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陳靜飛的下落
「什麼?!」劉一菲就身軀猛然一震。
景恬的臉色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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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澤繼續道:「他今晚在西湖邊有個局,請了一些圈內人。」
劉一菲握緊佛珠,雖然沒有說話,臉色卻已經變得很難看了。
「劉澤,你想幹什麼?」景恬撇嘴,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我想去看看。」
「劉澤,你不能去!「景恬搖頭,」那是他的地盤,你去了就是送死!」
劉一菲也是一把抱住他:「劉澤,你別去,我不想你因為我出事。」
「不去看看,怎麼知道他想幹什麼?他讓人給你下降頭,七天之內肯定會再動手。我們不能被動等著。」
劉一菲見他如此決絕,眼眶微微發紅。
景恬走過來,坐在他另一邊:「那也不該你去,我們報警,讓警察————」
「報警沒用。」劉澤打斷她,「沒有證據,警察能做什麼?」
景恬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確實,劉澤說的是對的。
劉澤看著她們,沉默了幾秒,然後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放心啦,我會小心的。
劉一菲和景恬對視一眼,雖各自擔憂,但她們也知道,攔不住他。
上午九點,劉澤來到體育館。
戰龍已經在等他了,見到劉澤後,直接開門見山:「今天練步法。」
劉澤接過球拍,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戰龍在旁邊擺了一排錐桶,劃出一個正方形區域。
「你站在中間,我餵球,你跑到四個角接。每個角接完必須回到中間,開始吧。
7
劉澤站進區域。
戰龍開始餵球。
第一個球,右邊前角,劉澤衝過去,接住,跑回中間。
第二個球,左邊后角,劉澤衝過去,接住,跑回中間。
第三個球,右邊后角,劉澤衝過去,接住,跑回中間。
第四個球,左邊前角,劉澤衝過去,接住,跑回中間。
一組十個球,劉澤拼命去接,腳都差點跑廢了!
「快!再快!腳步不要停!」戰龍邊餵球,邊喊。
十組下來,劉澤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一手不停在腿上按摩著戰龍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休息五分鐘。然後繼續。」
劉澤接過水,喝了一大口,然後把水倒在臉上。
「劉澤,怎麼今天有心事?」看著他的樣子,戰龍好奇問道。
「戰哥,你怎麼看得出來的,」
「一個人有心事的時候,訓練的時候,的腳步會慢,反應會鈍,你剛才就是這樣。」
劉澤嘆了口氣:「有個朋友出了點事,所以有點心不在焉的。」
「訓練的時候,先把那些放下,集中精力,不想別的,練完了再去處理。」
「知道了,戰哥。」
劉澤點了點頭,接下來步法的訓練比起剛才進步了不少。
到了下午兩點,今天的訓練結束,比起昨天,劉澤又是進步了不少。
這會兒渾身濕透,坐在場邊的長椅上,大口喝水。
戰龍收拾好東西,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進步不少,明天下午三點,別遲到。」
「知道了戰哥。」劉澤點頭。
戰龍走後,劉澤坐在椅子上,看著空蕩蕩的球館,想著今晚的事。
陳靜飛的局。曾離也在。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曾離的手機號碼。
「喂,誰啊?」
「曾離姐,我是劉澤。」
手機那頭沉默了片刻,顯然是沒有預料到,然後笑了:「劉澤,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了,怎麼,想我了?」
劉澤沒有接她的話,直接開門見山:「曾離姐,今晚,你是不是要去西湖邊的一個會所?」
「你怎麼知道?」曾離愣了一下。
「陳靜飛的局,對不對?」
這次,曾離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你怎麼知道陳靜飛,怎麼他也請你了。」
「這到沒有,不過他在查我朋友。」
曾離明白了什麼,然後嘆了口氣:「劉澤,陳靜飛不是你能惹的人。他勢力太大,手段太髒。你朋友的事————勸她躲遠點。」
「我朋友,她中了降頭。」
「啊?!」電話那頭,曾離吃了一驚,「降頭,東南亞的那種?」
劉澤點頭:「對。」
沉默了一會,曾離道:「今晚的局,我去,你有什麼想讓我做的?」
「曾離姐,那就麻煩你幫我看看,他在打什麼主意。」
「好。」
「曾離姐,那我就謝謝。」
「劉澤,咱倆都這樣了,還用的著說這些嗎。」曾離撇嘴苦笑。,那笑容里有無奈,也有溫柔。
晚上八點四十,劉澤回到劉一菲所在的的那個酒店,在另一個房間,還沒待一會,手機就響了。
是曾離發來的微信。
「他請了十幾個人,都是圈裡的,大部分是一些三四線的女明星,,氣氛不太對,他一直在勸酒,有幾個已經喝多了。」
劉澤皺眉,想了想呼呼:「你小心點。」
曾離回覆:「放心,我有分寸。」
劉澤放下手機,站在窗邊,望著濃重的夜色,眼神意味深長,請這麼多三四線的女明星,這個陳靜飛,沒憋好屁啊!
九點的時候,劉澤的手機又響了,還是曾離發的微信。
「他剛才單獨叫了幾個女明星進包廂,出來的時候,她們臉色都不太好。有一個一直在哭。」
「曾離姐,那他叫你進去了嗎?」
「他還沒讓我進去。」
「如果讓你進去,找藉口離開,現在就走。」
曾離回覆:「可是————」
劉澤回覆:「沒有可是。走。」
過了一分鐘,曾離回覆:「好。」
十分鐘後,曾離的消息來了。
「我出來了。安全。」
劉澤鬆了口氣:「沒事吧。」
曾離回覆:「沒事,謝謝,有驚無險,我得回去了,明個聊。」
晚上十點,劉澤來到劉一菲的房間前,巧了:「一菲姐,今天怎麼樣?」
開門的景恬,的臉色不太好:「一菲又做噩夢了,剛才突然尖叫著醒來,說夢見有人追她。」
「是嗎,我看看。」劉澤快步走進房間內,只見劉一菲靠在床頭,臉色蒼白,滿頭冷汗。
她緊緊握著那串佛珠,手指都在發抖。
見到劉澤後,她這才鬆了口氣,安心了不少:「劉澤,你來了、」
「一菲姐,沒事,圍在」劉澤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到底又做了什麼夢。」
「我夢見————夢見那個人在我面前念咒————我動不了,喊不出聲————好可怕————」說著,劉一菲鼻子一抽,眼淚掉下來。
劉澤沒有說話,只是把她輕輕攬進懷裡。
劉一菲靠在他肩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見此情形,景恬心中有點酸,想了想,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劉一菲壓抑的哭聲。
過了很久,劉一菲的哭聲漸漸停了。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靠在劉澤肩上,睡著了。
凌晨兩點,劉澤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輕輕抽出被劉一菲枕著的手臂,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曾離的消息。
「我打聽到了,陳靜飛這次來航州,不只是為了找女明星,他在談一筆生意,和泰國的某個大人物有關。具體是誰,我還沒打聽到。」
「曾離姐,還有呢?」
「他身邊跟著一個東南亞女人,很神秘,基本不出門,聽說是巫師什麼的。」
「巫師?!」劉澤皺眉,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該找的人找到了,「能查到那個女人住哪兒嗎?」
「我試試,但你別抱太大希望,陳靜飛防得很嚴。」
「好,小心點。」
「你也是。」
清晨六點,劉一菲醒來,她發現自己躺在劉澤懷裡,頓時臉紅耳赤:「劉澤,你又一夜沒睡?」
「怎麼會呢。」
劉一菲看著他眼睛裡的血絲,眼眶一下紅了:「你又騙我。」
「下次不騙你了。」
劉一菲靠在他肩上,非常自責:「劉澤,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一遇到事情就這麼麻煩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不用感謝我,做我的女人,好嗎。」劉澤直接開門見山。
劉一菲抬起頭,看著深邃的大帥逼,心中不由一動,然後閉上眼睛,紅著臉點頭道,「好。」
這時劉澤的手機震了,是曾離打來的電話。
「查到了,那個東南亞女人住在西湖邊的玫瑰園」,陳靜飛的私人別墅。我還打聽到一件事她明天就要走了。」
「什麼明天?!」劉澤皺眉。
「沒錯,明天。」手機那頭的曾離很肯定道,「陳靜飛的生意談完了,她也要跟著回泰國,如果你朋友中的降頭是她下的,那她走了之後————」
她沒有說下去,但劉澤明白,七天期限,巫師離開,劉一菲的解藥就沒了。
「具體位置發我。」
「劉澤,你想幹什麼?那是陳靜飛的別墅,有保鏢守著,你進不去的!」曾離提醒道0
「我答應過我朋友的,拜託了,曾離姐。」
曾離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行吧,我發你,但你答應我,別亂來。」
「曾離姐,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電話掛斷。
幾秒後,曾離發來一個定位西湖西側,一處偏僻的湖畔,標註著「玫瑰園」。
劉澤看著那個定位,若有所思。
「誰的電話?」靠在肩膀上的劉一菲好奇問道。
「曾離姐,他說查到那個巫師了。在西湖邊,陳靜飛的別墅,可能明天就要走。」頓了頓,劉澤道,「看來我得去一趟了。」
聞言,劉一菲下意識握緊手腕上的佛珠:「劉澤,你別去,太危險了。
「不去,這事該怎麼解決。」說著,劉澤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放心一菲姐,我能搞定的。」
「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辦?」劉一菲搖頭,眼裡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景恬怎麼辦,蜜蜜怎麼辦,你別衝動,別去好不好。」
劉澤伸手,輕輕擦去她的淚:「不去,七天之後,你怎麼辦?」
劉一菲咬牙,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菲姐放心,我有分寸的。」劉澤說著,又親了他一口。
劉一菲知道攔不住他,便點了點頭:「我跟你去。」
「你去了,我還要分心照顧你,你在這兒等著。」劉澤搖頭。
聞言,劉一菲的眼淚又掉下來,劉澤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抱了抱她。
窗外,天漸漸亮了。
本來約好的是下午三點練球,恰逢戰龍有事,於是早上就發劉澤微信,約他上午訓練。
上午八點,劉澤來到體育館,戰龍已經在等他了。
「戰哥,今天練什麼?」
「今天練殺球,看好了。」戰龍從旁邊一筐球,拿起一個,拋向空中,一板殺球砸在對面場地上,隨即指點道,「殺球不是靠蠻力,是靠爆發力,手腕發力,腰腹配合,全身協調。」
說罷,他又連續殺了幾個球,每一個都又快又狠,落點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
劉澤看的目瞪口呆。。
「你來試試。」戰龍把球拋給他。
劉澤點頭,深吸一口氣,學著她的樣子,拋球,起跳,揮拍————
「砰」的一聲,球飛出界外。
戰龍沒有說話,又拋給他一個。
第二個,下網。
第三個,殺得太高,被戰龍輕鬆接住。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一筐球打完,劉澤能殺進界內的,寥寥可數戰龍走過來,道:「問題在哪兒,知道嗎?」
劉澤想了想,道:「發力不對。」
戰龍點頭:「你用的是手臂的力,不是全身的力,殺球要從腳開始,蹬地、轉腰、送肩、甩臂,最後才是手腕發力,你只用了最後兩步。」
說著,他示範了一個動作,然後又慢動作分解。
劉澤點了點頭,照著做,一遍,兩遍,三遍————
動作越來越流暢,發力越來越順。
戰龍又拿起一筐球,繼續餵。
這一次,劉澤的殺球明顯好了很多,雖然還是有不少失誤,但至少能殺進界內了,偶爾還能殺出不錯的落點。
練了一個小時,戰龍揮了揮手,示意他休息。
劉澤走到旁邊,拿起水瓶喝水,這會兒手臂忍不住顫抖,那是反覆發力後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