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老和尚出手
劉一菲想了想:「等我一下。」
她走回房間,拿出一個小布包,包里有幾樣東西—一小包香灰,幾張符紙,還有一串新的佛珠。
她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把香灰灑在窗台上。
然後她回到劉澤身邊,把手裡的佛珠戴在他手腕上:「戴著,別摘。」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超讚 】
劉澤看著那串佛珠,點了點頭。
窗外,霧漸漸散了,那個稻草人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時楊蜜和景恬走了過來,也看到後院的稻草人,各自嚇了一跳。
劉一菲把稻草人的事告訴了她們,兩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無緣無故的怎麼會有稻草人,這到底是誰搞的鬼?!」景恬詫異。
「既然是太國的邪術,那應該是陳靜飛讓那個巫師這麼搞的。」劉澤推測到。
「她為什麼這麼做?」
「她想逼我們出去。」
楊蜜皺眉:「出去?去哪兒?」
「不清楚,但她在外面放稻草人:就是想讓我們害怕:讓我們主動離開這裡。」
楊蜜哼哼道,「那我們就不出去。看她能怎麼樣。」
「邪術這東西,不好搞啊。」劉澤站在窗邊,看著那個稻草人,眼神深邃。
陽光很好,躺在地上的那個稻草人顯得尤為詭異,他一時心緒煩亂至極,便道:「媽的,看著那東西就是不爽,我還是去把它燒了好了。」
劉一菲想攔他,劉澤已經推門出去了,走到稻草人旁邊,拿出打火機。點燃。
火苗舔著稻草,發出啪的聲響,很快覆蓋整個稻草人,將其化為灰燼。
一陣清風吹過,那堆灰就消散在了風中。
「這下爽了。」劉澤轉身走回屋裡,鬆了口氣,壓抑的心情好多了。
「燒了?」劉一菲瞅著走進屋內的劉澤,眼神有些古怪。
「燒的連灰都沒有一點了。」劉澤得意點頭。
劉一菲望著劉澤的身後,皺眉,臉色越發難看。
「怎麼了,我後面有什麼。」劉澤轉過身,卻發現身後什麼都沒有。」
劉一菲的聲音發抖:「你身後————剛才有一個黑影。
「有嗎?」劉澤皺眉,他看了看四周,還是什麼也沒有。
楊蜜和景恬看了看四周,也是什麼都沒發現。
劉澤關上門,撇嘴道:「這應該也是那個巫師的手段。」
景恬道:「那該怎麼辦?」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劉澤嘆了口氣,無奈攤手。
中午十二點,陽光最盛的時候。
劉澤讓她們都待在客廳里,自己守在窗邊。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劉澤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那種被盯著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
突然,客廳里的燈閃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
又是啪的一聲,房間裡突然一片黑暗。
情形如此詭異,景恬忍不住尖叫出聲「別慌。」劉澤摸到牆邊,打開手機手電筒,燈光照亮客廳的一角那裡,站著一個人。
不,不是人。
而是一個黑影。
沒有五官,沒有輪廓,只是一團黑霧一樣的東西,站在那裡,對著他們。
這下景恬更是害怕的哇哇亂叫。
楊蜜把她護在身後,臉色蒼白。
劉一菲握緊佛珠,嘴裡念著什麼。
劉澤拿起鐵管,擋在她們前面。
那個黑影動了,朝他們飄去。
劉澤一棍砸過去。
鐵管穿過黑影,什麼也沒打到。
黑影繼續往前,劉澤皺眉,這東西,物理攻擊無效。
劉一菲提醒道:「佛珠,用佛珠。」
劉澤摘下手腕的佛珠,握在手裡。
黑影已經飄到面前。
劉澤把佛珠砸向它。
佛珠碰到黑影的瞬間,發出刺眼的光芒,黑影尖叫了一聲那是一種刺耳的、非人的尖叫——然後退後了幾步。
劉一菲道:「有用!」
劉澤拿起佛珠,繼續往前。
黑影又退了幾步。
但它沒有消失。
它只是站在角落裡,用那種沒有五官的臉,對著他們。
劉澤道:「這東西怎麼消滅?」
劉一菲搖頭道:「不知道,看樣子佛珠只能逼退它,殺不死它。」
楊蜜突然道:「肯定是那個巫師,這東西肯定是她控制的,只要找到她,殺了她,這東西就沒了。」
劉澤想了想,點頭道:「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找她。」
「你一個人去?」劉一菲抓著他的手臂,搖頭,「你去哪裡找她?」
「我想我應該知道。」劉澤想起了那個倉庫。
「我和你們一起去。」
「不用。」劉澤搖頭:「你們去了也幫不上忙。」
「可是————」劉一菲皺眉擔憂。
「放心。」劉澤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我回來。」
說著他轉身,推開門,走進陽光里。
下午兩點,劉澤回到那個工業區。
倉庫還在,但已經空了,陳靜飛不在,光頭不在,龍曼也不在。
劉澤在倉庫里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
他走出倉庫,站在空地上。
安靜的四周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念經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劉澤順著聲音走過去,穿過幾排倉庫,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小廠房前。
聲音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劉澤放輕腳步走到窗邊,往裡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廠房裡,龍曼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個祭壇,祭壇上點著幾根蠟燭,放著幾個稻草人,還有一些他不認識的東西。
她閉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
劉澤正要進去,突然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
他猛地轉身。
那個黑影,不知什麼時候跟過來了。
它就站在他身後,不到一米的地方。
劉澤握緊佛珠,黑影沒有動。
但廠房裡的念經聲,突然停了。
龍曼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劉澤,你來了,敢燒掉我的木偶,我要你給償命!」
劉澤拿出佛珠護在身前:「我不怕你。」
龍曼睜開眼,轉過頭,看著他手裡的佛珠,冷笑:「你那個佛珠,是靈隱寺的東西吧,可惜,只能擋一時。」
劉澤沒有說話。
龍曼站起身,伸手結了個印:「劉澤,你搶我的木偶,燒我的東西,讓我在陳先生面前丟臉。這筆帳,該算了。」
劉澤深吸了一口氣:「那就現在算。」
龍曼笑了,那笑容很詭異,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邪氣。
然後她抬手,打了個響指。
那個黑影動了,它撲向劉澤。
劉澤把佛珠砸過去,黑影尖叫著退後,但這次,它沒有退遠,而是繞到側面,繼續撲過來。
龍曼在廠房裡念著什麼,聲音越來越大。
劉澤被黑影逼得連連後退。
佛珠只能逼退它,殺不死它,而龍曼的咒語,讓它的攻擊越來越猛。
劉澤皺眉,這樣下去,自己撐不了多久。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
劉一菲說過,這種東西是龍曼用邪術控制的,那麼也就是殺了龍曼,這東西就沒了。
他看向廠房裡的龍曼,見他在全神貫注的念咒,於是握緊佛珠,突然朝廠房衝過去。
黑影追上來,擋在他面前。
劉澤用佛珠砸開它,繼續往前沖。
玻璃碎了,他撞進廠房,在地上滾了兩圈,站起來。
龍曼臉色驟變,停止念咒,往後退了幾步。
劉澤不給他逃跑的機會,衝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脖子。
黑影消失了,廠房裡安靜下來。
龍曼被他掐著脖子,臉漲得通紅,這會兒呼吸越發急促,於是她拼命掙扎。
劉澤沒有鬆手,只是冷笑道,「你不是要和我算帳嗎,我要是殺了你,看你怎麼算。」
聞言,龍曼也笑了:「晚了,那個東西,已經沾上你了。」
「這麼邪性?!」劉澤愣了一下。
龍曼繼續道:「它會一直跟著你,直到你死。殺了我也沒用。它已經認主了。」
說著,龍曼越笑越癲狂,更是斷言道,「劉澤,你活不長了。
劉澤咬牙,手上用力,慢慢收緊。
龍曼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拼命掙扎,但掙不開。
她的臉越來越紫,眼睛越睜越大。
見此情形,劉澤鬆了一口氣,還是鬆手了。
龍曼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劉澤蹲下深,再次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告訴我怎麼弄掉那東西。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這時廠房的門口,突然傳來一聲獰笑:「劉澤,這會你跑不掉了吧。」
劉澤轉過頭。
之間光頭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十幾個人,殺氣騰騰。
完犢子,這下是羊入虎口,更讓他頭疼的是,那個黑影,不知什麼時候,又出現了。
劉澤握緊佛珠,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隨即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戰。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那也是一個念經的聲音,不過比起龍曼的念經聲,更為深沉、莊重。
黑影聽到那念經聲,突然尖叫起來,然後它開始消散,像霧一樣,一縷一縷地飄散。
龍曼臉上驟變:「不————不可能————」
光頭他們也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劉澤眼見那黑影徹底消失,不由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廠房的另一扇門被推開,一個老和尚站在那裡。
是八個靈隱寺的那個老和尚。他手裡拿著一串佛珠,嘴裡念著經,一步一步走進來。
龍曼看到他,仿佛看到了克星一般,一屁股癱在地上。
老和尚走到她面前,單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回頭是岸。」
龍曼看著他,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老和尚轉身,看向劉澤,微微一笑:「劉施主,我們又見面了。」
「見過大師。」劉澤急忙還禮老和尚道:「那個東西,已經除了,沒事了。」
「多謝大師。」
「不用謝。」老和尚搖搖頭,「施主,你救的人,比老衲我救的更多。」
說這,他轉過身,看向光頭那幫人,沉聲道:「諸位施主,老衲略懂一點密宗手段,不知有誰願意見識一下」
他人聞言,面面相覷,一個個往後退。
老和尚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那些人轉身就跑,尤其那光頭更是跑得最快。
很快,廠房裡只剩下劉澤、龍曼和老和尚。
老和尚走到龍曼面前,雙手合十道:「施主,邪術害人害己,還是放下吧。」
說罷,老和尚不在逗留,飄然遠去。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廠房,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光影。
劉澤站在門口,望著老和尚遠去的身影,暗贊了一聲:「厲害!」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廠房裡的龍曼。
龍曼還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這會兒臉色灰敗,眼睛空洞,一副絕望的樣子。
劉澤獰笑著走到她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癱坐在地上的龍曼滿臉驚恐。
劉澤低頭看著她,直接開門見山:「陳靜飛在哪兒?」
「你還要去找他?」龍曼愣了一下,「怎麼,你真的想和陳靜飛拼個你死我活。」
「不行嗎?」劉澤反問。
「他在東南亞有幾百個人,有軍火生意,有政界關係,你一個人,拿什麼跟他斗?」
「那是我的事。」
「有種。」龍曼慢慢坐起來,靠在牆上,喘了口氣道,「陳靜飛在哪裡,你好像去過,西湖邊的別墅,就是上次你去的那個地方。」
下午四點,劉澤回到酒店。
門剛推開,三個女人就沖了過來。
劉一菲第一個撲進他懷裡,緊緊抱著,生怕失去他一般。
景恬和楊蜜站在旁邊,對望了一眼,各是眼眶紅紅的,但強撐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劉澤輕輕拍著劉一菲的背:「一菲姐,沒事了。」
「真的沒事了,稻草人那一茬。」
「搞定了。」
「搞定了,怎麼搞定的?」三女各是詫異。
「沒了?怎麼沒的?」
劉澤把老和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那個老和尚————他怎麼知道你在那兒?」
劉澤搖頭:「不知道。」
景恬猜測到:「會不會是靈隱寺的師父一直跟著我們?」
劉一菲想了想,點頭道:「有可能,那天在寺里,他就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先不要管那個老和尚了,陳靜飛還在西湖邊的別墅,他還會再動手。」劉澤走到窗邊,看向窗外,目光渺遠。
「那怎麼辦?」
「我已經決定好了,你們繼續待在這兒,我去找他。」
「不行!」劉一菲搖頭制止,「劉澤,你不能去!上次你差點死在那兒!」
「我不去,他會一直追著我們。」頓了頓,劉澤嘆氣道,「有些事總得有個了結。」
「那————那我們一起跑。跑得遠遠的,讓他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