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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瘋批師姐的邏輯:除了我,誰動男主誰死!

2026-09-02 23:27:49 作者: 作家KitJ93
  第121章 瘋批師姐的邏輯:除了我,誰動男主誰死!

  戰場亂成了一鍋粥,喊殺聲震天動地。

  余良騎在豬背上,隨手吐出一枚瓜子殼,那殼兒裹挾著一絲靈力,正中一名正欲偷襲的魔教徒眼皮。

  那人下意識閉眼,瞬間被流彈轟飛,生死不知。

  「講究。」余良拍拍手,一臉戲謔,「打得越碎,這筆爛帳越是死無對證。」

  不遠處,錢多多正騎著那頭碩大的白貓尖叫連連。

  她手中那把純金算盤撥得火星四濺,算珠崩飛如暗器,每一顆都帶著「破財免災」的悲憤與肉痛。

  她的對手,是蝕月教的「吞厄公子」。

  這少年臉色慘白,身著一襲破舊道袍,周身鬼氣森森。

  面對呼嘯而來的爆炎符,他竟不躲不閃,優雅地從懷中掏出一塊泛黃的絲帕,掖在領口。

  張嘴。

  「咕嘟。」

  價值五百靈石的爆炎符,連個響動都沒聽見,就這麼進了他的肚子。

  吞厄公子打了個飽嗝,意猶未盡地咂咂嘴:「火候過了,口感略柴,有些塞牙。」

  「那是一千五百靈石!」錢多多慘叫,聲音悽厲,「你吃的不是符,是我的命!你賠我的命!」

  吞厄公子皺眉,似乎對這銅臭味感到不適,正欲抓向第二波射來的水靈珠,豬爺馱著余良恰好路過。

  余良從懷裡摸出半塊留著牙印、硬得像石頭的乾糧,隨手向後一拋:「接著。」

  姬靈瓏下意識接住,剛想扔掉,耳邊傳來余良幽幽的聲音:「加了料的,敢扔後果自負。」

  姬靈瓏手一抖,死死攥住那塊乾糧,嚇得眼圈通紅,敢怒不敢言。

  這一幕落在吞厄公子眼裡,卻變了味。

  「聖女竟甘願食其殘羹,還激動得熱淚盈眶?」吞厄公子看著手中的符籙,突然覺得索然無味,「這就是書中所謂————情比金堅的味道嗎?」

  「喂!那個穿破爛道袍的!」

  余良順嘴喊道,「別光吃符,燒心!看見錢師妹那隻貓沒?那是上古異種吞金獸,肚子裡全是高純度靈石,嘎嘣脆,鳳凰肉味!」


  「喵?!」

  大白貓渾身炸毛,眼珠子瞪得滾圓,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騎豬的背影。

  吞厄公子眼睛亮了。

  吞金獸?

  聽起來,似乎是一道不錯的主菜,正好可以用來漱口,順便祭奠一下剛才見證的偉大愛情。

  「多謝道友賜教。」

  他衝著余良優雅地行了個道揖,轉身,自光灼灼地鎖定了那隻肥碩的大白貓。

  眼神里寫滿了:我想嘗嘗,清蒸紅燒都行。

  「你————你想幹什麼?!」

  錢多多渾身汗毛倒豎,一把抱住大白貓,掉頭就跑,連心愛的算盤都顧不上了:「死變態!我的貓不賣!更不能吃!救命啊!余良你個殺千刀的!!」

  「別跑啊仙子,貧道就嘗一口,保證不嚼碎,給它留個全屍。

  1

  「亂起來好,正好跑路。」余良拍拍豬頭,「豬爺,加速!離那邊那個神機峰的瘋女人遠點。」

  然而,真正的恐怖,往往是無聲的。

  神機峰,墨鳶。

  她面無表情地佇立在巨大的機關狼獸頭頂,衣袂翻飛,宛如一尊沒有生氣的玉雕。

  在她對面,蝕月教的「縫屍人」正陷入一種狂熱的藝術鑑賞中。

  這人臉上戴著半張金絲面具,露出的皮膚上密密麻麻全是金線縫合的痕跡,每一針都嚴絲合縫,透著詭異的對稱美。

  此時,他正痴迷地盯著墨鳶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手指在虛空中虛抓,仿佛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完美————這種沒有靈魂的空洞感。」

  縫屍人戴著金絲面具,手指顫抖,「仙子,請務必讓我拆解你,將你的一針一線,縫進我的「神之軀」里。」

  他優雅地彎腰,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手中的金線已經悄無聲息地布滿了四周的空間,如同蛛網。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余良猛地一勒豬耳朵。


  急停。

  慣性作用下,身後的姬靈瓏整個人飛撲在余良背上,雙手下意識護住了余良的腦袋主要是怕自己被甩飛出去。

  這一幕,恰好落入縫屍人那隻紅寶石義眼中。

  他愣住了。

  「捨身護主?何等悽美的愛意!」

  「難道————那個男人擁有傳說中完美的靈魂」?否則怎能讓聖女如此死心塌地?」

  他看向余良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路人的漠視,而是欣賞,是看到頂級素材的貪婪,甚至帶上了一絲想要將其「收藏」的狂熱。

  「如果把他也縫進去————」

  「推演結果————大謬。」

  一道冰冷的聲音,毫無徵兆地打斷了縫屍人的遐想,宛如冰珠落玉盤,不帶絲毫煙火氣。

  墨鳶歪了歪頭。

  眼中沒有情緒,只有死寂的推演。

  「根據《霸道仙君愛上我》第三卷第七章鐵律:只有命定道侶才有資格對女主角許下「生死相隨」之諾,也只有他有資格決定女主角的生死。」

  「你的審美雖然獨特,但意圖拆解原定女主,判定為阻礙因果的惡徒。」

  墨鳶緩緩抬起手,指尖對準了縫屍人。

  機關狼獸的喉嚨深處,亮起了刺目的幽藍靈光,那是陣法壓縮到極致的徵兆。

  「更嚴重的是,你對男主角流露出的那種貪婪」眼神,嚴重干擾了我的紅塵情劫。

  ,」

  墨鳶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讓人如墜冰窟,仿佛在宣讀天條。

  「警告:發現命格篡改風險。」

  「為了維護純愛道心的尊嚴,全功率——絕殺陣,啟。」

  咔嚓!

  機關狼獸那布滿靈紋的下顎猛然張開。

  沒有廢話,沒有起手式。

  只有一道毀滅性的靈能光柱,瞬間貫穿了天地,將沿途的空氣都焚燒成了扭曲的虛無。

  轟!

  那位還在感嘆「獻祭之美」、腦補著如何縫合余良的縫屍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直接被蒸發成了漫天飛舞的金線和碎布。

  這哪裡是鬥法。

  這是抹殺。

  漫天血霧中,墨鳶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那雙毫無波瀾的眸子穿過硝煙,精準地鎖定了正準備趁亂溜走的余良。

  那一瞬間。

  余良感覺自己被某種比魔教老祖還要恐怖一萬倍的因果律鎖定了。

  那是來自偏執狂的凝視。

  墨鳶眼底閃過一絲病態而狂熱的紅芒,嘴角極其僵硬地向上扯動,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發現目標:在逃道侶。」

  她一邊整理著袖口沾染的灰塵,一邊低聲喃喃,仿佛在背誦神聖的經文:「話本上說————命定之人必先身陷絕境,再由紅顏從天而降,救其於水火,而後以身相許。」

  「那個抱著你的女人,只是推動劫數的庸脂俗粉,很快就會應劫而亡。

  「我,才是真正的天命女主。」

  機關狼獸邁開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得大地顫抖,向著余良逼近。

  墨鳶向著余良伸出手,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的天道法則:「余良,別怕。」

  「我來救」你了。」

  「等把你抓回去,我們就打斷雙腿,做成永遠不會跑的人偶,鎖在神機峰最安全的玄鐵櫃裡。」

  「每日為你擦拭身體,為你換上錦衣華服,看著你只能依賴我生存。」

  「這樣,便是此生圓滿。」

  余良頭皮都要炸開了,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無量那個天尊!豬爺快跑!這個才是真瘋子!!」

  他狠狠一巴掌拍在豬屁股上,聲音都變了調,那是面對絕對恐懼時的本能反應:「駕!快駕!這娘們要把道爺煉成傀儡啊!!」

  「還有你,姬靈瓏,抱緊了!掉下去被做成標本我可沒靈石贖你!」

  姬靈瓏欲哭無淚,死死勒住余良的腰,把臉埋在他背上,心中悲憤欲絕。

  這青玄宗到底是什麼魔窟?

  為什么正道弟子一個個腦補能力比魔教還強?

  一個把乾糧當定情信物,一個要把人煉成人偶?

  我堂堂聖女,為什麼要遭這種罪啊!!

  豬爺顯然也感受到了身後那股要把豬蹄子做成紅燒貢品的寒意,那是來自頂級獵食者的壓迫感。

  「嗷—!!」

  一聲悽厲的豬叫響徹戰場,簡直聞者流淚。

  豬屁股後面,「噗」地一聲巨響。

  一股濃郁的粉色煙霧噴薄而出,帶著風馳電掣的推力,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粉色同心結形狀。

  一人,一豬,一「侍女」。

  在粉色毒霧的掩護下,亡命狂飆,只留下一道粉色的殘影和滿地懷疑人生的魔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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