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頂級拉怪:聖女扇風,豬爺開路,全場心態崩了!
修羅場般的戰場中心,畫風突變。
一道極其違和的粉色閃電,正以一種極其風騷的姿勢,在人群縫隙里瘋狂蛇皮走位。
余良趴在豬背上,死死箍住豬耳回頭吼道:「沒吃飯嗎?扇大點勁兒!要是把豬爺熱中暑了,咱們三個都得變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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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靈瓏一手拽著余良褲腰帶,一手屈辱地揮動破蒲扇,咬牙切齒:「余良,你別太————」
「閉嘴,扇風!不扇就加利息!」
這一幕落入周圍殺紅了眼的蝕月教眾眼中,世界仿佛靜止了一瞬。
那給騎豬男人扇風的,是自家聖女?
不遠處的蕭無鋒剛從那堆爛肉里爬出來,滿腦子只有要把余良切成一萬零八片的念頭。
「余—良——!」
蕭無鋒剛要提劍追殺。
一道緋紅流光橫插一腳,優雅地截斷了去路。
攔路者乃是蝕月教少主候選人之一,「血琉璃」。
此人身著一襲繁複華麗的暗紅織金長袍,腳踏虛空,周身環繞著九枚晶瑩剔透的血色玉球。
摺扇輕搖:「你的劍太素,不符合美學。」
話音未落,他瞥見聖女溫順侍奉余良的畫面。
那個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千面魔君」余謙的兒子?
余良扯著嗓子,精準地補了一刀:「蕭師兄!別忍啊!」
「你看這傢伙左邊懸著五枚血玉,右邊居然只有四枚!」
「而且左邊那枚顏色還深了一點點!」
「這不對稱啊!你能忍,我都替你的劍忍不了!」
蕭無鋒猛地抬頭。
死死盯著血琉璃周身的血玉。
原本聚焦在余良身上的殺意,瞬間轉移。
「左五————右四————」
蕭無鋒的呼吸變得急促,握劍的手背暴起青筋。
眼球上爬滿了血絲,瞳孔都在顫抖。
「混帳!」
「這不整齊!這一點都不整齊!」
「給我——修正!!」
唰—!
長劍化作千萬道殘影。
劍氣縱橫交錯,竟在空中織成了一張絕對精密的大網!
血琉璃一時大意,還在思考聖女為何墮落,瞬間被劍氣割傷了左臂。
紅光炸裂,一枚血玉也被當場斬碎。
「現在的你,左右各四,對稱了。
,蕭無鋒長舒一口氣,神色稍安。
血琉璃捂著手臂,面容扭曲:「瘋子!這是你逼我的————」
而始作俑者余良早已拍著豬屁股溜之大吉。
空氣中只留下一句賤兮兮的讚嘆:「講究!蕭師兄手藝見長啊,下次我有衣服要裁剪還找你!」
另一邊。
獨孤傲還在整理被風吹亂的劉海,保持著高人風範,試圖用眼神殺死對手。
而他的得意弟子,「逼王」葉傲天,則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滑鐵盧。
他的對手是蝕月教的「虛空行者」。
此人一襲勝雪白衣,臉上戴著一張沒有任何五官的白玉面具。
葉傲天特意找了個逆光的角度,讓陽光勾勒出自己完美的側臉輪廓。
擺出了一個極其帥氣的拔劍姿勢,下巴微抬四十五度。
「在下葉傲天,劍下不斬無名————」
」
,」
戴著無面面具的虛空行者毫無反應,仿佛面前是一團空氣。
葉傲天換了個姿勢:「你難道不被本少主絕世容顏震懾?」
對方依舊不動,甚至因為無聊,彈了彈衣袖。
就在這時,余良騎豬路過。
順手把擦汗的髒手巾往後一丟,那是剛才給豬爺擦口水的。
「接著!洗乾淨點,這可是我不洗澡攢了三年的包漿,味道正得很,回頭給我那個便宜師父泡酒喝。」
姬靈瓏滿臉屈辱,但在某種慣性下,只能下意識接住那團散發著酸味的布條。
虛空行者雖然沒有五官,但神識極其敏銳。
他「看」到了這一幕。
聖女殿下————竟然在幫那個男人洗擦汗巾?
而且那個男人竟然敢把這種凡俗污穢之物丟給聖女?!
最可怕的是,聖女接過去了!
她沒有反抗!
甚至捧在手心,仿佛那是某種至高無上的信物!
天吶————
虛空行者那古井無波的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此人身上毫無靈力波動,卻能讓聖女如此卑躬屈膝。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返璞歸真」
?
大恐怖!
此人是大恐怖!
「哎呀葉師兄!」
躲在石頭後面的余良探出半個腦袋,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拱火:「你糊塗啊!他不是看不見,他是故意的!」
「他在用這種無視的態度,嘲諷你的帥氣一文不值!」
「他剛才傳音給我,說你油膩!說你像剛出鍋的豬大腸一樣油膩!」
「連我身後的丫鬟都覺得你該去洗洗了!是不是啊小翠?」
姬靈瓏悲憤欲絕,抓著那塊髒布條怒吼:「我不是丫鬟!!」
但在虛空行者聽來,這分明是聖女在那個大魔頭的淫威下,不敢承認身份的悲鳴!
「他說我————油膩?!」
葉傲天猛地轉頭。
原本憂鬱的眼神瞬間燃燒起熊熊烈火!
對於一個把帥氣看得比命還重要的男人來說,這是比殺父之仇還要嚴重的侮辱。你可以殺我,但不能說我不帥,更不能說我油!
「你沒有眼睛怎麼能領略我的風采?」
「這不公平!這不合理!」
「既然你看不見,那我就用手中的劍,把「帥」字刻進你的靈魂里!!」
轟!
一道金色的劍柱沖天而起。
趁著虛空行者因關注余良而分神的剎那,葉傲天化作一道流光。
帶著「強迫你欣賞」的霸道意志,狠狠斬下!
「這就對了嘛!帥死他!讓他知道什麼叫光污染!」
余良嘿嘿一笑,再次跑路。
然而,真正的修羅場才剛剛開始。
前方百花峰的戰場上,白蓮兒正施展魅術,與一名身著赤紅紗衣、腳踝繫著銀鈴的妖艷女子纏鬥。
那女子名為「赤練」,蝕月教出了名的瘋批美人,手段毒辣,卻唯獨對自家聖女姬靈瓏有著近乎病態的迷戀與占有欲。
「嗯?」
赤練手中的毒鞭剛剛甩出,眼角的餘光便掃到了那個令她魂牽夢繞的身影。
那是她的靈瓏姐姐!
可是————
此刻的姬靈瓏,正坐在豬屁股後面,委委屈屈地給一個男人揉著肩膀。
而那個男人,正一臉享受地指揮著:「左邊點,哎對,就是那兒,勁兒大點,沒吃飯啊?把你殺人的勁兒使出來!」
「靈瓏姐姐?!」
赤練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手中的毒鞭都軟了下來。
她那高貴、聖潔、連手指都不讓人碰一下的靈瓏姐姐,竟然在一個男人身下————做這種事?!
一股滔天的酸意和殺意,瞬間衝垮了赤練的理智。
「那個臭男人是誰!!!」
赤練尖叫,聲音悽厲如鬼魅,周圍的空氣都因她的嫉妒而扭曲。
余良一哆嗦,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渾身冒綠光的瘋女人,只覺得後頸發涼。
這眼神,比那魔像還要恐怖!
他眼珠一轉,立刻指著旁邊的白蓮兒大喊:「是她!」
「是這個壞女人給你靈瓏姐姐下的藥!逼迫靈瓏姐姐給我當丫鬟的!」
「她說你們魔教也就配給人端茶倒水!她還說你長得像只脫毛的火雞,根本配不上你家姐姐!」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找她啊!我只是個無辜的路人甲!」
白蓮兒正準備偷襲,聞言動作一僵,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余良。
這口鍋,又大又圓,還帶著刺。
「余良!你含血噴人!」白蓮兒氣得渾身發抖,那一瞬間維持的綠茶人設差點崩塌。
「我要撕了你的嘴!!」
赤練根本不聽解釋。
在戀愛腦的世界裡,不需要邏輯,只需要宣洩。
既然是你害了我的姐姐,那你就去死!
啪!
毒鞭化作一條赤紅的毒蛇,帶著毀容的惡毒,狠狠抽向白蓮兒那張精緻的小臉。
「啊!我的臉!」
白蓮兒驚恐尖叫,不得不放棄追殺余良,全力應對這個發了瘋的女人。
「幹得漂亮!打起來!拽她頭髮!扇她耳光!」
余良一邊指揮豬爺加速,一邊不忘回頭看熱鬧。
「余良!你不得好死!!」
身後傳來三個女人(包括姬靈瓏)異口同聲的怒吼。
余良充耳不聞,反而拍了拍豬頭:「聽見沒,這就是人氣。哥雖然不在江湖,但江湖到處都是哥的傳說。」
豬爺翻了個白眼,噴出一口粉色的尾氣:「哼哧(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