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交易

2026-08-02 23:55:22 作者: 風乾的河狸
  第207章 交易

  劉澤撇嘴:「只有弱者才會逃跑,從現在開始,我和他拼了。

  「劉澤,別衝動。」

  劉一菲還是搖頭,景恬走了過來。

  「劉澤,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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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劉澤搖頭。

  「為什麼不行?」

  「太危險了。」

  「那你一個人去就不危險嗎?」景恬咬唇。

  楊蜜這時也走了過來:「劉澤,我們都去。」

  「蜜姐這不好吧。」

  楊蜜道,「他陳靜飛再厲害,還能把我們四個都殺了?我們一起去,他反而不敢亂來。」

  劉澤糾結了片刻,然後還是搖頭。

  「不行。」

  「劉澤!」

  「不行就是不行,你們在這兒等著,我一個人去,要是晚上不回來,你們就報警。」

  劉一菲抓住他的手,搖頭勸阻道:「劉澤,你不能每次都自己扛。」

  劉澤伸手,輕輕擦去她的淚,決絕道:「一菲姐,這次不一樣,這次必須我一個人。」

  晚上七點,劉澤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把那串佛珠戴在手腕上。

  一旁站著的楊蜜做最後的勸說:「劉澤,你真的要去?」

  劉澤點頭。

  楊蜜的眼睛一下紅了,她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他唇上留下一個吻。

  那個吻很長,很用力,吻了很久,她才放開他。

  「一定要回來。」

  劉澤點頭。

  景恬走過來,也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我等你。」

  劉一菲最後一個。

  她沒有親他,只是緊緊抱著他,抱了很久很久。


  劉澤輕輕拍著她的背:「等我回來。」

  劉一菲點頭,眼淚打濕了他的衣服。

  劉澤轉身,推開門,坐上了AE86,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三個女人站在門口,看著AE86消失的那個方向,各自有點惆悵,吹過的風有點涼,但她們誰也沒有回去。

  只是站在那裡,等著。

  晚上八點,劉澤再次來到西湖邊的別墅區。

  玫瑰園的輪廓在夜色里若隱若現,今晚的守衛比上次更嚴,門口站著四個保鏢,院子裡還有人在巡邏。

  劉澤沒有從正門進。

  他繞到後面,找到上次翻進去的那個死角。

  牆還是那堵牆,但上面多了一層鐵絲網。

  瞅著鐵絲,劉澤皺眉。

  鐵絲網上有電嗎?他不知道!

  但他必須進去。

  於是後退幾步,助跑,起跳————

  手抓住牆頭的一瞬間,一股電流竄過全身。

  操!

  有電!!

  劉澤從牆上摔下來,手麻得失去知覺,隨後躺在地上,大口喘氣,手也不住發抖。

  不能從這兒進了,他爬起來,繞到側面。

  側面是一排矮樹叢,他屏住呼吸。貓著腰,鑽進樹叢里,一點一點往前挪。

  挪到別墅牆根下,一路悄無聲息,根本沒人發現。

  上面是一扇窗戶,二樓和上次一樣,但窗戶關著,裡面亮著燈。

  劉澤貼著牆,聽到了屋內的氣急敗壞的說話聲。。

  「————龍曼那個廢物,連個劉澤都搞不定。」

  另一個聲音,有些陌生:「陳先生,要不要我親自去?」

  「不用,那個劉澤,我要活的,我倒要看看,他有多能打。」另外一個聲音應該是陳靜飛,「你派幾個人,去那個酒店,把那幾個女人帶過來。」

  「是。」


  糟糕,劉澤的心猛地一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衝進去,打不過那麼多人。

  得先回去,保護她們。

  他正要離開,突然聽到陳靜飛又說了一句話。

  「對了,龍曼那邊,派人去把她處理掉,她知道得太多了。」

  「知道了,陳先生,那我先去辦這事。」

  「嗯。

  「,卸磨殺驢,他們要殺那女巫師,有意思。

  雖然那個女人該死,但說不定是日後搬倒陳靜飛的一個關鍵呢。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誰?」一個保鏢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手電筒,正往這邊照。

  劉澤沒轉身就跑。

  「站住!」

  警報聲猛然響起,一下跑出十幾個保鏢!

  劉澤衝進樹叢里,拼盡全力狂奔,然後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沉重的狗叫聲。

  操,他們還有狗。

  劉澤咬牙,跑得更快了,一個沒留神樹枝刮在臉上,火辣辣的疼,但他顧不上,只管往前沖。

  衝過樹叢,翻過一道矮牆,他跳進一條小巷裡,在小巷裡左拐右拐。

  終於,狗叫聲漸漸遠了。

  劉澤停下來,靠在一堵牆上,大口喘著粗氣氣,非常狼狽的回到了AE86.

  然後也顧不上其他,直接將油門踩到底。

  晚上九點半,回到別墅。

  門推開的那一刻,三個女人都沖了過來。

  看到他十分狼狽,劉一菲咬牙,哭了:「劉澤,讓你不要去,你看你把你弄得————」

  「一菲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劉澤打斷她,「收拾東西,馬上走。」

  「怎麼又要走了?」楊蜜詫異。

  「陳靜飛派人來了,要抓你們。」

  聞言,三女臉色驟變。

  「那去哪兒?」

  「先離開這兒再說。」

  四人手忙腳亂地收拾了一下,三分鐘後,便出了門。

  劉澤開車,楊蜜坐副駕駛,劉一菲和景恬在后座。

  車駛入夜色中,很快就上了高速。

  路上四人商量了一番後,終於想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靈隱寺。

  來到靈隱寺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車停在靈隱寺門口,山門已經關了,四周一片漆黑。

  劉澤下車,走到門前,敲了敲。

  沒有人回應。

  他又敲了敲。

  還是沒人。

  「會不會師父已經睡了?」劉一菲走過來。

  「等一下等。」

  說著,劉澤在門前的石階上坐下。

  劉一菲也坐下,靠在他肩上。

  楊蜜和景恬站也走了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突然開了。

  那個老和尚站在門裡,手裡提著一盞燈籠。

  他看著了幾人一眼,微微一笑:「幾位施主,又見面了。」

  劉澤雙手合十,行禮,「師父,我們想在這躲幾天,不知道可不可以。」

  「思維施主,請。」老和尚點了點頭,轉身像寺內走去。

  四人跟著他走進寺里。

  穿過門,走過長長的迴廊,他們被帶到一間禪房裡。

  禪房不大,但很乾淨。四張床鋪,一桌一椅,牆上掛著一幅佛像。

  「幾位施主,你們今晚住這兒,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說著,老和尚看向劉澤,「劉施主,你身上的那個東西,還沒完全乾淨。」

  「什麼?」劉澤愣了一下。

  「龍曼種在你身上的那個邪祟,只是暫時被驅散了。它還在,只是藏起來了。」

  「大師,那我該怎麼辦?」劉澤皺眉。

  「劉施主,明天你來找我。」

  說罷,他轉身,提著燈籠走了。

  禪房裡安靜下來。

  這一天折騰的夠嗆,幾人便早早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劉澤去找老和尚。

  老和尚在後山的竹林里打坐。

  劉澤走過去,甚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老和尚睜開眼,瞅著他問道:「劉施主,你信佛嗎?」

  「信,也不是全信。」

  老和尚笑了,又問:「那你知道,那個東西為什麼纏上你嗎?」

  劉澤搖頭。

  老和尚道:「因為你心裡有執念。」

  劉澤愣了一下:「什麼執念?」

  「你太想保護她們了。這份執念,成了那東西的養料。」

  劉澤沉默了片刻,問道:「大師,那我該怎麼辦?」

  老和尚道:「放下。」

  「放下?」劉澤不解。

  老和尚點頭:「放下執念。讓她們自己保護自己。」

  「既然都拿起了,那有這麼能放下呢。「劉澤嘆了口氣,」做不到。」

  「那還有一個辦法。」老和尚想了想,道,「找到那個下咒的人,讓她親自解。」

  「龍曼?」劉澤皺眉,「之前他不是解開了嗎?」

  「沒有哦施主。」頓了頓,老和尚問道,「她現在在哪兒?」

  劉澤搖頭:「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陳靜飛要殺她。

  「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老和尚雙手合十,「劉施主,你身上帶著那個東西,會越來越強,三天之內,必須找到她,否則————」

  「」

  劉澤點頭會意,見老和尚又開始念經,便不再逗留,告辭,回到禪房。

  回到了禪房,劉澤將老和尚的告訴了三百聽完,劉一菲不禁皺眉,「三天?只有三天?」

  劉澤點頭。

  楊蜜問道:「去哪兒找龍曼?」

  「不知道。但她應該還在杭州。」

  景恬道:「陳靜飛要殺她,她肯定不會待在原來的地方。」

  劉澤想了想,道:「我去找。」

  「我們也去找。」

  「不。」劉澤搖頭,「你留在這兒。」

  「可是————」

  「你們去了,我還要分心照顧你們,聽話。」

  三女對望了一眼,知道現在情況很兇險,當下也不敢有其他意見。

  下午兩點,劉澤再次來到那個倉庫,但裡面空無一人,龍曼果然不在這裡。

  劉澤在倉庫里轉了一圈,什麼蛛絲馬跡也沒發現。

  他走出倉庫,站在空地上,環顧四周,不由皺眉。

  龍曼會去哪兒?

  她知道自己被陳靜飛追殺,肯定不會回原來的地方。

  那麼她能躲去哪兒呢?

  劉澤想了想,最後還是拿出手機,給老吳打電話。

  「老同學,麻煩你幫我查一下,航州有沒有什麼隱秘的地方,適合躲藏的。」

  「怎麼,又惹事了?」

  「老吳,你在航州消息廣,能幫我找個人嗎?。

  ,「找誰?」

  「一個女的,龍曼。」

  「行,等我消息。」

  下午四點,老吳的電話來了。

  「查到了。城西有個廢棄的村子,很多年前就沒人住了,昨天晚上有釣魚佬說看到那兒有火光,可能就是那個龍曼躲在哪兒。」

  「那具體位置?」

  「我發你。」

  一分鐘後,劉澤收到一條定位,在航州邊緣一個快廢棄的村子裡。

  下午五點,順著定位,來到那個廢棄的村子。

  村子很偏僻,路都快要被野草淹沒了,房子都是土坯的,屋頂塌了一半,窗戶黑洞洞的。

  劉澤一間間屋子尋找,搜到第三排房子時,他看到了繚繞在空中的鬼火,從一個相對完好的房子裡透出來的,很微弱,一閃一閃。

  應該就是那裡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放輕腳步走過去。

  走道窗戶邊往裡看去,只見龍曼坐在一堆火旁邊,縮成一團,她的臉色很差,眼睛空洞地盯著火苗,不知道在想什麼。

  劉澤推開門,走進去。

  「你————你怎麼找到這兒的?」龍見是劉澤,龍曼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退到牆邊,「你想幹什麼?」

  「解了我身上的東西。」

  「解?」龍曼哼哼道,「你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嗎?那是我用命養出來的。解了它,我的一半命就沒了。」

  「那我就殺了你。」說著,劉澤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龍曼絲毫不畏懼:「你殺了我,那東西會一直跟著你,你不殺我,我也不會給你解,反正陳靜飛也要殺我,我死之前,拉你墊背。」

  「其實我可以救你。」

  「怎麼救我?」龍曼詫異「陳靜飛要殺你,你幫我解了那個東西,我帶你離開這兒。」頓了頓,劉澤道,「怎麼樣,這筆買賣你不虧。」

  龍曼看著他,眼神疑惑,「你————你真的能救我?」

  劉澤肯定點頭:「能。」

  龍曼糾結了很久,然後她慢慢走回火堆邊,坐下:「好,我信你一次。

  劉澤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那告訴我怎麼解?」

  「需要一些東西。血,頭髮,還有那個佛珠。」

  劉澤從手腕上摘下佛珠,遞給她。

  龍曼接過,放在地上。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幾根針,一小瓶黑色的液體,還有一張寫滿符咒的黃紙。

  她拿起針,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擠出幾滴血,滴在那張黃紙上。然後看向劉澤。

  「你的血。」

  劉澤伸出手。

  龍曼用針扎破他的手指,也擠出幾滴血,滴在黃紙上。

  兩種血混在一起,慢慢滲進黃紙的紋理里。

  龍曼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

  劉澤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越來越熱,像火燒一樣。

  他只能咬緊牙關,強忍。

  龍曼的念咒聲越來越大,突然,她睜開眼睛,把那串佛珠按在黃紙上。

  佛珠發出刺眼的光芒,劉澤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撕裂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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