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被抓

2026-07-23 14:08:38 作者: 風乾的河狸
  第204章 被抓

  」怎麼樣,跟不跟我們走?」

  瞅這架勢,劉澤無奈攤手,「不走,能去哪裡。」

  光頭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

  「還愣著幹嘛,帶路啊。」

  三輛車駛出航州北站,沿著高速往西開。

  劉澤坐在中間那輛車的后座,左右各坐著一個打手,光頭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從後視鏡里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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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澤靠在椅背,閉目養神。

  「小子,你倒是挺淡定,怎麼不怕待會出意外嗎?」光頭撇嘴。

  「怕有用嗎?」劉澤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有意思。」光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怪不得陳老闆要見你。」

  車開了四十多分鐘,最後停在一個工業區里,四周都是廠房倉庫,夜深人靜,一個人影都沒有。

  光頭把他帶進一個倉庫。

  倉庫很大,堆滿了木箱和貨架,中間空出一塊地方,擺著一把椅子和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照著那一小片區域。

  陳靜飛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身後站著四個保鏢,那個叫龍曼的巫師居然也在,站在角落裡,用那種陰冷的目光盯著劉澤。

  看到劉澤進來,陳靜飛伸手一指對面的椅子,笑道:「劉澤,又見面了。」

  「是啊,又見面了。」劉澤苦笑,大大咧咧的坐下。

  「你知道嗎,我讓人在航州找了你兩天,幾乎把整個城市翻了個遍,都沒找到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劉澤嘆了口氣,「我本以為從火車站出發的話就可以避開你,沒想到還是————」

  「那也是你運氣不好,今晚我的人本來只是在北站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碰上了。

  「劉澤,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不會是因為木偶吧。」

  「對,因為木偶。」陳靜飛點頭,「你從我手裡搶走的東西,得還回來。」

  「那真是可惜了,木偶已經被我燒了。

  「7

  陳靜飛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燒了?你知道那個木偶值多少錢嗎?龍曼做那個東西,耗費了多少心血,用了多少稀有的材料,你一把火就燒了?」

  「那是她害人的東西,燒了活該。」

  「劉澤,」陳靜飛皺眉,「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人嗎?」

  劉澤沒有說話。

  「我最討厭的,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說著,陳靜飛站起身,走到劉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覺得你很牛嗎。

  」

  「還行。」劉澤點頭。

  「有意思,真有意思。」

  陳靜飛轉過身,走回椅子邊,重新坐下他說,「我給你一個機會。把那個木偶的灰拿回來,讓龍曼看看還能不能補救。」

  頓了頓,劉澤又道:「交了木偶的灰,事情一筆勾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互不相欠。」

  「如果我不交呢?」

  陳靜飛又笑了,那笑容里滿是殘忍。

  「不交?那我只能自己找了,航州找不到,就去橫店找。橫店找不到,我就翻個底朝天去找,反正我有的是人,有的是錢,還有你幾位朋友,你護得了她們一時,護不了她們一世吧。」

  聞言,劉澤不由握緊了拳頭。

  「怎麼,想動手,你看一下周圍。」陳靜飛善意提醒。

  劉澤的目光掃過四周,倉庫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幾十個人,黑壓壓一片,把他圍在中間。

  「我這人做事,一向謹慎,既然請你來,就不會讓你輕易走。「說著,」他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一口,「劉澤,我給你三分鐘考慮,三分鐘之後,給我答案。」

  「三分鐘,這還真是慢啊。」劉澤撇嘴揶揄。

  「既然你嫌三分鐘漫長的話,那就三秒鐘好了。」說著,陳靜飛看了一眼手錶,問道,「想好了嗎?」


  「想好了。」劉澤點頭。

  「怎麼樣,是打算告訴我木偶的灰燼在哪裡,還是親自拿來交給我。」

  「灰已經被我揚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好,有種。」陳靜飛惱羞成怒,拳頭一握,揮了揮手。

  周圍人會意,一齊湧上來。

  劉澤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以閃電般的速度起身,一手起桌上的檯燈,砸向最前面那個人的臉。

  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臉倒下去,劉澤順勢抄起椅子,橫掃出去,砸倒兩個。

  但那兩個人剛倒下,更多的人湧上來。

  劉澤一拳砸在一人面門上,一腳踹開另一人,但第三個人的甩棍已經砸在他背上。

  「砰」一聲悶響。

  劉澤往前踉蹌了一步,牙齒一咬,強忍疼痛,轉身一拳砸在那人下巴上,那人直接暈過去。

  隨即就有更多的人撲上來。

  有的抱腰,有的抱腿,有的搶起棍子往他身上砸。

  劉澤拼盡全力,一拳一個,一腳一個,他雖然有閃電五連鞭,大象鎮獄拳在身,但好漢架不住人多。

  一不留神,背上挨了一棍,然後腿上又挨了一棍,肩膀上又挨了一棍————

  最後他被按倒在地上。

  七八個人壓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陳靜飛走過來,站在他面前,看著鼻青臉腫的劉澤,冷笑道:「服了沒?」

  「服個鳥。」劉澤不屑一顧。

  「好,有骨氣。」陳靜飛俯下身,伸手拍了拍劉澤的臉。「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欣賞你,一個人,敢闖我的別墅,敢搶我的東西,敢一個人面對幾十個人,這種人,現在不多了。」

  頓了頓,他嘆了口氣,「但欣賞歸欣賞,該做的事還是要做,把他綁起來。」

  幾個人把劉澤拖到一根柱子邊,用鐵鏈把他捆在柱子上。

  陳靜飛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劉澤,你慢慢考慮,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告訴我,不急,我有的是時間。」

  說著,他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一口。

  劉澤靠在柱子上,閉著眼睛,這會兒身上火辣辣的疼,背上、腿上、肩膀上,到處都在疼。

  這時走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人,他走到陳靜飛身旁,小聲嘀咕了幾句。

  「知道了。」陳靜飛點了點頭,看向劉澤,嘿嘿一笑,「劉澤,剛才來了個朋友,給我帶了個消息。」

  劉澤不為所動。

  「我的乾女兒和景恬來和肥找你了,就是不知道現在人在哪裡?」頓了頓,陳靜飛道,「我的人會在和肥找,找到之後,會發生什麼,我想,你比我清楚。」

  「你不要亂來!」劉澤猛然睜開眼,警告道。

  「你這麼說,我偏偏要亂來,那就在這裡等消息吧。」陳靜飛大笑著去了倉庫的另一個房間。

  劉澤靠在柱子上,看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

  劉一菲和景恬在和肥,陳靜飛的人也在和肥。

  自己現在必須出去,必須保護她們,可是捆著他們的鐵鏈太粗,他實在掙不開。

  凌晨四點,倉庫的門被推開了。

  之前負責抓劉澤的那個光頭走了進來,走到陳靜飛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陳靜飛聽完,眼前一亮:「真的?」

  光頭點頭。

  陳靜飛走到劉澤面前,得意意洋洋道,「劉澤,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人,我們找到了。」

  「在那裡,你想幹什麼麼?」劉澤咬牙握拳,身體猛地繃緊。

  「在和肥的一個小旅館裡,」陳靜飛撇嘴,「她們挺聰明的,換了三個地方,可惜,逃不過我的眼線。」

  說著,他猛然伸手抓著劉澤的脖子,「現在,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那個木偶的灰燼到底還有沒有?」

  劉澤咬牙,沒有說話。

  陳靜飛等了幾秒,見他不理自己,便哼哼了一聲,「行,那我自己處理。」

  隨即轉身對光頭說:「讓和肥的人動手,把她們帶過來。」

  光頭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等等。」劉澤終還是沉不住氣。

  「哦,想起來什麼了嗎?」陳靜飛轉過身,笑意吟吟的看著他。

  劉澤深吸一口氣,道:「不要動她們,我跟你談。」

  陳靜飛挑眉:「談什麼?」

  「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陳靜飛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

  「劉澤,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灰燼是嗎,我再想想到底————」

  「不。」陳靜飛打斷了他的話,「我改主意了,我現在想要你。」

  「啊,我?!」劉澤懵逼,「我不搞基。」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你有膽量,有身手,有腦子,我身邊就缺這種人,你要是願意跟著我,她們倆我不動,木偶的事,一筆勾銷。」

  劉澤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如果我答應,你真的不動她們?

  陳靜飛點頭:「我陳靜飛說話算話。」

  劉澤又沉默了幾秒,心中一番糾結後,點頭:「好吧。」

  「真的?」陳靜飛眼前一亮。

  「真的。」劉澤點頭。

  「好,成交。」陳靜飛揮了揮手,吩咐道,「讓和肥的人停手,那兩個女人。」

  「知道了,老大。」

  「現在放心了吧。」陳靜飛看著劉澤,「那麼劉澤,從今天起,你跟我了。

  說著,讓人解開劉澤的鐵鏈。

  劉澤活動了一下手腕,鐵鏈勒出的淤痕很深,血絲滲出來,但他沒有吭聲。

  「先去醫院處理一下傷,然後好好休息,明天開始,跟我辦事。」

  「好的,老大。」劉澤不情願點頭,眼神複雜。

  兩個保鏢走過來,架著他往外走。

  凌晨五點,劉澤被帶到一家私人醫院。

  醫生給他處理了傷口,背上有三道棍傷,青紫了一大片,腿上也有傷,好在沒有傷到骨頭。

  處理完傷口,他被送到一間公寓裡。

  說是公寓,其實更像一間監房,門窗都鎖著,門口有人守著。

  劉澤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袋一片混亂劉一菲和景恬暫時安全了,陳靜飛的人只是盯著,雖然沒有動手,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陳靜飛不會完全相信自己,等他發現自己是在敷衍,肯定會再動手。

  得想哥辦法,徹底擺脫陳靜飛。

  但現在,自己被看守在這裡,根本出不去,而且手機還被收走了,根本沒法聯繫任何人。

  門外的保鏢二十四小時守著。

  自己能做什麼?

  劉澤閉上眼睛,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曾離。

  曾離還在外面。

  她不知道他被軟禁了了,如果她知道的話————

  那麼怎麼才能讓她知道?

  劉澤睜開眼,走到窗邊,他往外看。

  自己在二十樓。

  下面是車水馬龍的街道。

  跳下去是不可能的,但窗戶可以打開。

  他推開窗,冷風灌進來。

  往下看,看到了對面的一棟樓。

  那棟樓比這棟矮一點,但距離很近。

  如果————如果能爬到對面去————

  劉澤看著那距離,心裡估算著。

  大概三米,中間是空的,沒有任何借力的地方。

  三米,跳過去?

  風險太大了。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但如果不跳,就只能等死。

  想了想,劉澤深吸一口氣,最終決定還是搏一搏。

  六點的時候,天剛蒙蒙亮,外面的看守也比較鬆懈。

  他站在窗邊,深吸一口氣,後退幾步,助跑,起跳,這一刻身體騰空,他感覺整個世界好像都慢了下來。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對面樓的陽台越來越近。

  他的手猛地伸出,扒住陽台的邊緣,整個人懸在空中。

  往下看了一眼,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後咬著牙,手臂發力,把自己拉了上去。

  翻進陽台,劉澤癱坐在地上,一連喘了幾口大氣,剛才差點就————

  成功了。

  環顧四周,這是一間空房子,好像沒忍住。

  他推開陽台門,走進屋裡,客廳里很亂,堆滿了雜物,角落裡放著一部電話。

  這正是天無絕人之路。

  劉澤走過去,拿起電話,仔細回憶了一下,撥通了曾離的手機號碼。

  「喂,曾離姐。」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曾離急切的聲音。

  「劉澤,是你嗎,打你好幾個電話也不接。」

  「曾離姐,我被陳靜飛抓了,剛逃出來。」

  手機那頭的曾離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那你現在在哪兒?」

  劉「不知道。一個公寓,二十樓,我剛從窗戶跳到隔壁樓。」

  「你瘋了?」

  「沒辦法,我也只能搏一搏了。」

  曾離沉默了片刻,嘆氣道:「你把位置告訴我,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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