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被抓
「手是不是酸痛的不行,今天就練到這吧,我呢還有事,那就先走一步了,劉澤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接著練。」戰龍起身,拍了拍劉澤的肩膀,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好的。」劉澤不做耽擱,他走後,也跟著出去了。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t͜͜͡͡w͜͜͡͡k͜͜͜͡͡a͜͜͡͡n͜͜͡͡.c͜͜͡͡o͜͜͡͡m͜͜͡͡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下午兩點,回到酒店。
楊蜜已經在他房間等著了,她今天沒去拍戲,臉色不太好:「景恬跟我說了,你今晚要去玫瑰園,是這樣嗎?」
「蜜姐,你都知道了。」劉澤點頭,有些尷尬。
「劉澤,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陳靜飛的私人別墅,肯定有保鏢的,監控也是無死角,你去了就是送死。」楊蜜提醒道。
「放心蜜姐,我這人福大命大,沒這麼快完蛋。」劉澤呵呵一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0
「你啊,都什麼時候了,心還這麼大。」楊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蜜姐,相信我。」劉澤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楊蜜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靠在他肩上,伸手抱住了他。
「蜜姐,我肯定不會出事的。」
楊蜜沒有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
過了很久,她才鬆開,然後說道:「你要去也行,但我得知道你的計劃。」
「是得讓你們知道個清楚,不然的話,一菲姐和景恬姐都會擔心的。」
劉澤點了點頭,帶著楊蜜來到了劉一菲酒店房間,四人圍坐在一起劉澤拿出平板,點開一份文件,是曾離查到的東西。
「玫瑰園靠湖而建,主體建築三層,前後都有院子。」他指著地圖說,「巫師住在二樓東側的房間,陳靜飛住三樓,保鏢一共十二個,三班倒,每班四個。」
「劉澤,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景恬好奇。
「有貴人相助。」劉澤神秘一笑。
楊蜜看著地圖,皺眉:「你怎麼進去?」
劉澤指著地圖上的一處:「這裡,湖面,我天黑之後從湖裡游過去,從後院的死角翻進去。」
「游過去,現在已經十月份了,湖水多冷,你游過去————」景恬滿臉擔心。
劉澤不以為然:「沒事。」
劉一菲握緊佛珠,臉色蒼白:「劉澤————」
「三位姐姐,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好了。」劉澤比了個OK的手勢,「我進去之後,找到巫師,讓她解降頭,天亮之前出來。」
「如果她不配合呢?」
「那就想辦法讓她配合。」劉澤撇嘴,握緊了拳頭。
楊蜜點頭,知道那「辦法」是什麼意思。
「那有什麼需要可以幫忙的嗎?」
「蜜姐那就麻煩你和我去一趟航州了,我需要一個幫手。」
晚上七點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西湖西側的一處偏僻路段,車窗緊閉,車裡坐著劉澤和楊蜜。
楊蜜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
「應該就是這兒,沿著那條小路走五百米,就是玫瑰園的後牆。」
劉澤點頭,開始脫外套。
「劉澤,你一定要回來。」楊蜜鼻子一酸,捂著嘴,沒讓自己哭。
「等我。」劉澤湊上去,親了一下她的俏臉,隨後推開車門,消失在夜色里。
十月的水冷得刺骨。
劉澤從湖裡游過去的時候,感覺四肢都快凍僵了,他咬著牙,一下一下劃著名,向著那片燈火靠近。
玫瑰園的後牆不高,三米左右,劉澤從湖裡爬上岸,渾身濕透,在夜風裡瑟瑟發抖,他貼著牆根,慢慢移動到那處死角。
曾離給的平面圖裡,監控拍不到這裡。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後退幾步,助跑,起跳一雙手扒住牆頭,翻了過去。
後院很安靜,只有幾盞地燈亮著,劉澤貓著腰,貼著灌木叢移動,很快到了主體建築旁邊。
二樓東側,那個房間還亮著燈。
劉澤抬頭看向房間,心裡計算著路線呢,就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誰?
「」
劉澤猛地回頭,一個高大保鏢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手電筒,正朝他這邊照過來。
他快步衝過去,在那人喊出第二聲之前,一拳砸在他下巴上,保鏢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劉澤把他拖到灌木叢里,用領帶綁住手腳,塞住嘴,然後繼續前進。
二樓東側的房間,窗簾沒拉好,劉澤從消防通道爬上去,貼在窗邊,往裡看去。
房間內,一個詭異的坐在梳妝檯前。
那女子四十來歲,穿著一身深色的東南傳統服飾,臉上紋著複雜的圖案,她手裡拿著一個木偶,嘴裡念念有詞,一邊念一邊往木偶上扎針。
「這應該就是那個巫師了吧?!」看他的著裝打扮,劉澤一下明白了什麼,這下不敢怠慢,推開窗,翻了進去。
巫師猛地轉身,看到劉澤,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然後抓起桌上的木偶,往就向外跑去。
劉澤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巫師大駭,拼命掙扎,她的指甲很長,在劉澤手上劃出一道血痕。
劉澤沒有放手。他把女人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
「別喊,我問你幾個問題。」
巫師瞪著他,眼睛裡滿是恐懼。
「一菲姐的降頭,是你下的吧!」
巫師點頭:「你是誰,你想怎麼樣?」
「把她中的降頭給我解開。」
巫師搖頭,嘴裡發出一串聽不懂的音節。
劉澤不知道,她嘰里咕嚕的是在說什麼,也不想和他廢話,直接惡狠狠威脅道:「解開,不解開我殺了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劉澤把那女人推到角落,自己閃身到門後。
門被推開,一個黑衣男人走進來。
「龍曼法師,陳總叫你————」
他話沒說完,劉澤的拳頭已經砸在他後頸上,男人瞬間倒下。
劉澤轉過身看著那個巫師,再次威脅道:「你再不把那個降頭解開,下一個就是你。
巫師想了想,慢慢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木偶。
劉澤走過去,拿起木偶。
木偶身上纏著頭髮,扎著幾根針,那頭髮,和劉一菲的一模一樣。
巫師走過來,從他手裡接過木偶,隨後她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然後一根一根拔掉木偶上的針。
拔到最後一根時,木偶突然裂開一道縫。
「降頭解開了。」
「真的?」劉澤瞅著那巫師,將信將疑。
巫師點頭。
劉澤想了想,道:「你跟我走。天亮之前,你跟我去見那個人。如果她沒事,我放你走。」
巫師連連搖頭,往後退了一步,劉澤哪裡容她逃走,上前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這次來了很多人。
劉澤的心猛地一沉。
他拽著那巫師衝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院子裡,十幾個保鏢正往這邊趕來。
糟糕,走不掉了。
這時門被推開。
陳靜飛站在門口,五十來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面容儒雅,眼神卻是冰冷他身後站著十幾個黑衣保鏢,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我以為過些日子才能見面,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劉澤是吧?」陳靜飛打量著著劉澤,嘴角浮起一絲古怪笑意,「一菲呢,她沒跟著一起來。」
劉澤看著他,沒有說話。
陳靜飛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巫師身上,笑意更深了:「龍曼,你今晚的客人挺特別啊「」
0
龍曼巫師低著頭,不敢說話。
隨後陳靜飛又看向劉澤:「年輕人,你知道擅闖民宅,是什麼罪嗎?」
「我說,能不能別玩這些虛的了。」劉澤看著他,不屑撇嘴。
「有意思,真有意思。」陳靜飛意味深長一笑,隨後揮了揮手。
保鏢們湧進來,把劉澤圍在中間;陳靜飛走過來,站在他面前,打量他再三,冷冷道:「劉澤,」他說,你的事我聽說過一些,路真都拿你沒轍,可以啊。」
說這,他抽了一支雪茄:「但你知不知道,路真跟我比,差遠了。
劉澤苦笑:「看的出來。」
「既然看的出來,那你還這麼有種?!」陳靜飛挑了挑眉。
「要是沒種,我也不來這裡了。」
「好,有膽量。」陳靜飛嘿嘿一笑,轉身往外走之際,吩咐道,「把他關起來,我還要跟他好好聊聊。」
劉澤被帶到別墅下的地下室。
地下室很暗。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把整個空間照得陰森森的。
牆上掛著各種奇怪的器具—繩索、皮鞭、還有一些劉澤不認識的東西。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壓抑的氣息。
劉澤被綁在一把鐵椅上,手腕和腳腕都被粗糲的麻繩勒得生疼。他的衣服還沒幹透,濕冷地貼在身上,寒意刺骨。
他咬著牙,坐在那裡,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
不一會,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陳靜飛走了進來。
他已經換了一甚衣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慢悠悠地晃著。身後跟著兩個保鏢,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個木偶。
陳靜飛在劉澤對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抿了一口酒,優哉游哉道:「劉澤,知道我為什麼把你關在這兒,而不是直接報警嗎?」
劉澤睜開眼,看著他,揶揄苦笑:「這還用說嗎,在這裡你想怎麼整我就在怎麼整我「」
「你錯了,我想跟你聊聊。」陳靜飛搖了搖頭,道,「我這個人,喜歡和有意思的人聊天。」
劉澤「哼」了一聲,不理他。
「路真那件事,我聽說了。你一個人去他的茶館,五槍,你開了五槍,都是空的,把他嚇得放了景恬。」陳靜飛也不急,又喝了一口酒,讚嘆道,:「有膽量。」他說,「這個圈子裡,有膽量的人不多了。」
劉澤哼哼了一聲:「我說,還是別假惺惺的了吧。」
陳靜飛笑了笑,把酒杯放在旁邊的小桌上,隨後又拿出一支雪茄,點上,「你這樣的人,跟著我,會有前途的。」
劉澤一冷,沒想到這貨還起了愛才之心。
陳靜飛繼續道:「路真那種人,上不了台面,他玩的是下三濫的手段,見不得光,我不一樣。我在東南亞有生意,有資源,有人脈,你跟著我,我保證你三年之內,在這個圈子裡橫著走。」
頓了頓,他把雪茄放在劉澤嘴邊:「怎麼樣,考慮,考慮。」
「你這麼威脅一菲姐,還讓我跟你?」劉澤哼哼了一聲,沒有張嘴接他的雪茄。
「一菲的事,」陳靜飛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眼神冷了一點,「是她自己不聽話。我給過她機會,她不要。這能怪我嗎?」
「她不想跟你,就是她的錯?!」劉澤看著他,搖頭,「這也太霸道了吧!」
陳靜飛笑了:「年輕人,這個圈子,不是你情我願的地方,我有資源,她有美貌,公平交易,她不接,那我只能用別的方式。」
說著,陳靜飛站起身,走到那個拿著木偶的保鏢身邊,接過木偶,在手裡把玩著。
「這東西叫降頭,東南亞的秘術。龍曼是這方面的大師,我跟她合作很多年了,她不聽話的女明星,我都會請龍曼幫忙。」
說著,他看著劉澤,笑意更深,「一菲算運氣好的,不過,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更難受」」
。
聞言,劉澤不由握緊了拳頭,麻繩勒進肉里,滲出了一滴滴血珠。
見此清晰,陳靜飛笑得嘚瑟了「怎麼,心疼了,你喜歡她,像保護她?」
劉澤咬牙,不語。
「年輕人,喜歡一個女人,就要有護住她的本事,你現在,有嗎?」陳靜飛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我給你一晚上考慮,天亮之前,你給我答案,到底跟不跟我。」
說著,他端起酒杯,最後喝了一口。
「如果答案是不懂的話,」他晃了晃那個木偶,「這東西,我就讓龍曼繼續用,我那乾女兒會怎麼樣,你比我清楚。」
說吧,他哈哈大笑,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
劉澤坐在椅子上,雖是憤怒到了極點,卻又無濟於事,除非能掙脫那麻繩,自己才能進行下一步打算。
他閉上眼睛,想起之前綁著自己手的麻繩,雖然解釋,但很粗糙,劉澤突然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掙脫術。
當時他還嗤之以鼻,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