閻郁北一聽自家媳婦兒來了,往訓練場外一看,果然,媳婦兒真扛著小鏟子來了!
媳婦兒來了,那他可就沒心思溜這些人了。
一人一腳,那出腳速度,這是真趕時間啊!踹得那叫一個毫不猶豫,沒有半分遲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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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喊聲統一,掛在樹上也掛得挺齊整。
鄭彬聽到喊聲,往身後一看,嗯,此時此刻,他的身後空無一人。
他剛才下命令圍攻閻郁北的「戰友們」全在樹上呢。
閻郁北拍了拍了腳上的鞋子,神色淡定,踹了一溜的人,大氣還不帶喘的。
鄭彬剛才被踹上樹,他給自己找的藉口是,他沒做好防備,讓閻郁北偷襲了。
可現在,看著一溜掛在樹上的人,再看看閻郁北淡定的神色,他引以為傲的身手,直接被踩在地上碾壓!
「一群廢物!
你們,改變戰術!繼續圍攻!」
嘖,這是還不死心。
沒被掛上樹的人,是因為他們剛才還沒出手。
這會兒被鄭彬下著命令,他們要是還站著不動,那就是不服從命令,以鄭彬的為人,他們真敢不服從彬的命令,不用回京市,中午鄭彬就得往京市打電話收拾他們。
就在他們猶豫著怎麼圍攻才能不被踹上樹時,閻郁北壓根沒功夫搭理他們,他這會兒,轉身往訓練場邊上跑去了。
這下,不僅唐驍謝征看到了時星懿,鄭彬也停下了攻擊姚大勇他們,往場邊看去。
時星懿來到了魏團長嚴政委面前:
「魏團長嚴政委,我來給我家阿郁鎮個場子。」時星懿沒解釋自己為什麼會知道她男人被欺辱了。
魏團長嚴政委都40多的人了,還能看不出她身上是有些沒擺到明面上的特殊能力的?
心照不宣,大家都懂的。
「小星,就站在姚副營長和黎副營長面前的那個,叫鄭彬,京市軍區這次派來和我們友誼切磋的,他是帶隊的。
能力不錯,就是嘴巴像吃了屎沒刷牙的,臭得熏人。
就是他罵你男人泥腿子不配娶你,還說你是紀家不要的。
剛才已經被你男人踹上了樹,這不,不服氣,打不過你男人,想拿傷沒好的唐營長開刀,被姚副營長和黎副營長攔下了。
現在,正說咱們以多欺少呢。」
魏團長叭叭一番話,嚴政委聽得瞪大了眼:戰友多年,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魏!
已經跑到面前的閻郁北:團長,打小報告的本事你是深藏不露啊。
「媳婦兒。」閻郁北沒問媳婦兒怎麼來了,還能怎麼?肯定是統崽告訴她,他被鄭彬罵了。
媳婦兒也肯定猜到他不好再踹鄭彬一腳。
「魏團長,嚴政委,那人剛才罵我家阿郁,那一腳,算是抵了他罵我家阿郁的。
但他還罵我了!
辱罵軍嫂,就算他是軍人,也是違規的吧?
那我上場,打他一頓,不算我挑事兒吧?」鏟子都拿來了,嘴巴這麼臭的男人,不鏟他兩下,他還真以為他京市來的就高人一等了!
「只要你別傷著自己,不算!
再說了,你可不僅是軍嫂。
軍部早就有命令,新型步槍下來之後,步槍訓練,還得你在場指導!
步槍今早正好送了一批來!」
魏團長把理由都給小祖宗找好了。
當然,也不全是理由,他說的也是實話,新型步槍是小祖宗設計的,槍枝生產出來,他們師擁有最先使用權。
因此,師長和林政委已經請求過軍部,槍枝訓練時,小祖宗要在場,這樣,她看著訓練,也更能清楚了解槍枝的使用情況、槍枝有沒有需要改進的。
所以現在,小祖宗進入訓練場,可沒半分違規的。
魏團長嚴政委:違規?違不了一點兒,他們小祖宗遵紀守法得很。
「那就好!」
時星懿聽完,放心了。
扛著她的小鏟子大步走進了訓練場。
訓練場上,一團的人都在,見過時星懿的人不少,就算沒見過,這些天,有關小嫂子的「戰績」他們可沒少聽。
這會兒,終於是親眼見著小嫂子了。
小嫂子這是給他們副團長撐腰來了?
鄭彬看著時星懿走進訓練場,往他們這邊走來,越走近,越是看清了時星懿的容貌,他心底的嫉妒更是壓不住。
閻郁北一個泥腿子到底憑什麼娶到這麼好看的媳婦兒!
一個泥腿子就算爬到了副團長位置又如何?沒家世支撐,他想繼續往上爬,只能靠女人!
姚大勇黎遠風依舊盯著鄭彬,這人陰險,他們可不敢大意。
尤其小嫂子上場了,誰知道鄭彬這種小人會不會突然發難,沖小嫂子出手呢。
就算有閻副團長在,他們也還是擔心的。
看著越走越近的時星懿,鄭彬沒感覺到任何的怒意,心裡冷哼一聲:果然是靠女人的孬種,不敢得罪他,又拉不下臉面低頭,這是讓媳婦兒來跟他道歉?
就在鄭彬鼻孔朝天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副等著時星懿道歉的樣子時:
「啪!」
「啊!」
時星懿手裡的鏟子已經一鏟子鏟到了鄭彬的臉上。
她還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她這一鏟就不是鏟臉上,而是鏟嘴上,牙都給他鏟下來。
受了一鏟,以鄭彬的身手,自然不至於就這麼倒下了。
他捂著生疼的臉,怒火中燒,瞪向時星懿:
「你敢打老子!
你一個軍人家屬,居然敢闖軍事訓練場,還敢當眾毆打軍人!
真以為上交幾張藥方子,就是拿了免死金牌了!
老子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找死!」
從小被人棒慣的鄭彬,別說被女人打了,就是男的,也沒幾個敢對他動手!
先是閻郁北踹了他,現在閻郁北的女人也敢踩到他臉上來!
這口氣今天不出,他不叫鄭彬!
至於出發前,他們師長交代過他什麼,他現在是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鄭彬拳頭揮出,姚大勇黎遠風都急忙要接招,結果:
「啪!」
「唔!」
他們小嫂子的鏟子出得更快,一鏟子鏟在鄭彬攻擊的拳頭上。
鄭彬的拳頭當場被鏟得發麻,不對,不僅是發麻,是骨頭都被鏟碎了的痛,痛得鄭彬這個從小習武,自認大傷小傷都習慣的人,這會兒也滿頭冷汗。
「這訓練場,是我們穆軍長顧政委批准我進入的!你要不服氣,可以去找我們軍部舉報我!
至於打你,為什麼打你你心裡沒數?
還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顯得你了,山長水遠跑來我們黑省,就為了張嘴噴糞、欺辱軍人、欺辱軍嫂!
紀家跟你是什麼關係啊,值得你大老遠從京市跑來只為了羞辱我倆口子!
再敢動手,你信不信,我讓我家阿郁,打斷你腿!
連我家阿郁一腳都接不住,你哪來的自信張口閉嘴泥腿子的?
沒有鄉下的泥腿子,你吃屎長大的?
哦,不對,沒有泥腿子耕田種地,屎都沒得你吃!」時星懿剛才那一鏟,可是用了不少力氣的。
也就她現在這副身體還比較弱,不然,他手骨能全鏟斷!
「你!」鄭彬手疼得呲牙裂齒,他想反駁卻找不到反駁的話,想繼續動手,看到閻郁北像個活閻王一樣守在時星懿身邊,他又沒那個膽繼續揮拳頭。
可是就這麼算了,他又覺得自己顏面無存。
而此時,沒被掛上樹的京市那些人還有一個從場外跑著進來的人,這會兒已經趕緊拉住了鄭彬: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的錯,是我們鄭營長口不擇言,說錯話了,還請閻副團長和小嫂子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我們替他道歉,對不起,是我們的錯。」
說話的也是一位營長,能力不在鄭彬之下,只不過,嗯,家世沒鄭彬好。
不是他剛才沒出手,他是剛從訓練場外跑著進來的,他剛才去了師部。
是他們的人跑去師部找他,說鄭彬嘴上胡說八道,把閻郁北惹惱了,踹了他。
他是跑著回來的,還是跑得太慢了。
「張晉!老子沒錯,誰讓你多管閒事了!你能代表老子!你算什麼東西!」
鄭彬現在就是典型的有火沒處撒,全往身邊他覺得好欺負的人身上撒去了。
「沈師長林政委也正往這邊來,你要覺得你能橫得過他們,你就繼續嚷嚷!」張晉鬆了他,懶得再多說,還敢橫?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連閻郁北一腳都接不住,連人家媳婦兒手裡的鏟子都擋不下,還敢橫?
哪來的臉!
沒被掛在樹上的人這會兒見張晉回來了,都忙著去把樹上掛著的人弄下來。
他們也沒再管鄭彬,丟人丟到家了,他們是一點兒臉都沒有了。
真不知道鄭彬是吃錯了什麼藥,友誼切磋,他上來就欺辱人,還先動手!
動手打不過,轉頭挑任務受了傷,傷還沒好的戰友下手,這是人幹的事兒?
就算回去被批評,被鄭彬搞,他們也不想跟著他繼續幹這種缺德缺冒煙的丟人事了。
鄭彬一聽沈師長林政委也要來,倒是閉了嘴,只不過,瞪向閻郁北的眼神,活像想要將人生吞了。
「還敢瞪!你再瞪我男人試試!我鏟子把你眼都鏟瞎!」時星懿揚了揚手裡的鏟子。
「你們守備師可真有意思,堂堂兵王,還要一個女人護著!」鄭彬還是管不住嘴,嫉妒是真的使他面目全非理智全無。
「怎麼,你沒女人護著,嫉妒讓你醜陋的嘴臉都無處可藏了?」閻郁北是真想再給這個東西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