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玄祈把人壓在床上，她渾身軟乎乎的，怎麼吃也吃不夠，肌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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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眼微闔著，看不真切，眼微濕潤。
瓷白的臉上緋雲一片。
她張著小口呼吸著。
靳玄祈的吻落到她耳朵上，看著她的耳紅透了，不住地躲閃。
不多時，腰上纏了一根狐狸尾巴，蹭著他的腰腹。
「陛下，放過阿嫵吧，阿嫵受不住了～」
一點可憐的味道，手在他的胸膛打著圈。
靳玄祈順著尾巴一路摸到她尾根。
宋嫵身體微微發顫：「陛，陛下～」
「留著等會兒叫。」
靳玄祈用了狠勁，身上的衣服如破布般被丟開。
…….
他憐愛地親了親她的髮絲，慢慢的，緩緩的。
最後……
靳玄祈低吼一聲，那股感覺還沒享受片刻，眼前的景象全部消散，冰涼的感覺傳來。
靳玄祈吞咽了下口水，慢慢睜開眼，似在挽留些什麼…….
眼前一片漆黑，窗外的月光被黑雲遮了大半。
手臂覆在眼前，胸前還在不斷起伏著。
半天不消停。
靳玄祈暗罵了一句。
他丟開被子站了起來，那一團東西被他丟到角落。
「叫水！」
嘶啞暗沉的聲音讓楊生一個激靈，腦子還沒清醒，嘴上已經應道：「是，陛下。」
浴桶內，靳玄祈雙手搭在木桶邊，溫熱的水沒過他的胸膛，他頭顱微微後仰閉著眼，沉著臉。
在一旁伺候的小太監小心翼翼，怕打擾了陛下思考國事。
靳玄祈腦子裡都是旖旎的畫面，他幻想著在那之後的事情。
小太監就看著陛下水中雄風大振。
楊生拍了小太監一腦門，盯著哪看呢！
小太監低頭不敢造次。
等其他人出去後，楊生附耳在靳玄祈身邊。
「陛下要不要宣太醫，或，或者挑個宮女來伺候。」
靳玄祈狹長的眼露出凌厲的光，「宮女？不會出主意就閉嘴。」
「是，陛下教訓的是。」
靳玄祈從水裡踏了出來，還有半個時辰要上朝，他無心休息，坐在榻上擺弄著書籍。
大抵是這幾日被宋嫵氣暈了，皇后怎麼會是小狐狸。
兩人確有相像的地方，甚至連味道都近乎一樣。
皇后扮成狐狸的樣子好嬌艷。
還要去找什麼狐狸呢，這不現成的就有一個。
「叫尚衣局做幾套衣服給皇后送去，要紫色的煙雲紗。」
「是。」
楊生覺得自己在陛下身邊待了半輩子還沒琢磨透陛下的心思。
皇后娘娘這樣下了陛下的臉面，陛下還念念不忘。
今日這異樣大抵也是為了皇后娘娘了。
他早說過，陛下這樣臭硬的性子不討喜，現在巴巴的在這坤德殿獨守空房。
皇后娘娘又不是一般的世家貴女，宮中規矩，娘娘是不熟的，府中教導，娘娘早早進宮也沒人約束。
可不就像她養的那隻小狐狸我行我素。
皇上想用天家威嚴壓她，也要人家懂啊。
就是玉照宮的宮人們，那也是懶散慣了，跟了個佛系的主子，連他手裡的東西都敢搶。
「陛下，皇后娘娘性子爛漫，養在深宮常年不出門，怕是連坤德殿的殿門也找不到。」
「也許娘娘只是一時沒轉過彎來，就算想找陛下也不知該從何處找起。」
「你說該如何？」靳玄祈對他的話不甚認同，眼下看他能出什麼主意。
「後宮中僅娘娘一人，陛下有恙，該皇后娘娘侍疾。」
靳玄祈稍一思索同意了。
「陛下，老奴有幾句話不知該不該講。」
「說。」靳玄祈擰著眉頭，不耐煩道。
「娘娘一看就是個小姑娘，喜歡不喜歡都擺在臉上，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性子率真，也不喜歡嚴厲的那套。」
「陛下或許不該用對待大臣那套對待娘娘。」
靳玄祈對他的話信了幾分，眸色深深地看著他。
楊生硬著頭皮繼續道：「陛下你看青萍，那宮女和傻妞一樣，一點眼力見兒也沒有，但娘娘對她多縱容啊。」
「就是因為青萍會說好話，娘娘耳根子軟，吃軟不吃硬。」
「陛下想要哄娘娘難道還會比不上一個青萍。」
最後，楊生恭維道。
靳玄祈嗤了聲：「還算有點腦子。」
「明日宣皇后來侍疾。」
「誒！」
楊生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為了陛下和這大周朝也算鞠躬盡瘁了。
陛下不願納妃，只對皇后娘娘有意，奈何在感情一事上還不如那街邊的賣貨郎。
一柱擎天了，還苦苦撐著。
......
「皇后娘娘，陛下有恙，煩請您移駕坤德殿照顧。」
「我又不是太醫。」
「咳咳。」青萍給宋嫵使了個眼色，附耳小聲說道：「娘娘，陛下後宮只您一人，您要去侍疾。」
「那，那不是我輸了嗎？我們倆才吵過架。」宋嫵不太樂意。
楊生就看著主僕倆在他面前嘀嘀咕咕。
「娘娘，這是陛下在找台階下呢，您看是楊生來的，這是陛下請您去侍疾，可不是我們上趕著。」
「好吧。」宋嫵勉強接受了這個道理。
「陛下嚴重嗎？」
楊生欣慰了點，皇后娘娘還是關心陛下的。
「有些嚴重，陛下今日早朝都有些支撐不住。」
宋嫵眼睛一亮，這不是不用等他百年歸世了。
「太好了！」
「娘娘？」楊生懷疑他聽錯了。
「沒什麼，沒什麼，那我們快點走吧，我可擔心死陛下了呢。」
楊生在心裡嘆了口氣，這陛下可有的折騰了。
宋嫵往前走去。
楊生讓宮女們幫宋嫵收拾了些東西一同帶到坤德殿。
「還要帶我的東西過去嗎？」
「我晚上還要回來的呀。」宋嫵有些不解。
楊生好生說著：「娘娘，這生病可不分白天晚上。」
「啊，我晚上還要照顧他啊，我要睡覺呢。」宋嫵的語氣里充滿了不樂意。
楊生抹了抹頭上的汗，得了，兩個都是祖宗。
「做事都有宮人，娘娘只要稍微照看一下就好了。」
「噢噢，那就好，我是不太會照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