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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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澤看了看窗外,說:「我不知道具體位置,但對面是一棟商業樓,樓頂有個很大的GG牌,寫著「恆達」。」
「我知道那個地方,你等著,我馬上來。」
電話掛斷。
劉澤放下電話,靠在牆上,身體雖然很疼,卻也只能忍,只能等了。
早上七點,曾離的車停在樓下。
劉澤從樓里出來,左右看了看,迅速上車。
車門關上,油門一踩,車向前呼嘯而去。
曾離看著他滿身的傷,眼眶紅了:「劉澤,你————」
劉澤搖頭。
「沒事,曾離姐,一菲和景恬在和肥。陳靜飛的人盯著她們。得想辦法救她們。
「怎麼救?」
「先把她們接回來。」
「我去接,陳靜飛的人認識你,但不認識我。」
劉澤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搖頭:「太危險了。」
「多大點事,怎麼,就這麼覺得我擔不起事?」曾離不以為意。
「謝謝,曾離姐。」劉澤鼻子一酸,大為感動。
曾離搖搖頭:「別說謝,咱們一起,把這事兒解決。」
劉澤點頭,車駛向高速,目的地和肥。
車在高速上疾馳,窗外是一片灰濛濛的天色。
劉澤靠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身上的傷還在疼,他卻也顧不上,腦子裡思量各種可能性—到底能不能順利接到人?陳靜飛會不會提前動手?和肥那邊有多少人?
曾離看了他一眼,問道:「劉澤,接到人之後,去哪兒?」
劉澤想了想,道:「不能回航州,陳靜飛在那兒勢力太大。」
「那去哪兒?」
「橫店。」
曾離皺眉:「橫店?那不是陳靜飛的人也在嗎?」
劉澤道:「陳靜飛的人在橫店,娛樂圈不少明星也在橫店,他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動手。」
「行把。」曾離點頭,車繼續往前開。
來到了和肥市區,曾離打了劉一菲的電話,問清兩人所在的地址後,不做片刻耽擱,導航,導了過去。
兩人現在住在一處小旅館內,小旅館在城郊,位置偏僻,不容易被發現。
順著導航,車子七拐八拐來到一條小鎮上,停在了一處老舊的小旅館前。
「就是這兒。」
劉澤推開車門。
下了車,他掃視四周——暫時沒有可疑的人他快步走進小旅館三樓,302。
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隻眼睛。
看到是劉澤,那隻眼睛瞬間睜大,門猛地被拉開。
景恬站在門口,滿臉淚痕。
「劉澤!」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你怎麼來了?你不是————」
劉澤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事了,一菲呢?」
景恬從他懷裡退出來,擦了擦眼淚,說:「在裡面。」
劉澤剛走進去去,站在窗邊劉一菲,看到他的瞬間,眼淚也涌了出來,隨後跑過來,撲進他懷裡。
劉澤抱著她,柔聲問道,「你們沒事吧?」
劉一菲搖頭,又點頭。
景恬在旁邊說道:「沒事,就是————害怕,感覺有人一直在樓下盯著,我們不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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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澤皺眉,「他們還在?」
「應該是的。」景恬點頭,心有餘悸。
劉澤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裡坐著兩個人,正往這邊看。
「這地方不能待了,走。」
劉一菲愣了一下:「現在?」
「對,現在,車在樓下,曾離姐,在等著。」
劉一菲和景恬對視一眼,點頭。
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跟著劉澤下樓。
走出門的那一刻,那輛黑色轎車的門打開了。
兩個人走下來,擋在他們面前:「老闆說了,你們不能走。」
「你說不能就不能,那我偏要走怎麼辦?」劉澤冷笑,他把劉一菲和景恬護在身後,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往後退了一步:「你別亂來,老闆的人馬上就到,到時我看你怎麼走。」
「來啊,非常歡迎。」
劉澤嘿嘿一笑,突然一拳砸在他臉上,那人悶哼一聲,直接倒地,另一個想跑,被劉澤一腳踹翻。
曾離的車開過來,停在路邊,劉澤拉著劉一菲和景恬,上了車。
「曾離姐,快走,待會陳靜飛的人就追來了。」
聞言,曾離踩下油門,車沖了出去。
後視鏡里,那兩個人從地上爬起,遠處,更多的車正在駛來。
曾離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在街道上狂奔,上了高速,往橫店方向開。
劉一菲和景恬坐在后座,臉色各自蒼白,她們還沒從剛才的緊張中緩過來。
曾離在前面開車,不敢分心。
劉澤坐在副駕駛,一直盯著後視鏡。
「有車跟著嗎?」曾離問道。
「暫時沒有,但陳靜飛不會善罷甘休的。」說著,劉澤拿出手機,給楊蜜發了一條消息,「蜜姐,我們回橫店了,你能不能安排個安全的地方。」
楊蜜幾乎是秒回:「好,我找地方,你們小心。」
劉澤收起手機,鬆了口氣。
下午兩點,車進入橫店。
楊蜜安排的地方一處偏僻的私人酒店。
車停進院子,門關上,劉一菲和景恬下車,看到站在門口的楊蜜,各自鬆了一口氣。
「蜜姐,真是麻煩你了。」劉澤走到楊蜜面前,有點激動。
「又受傷了。」打量著劉澤,楊蜜皺眉。
「小傷。」劉澤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楊蜜伸手輕輕摸了摸他臉上的淤青,很是心疼的嘆了口氣,「劉澤,你呀。」
「蜜姐,我沒事。」劉澤握住她的手。
「進去吧。」
來到酒店房間,劉澤拿出手機,給老吳發了一條消息。
「陳靜飛那邊有什麼動靜?」
等了幾分鐘,老吳回復了。
「他瘋了,整個航州都在找你,和肥那邊也派了人,你小心點。」
「知道了,老同學。」
倒是剛和老吳發完,接著劉澤接到戰龍的電話。
「劉澤,」戰龍不爽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你這幾天怎麼一直不出現,周六的PK
怎麼真不打算贏了。」
「放心,戰哥,我自己有分寸,周六的PK,肯定不丟你的臉。」
和戰龍的電話剛打完,老吳的電話又來了:「老同學,不好了,陳靜飛找到你們的下落了!。」
「什麼,不可能,這麼快?」
「我剛得到消息,他的人查到了你們住的那個私人酒店,現在正在往你們那裡來,來了好人,你們快走!」
「知道了。」劉澤掛斷了手機,看向了三女,「還是被陳靜飛找到了我們的下落,他們來了好多人,這地也待不了了,快走。」
三人簡單收拾一下,剛推開門,就看到遠處路上,麵包車朝這裡湧來。
「來不及了。」劉澤皺眉,「糟糕,現在該怎麼辦?」
「酒店有地下室,咱們躲地下室吧。」楊蜜忽然想起了什麼,提議道。
「好,你們躲到地下室去,不管發生什麼,別出來。」
「劉澤,那你呢?」
「我擋住他們。」
「不行,你不能————」劉一菲抓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這時幾輛麵包車已經團團圍住酒店,從車上下來了幾個彪形大漢。
劉澤甩開她的手,把她推進屋裡,看向楊蜜:「蜜姐,快帶她們走。」
楊蜜拉著劉一菲和景恬,往地下室跑去。
劉澤從牆角拿起一根鐵管,握在手裡,下了樓,站在門口。
那些人上了樓,為首的是之前在航州北站攔截自己的那個光頭,他手裡拿著一把砍刀,看到劉澤,獰笑著走了過去:「劉澤,又見面了。」
「廢話少說,想動手,直接上就行了?」劉澤握緊了鐵管。
「你既然有了覺悟,那就做好準備把。」光頭揮了揮手,她身後的那些人如潮水般用了上來。
劉澤握緊鐵管,迎了上去。
第一棍,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腦袋上,那人悶哼一聲,就倒下去。
第二棍,橫掃出去,又砸倒兩個。
然而人太多了,他們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棍子、拳頭,雨點般落在他身上。
劉澤不防守,只是拼盡全力,一棍一棍砸出去,一個,兩個,三個————他不知道自己砸倒了多少個,只知道那些人還在湧上來。
時間一久,他還是撐不住了,一個跟蹌,單膝跪地,用鐵管撐著身體。
「劉澤,」光頭得意洋洋的走了過來,「你確實能打,但你再能打,能打多少?」
「能打一個是一個了。」劉澤抬起頭,看著他,擦去嘴角的血跡。
「那要是一起上,能打幾個?」光頭嘿嘿一笑,揮手,正要示意那些人一起上呢。
突然,遠處傳來警笛聲。
「操,怎麼這麼巧?!」光頭的臉色驟變,氣急敗壞的說了聲,「兄弟們,下次找他算帳。」
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劉澤看著那些車遠去,不由長鬆了一口氣,隨後再也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劉澤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自己躺在床上,渾身都疼。
坐在床邊的劉一菲,見他醒來,鼻子一酸,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出來:「劉澤,你醒了。」
「怎麼樣,有沒有事。」景恬和楊蜜也慌忙走道床邊。
「沒事。」劉澤搖了搖頭,卻是十分虛弱見此情形,劉一菲再也忍不住,撲在他身上,放聲大哭。
景恬也忍不住哭了。
楊蜜站在旁邊,也在默默擦眼淚。
劉澤伸手輕輕拍著劉一菲的背:「沒事了。」
話是這麼說,但他總覺得不對勁。
陳靜飛派了那麼多人來,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棄,警笛聲一響他們就跑,這也太巧合了吧。
劉澤坐起身,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霧很大,能見度不足十米,外面一片灰白,什麼也看不清,直覺告訴他,好像有什麼不對。
但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黑影。
就在酒店後院,霧裡若隱若現,像一個人,又不像,那個黑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正對著別墅的方向。
劉澤找了個藉口去上廁所,從牆角拿起那根鐵管,輕輕打開門,走出去。
霧很冷,濕漉漉的,劉澤握著鐵管,一步一步往後院走去。
走到那黑影面前,他吃了一驚。
那不是人,而是一個稻草人。
不知什麼時候被插在後院的泥地里,一米多高,穿著破爛的衣服,頭上戴著一頂破草帽。
稻草人的臉上畫著五官,歪歪扭扭的,在霧裡看起來格外詭異。
劉澤皺眉,什麼鬼。
他伸手,想把稻草人拔出來。
就在這時,稻草人的頭突然動了一下。
劉澤的手僵在半空中。
稻草人畫著的眼睛,似乎在看他。
劉澤倒吸了一口涼氣,盯了稻草人幾秒,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一咬牙,抓住稻草人,一把拔出來,稻草人很輕,裡面是空的。
他把稻草人扔在地上,轉身走回屋裡。
回到客廳,劉一菲坐在沙發上,握著那串佛珠,臉色有些蒼白:「劉澤,你去哪兒了?」
「我去了後院,外面有個稻草人。」
「什麼?」劉一菲愣了愣,「稻草人?」
「是的,稻草人。」劉澤點頭。
「那稻草人呢?」劉一菲握緊佛珠,說「在後院,被我扔了。」
劉一菲站起身,走到窗邊,往外看,萌萌的霧裡,那個稻草人還躺在地上。
劉一菲盯著它看了幾秒,突然後退了一步,大驚失色。
「怎麼了?」劉澤走過來。
劉一菲指著稻草人,聲音發抖:「它————它剛才動了。」
劉澤皺眉,他之前也看到了,還以為是霧裡的錯覺。
「我去燒了它。」
「別去。」劉一菲搖了搖頭,「那東西可能是————」
「什麼?」
「泰國那邊有一種邪術,可以用稻草人下咒。他們把稻草人放在目標附近,稻草人就會吸收周圍的氣息,變成————變成一種媒介。」
「什麼媒介?」
「讓邪祟進來的媒介。」
劉澤皺眉,他向來不信這些東西,但經歷了劉一菲中降頭的事,他不敢完全不信。
「我還是去燒了它吧。
,,劉一菲搖頭:「沒用的,那東西既然在這兒,肯定已經施了法,燒了它,反而會激怒她。
「」
「那該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