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諜戰代號:申公豹> 第一百八十章 三步走(求訂閱,求月票,求推薦)

第一百八十章 三步走(求訂閱,求月票,求推薦)

2026-09-14 21:27:09 作者: 談談錢
  砰!

  丁墨村摔門走了出去。

  李世群看著那扇門,意的笑出了聲。

  鬥了這麼久,終於把這個自以為是的瘟神徹底踩在了腳下。

  不不說,這種滋味還是很爽的。

  「大哥,成了。」

  「只是丁墨村似乎把仇都記到你頭上了。」王學森在一旁看戲道。

   看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隨時享

  李世群背著手很放鬆的踱了幾步:「債多不愁。」

  「虱子多了不怕癢。」

  「他跟我早就是解不開的死結了。」

  「不差這一樁。」

  說著,他哼笑一聲,蔑然道:

  「再說,失去警政部長一職,丁墨村在我眼裡已經徹底淪為廢人。」

  「廢人吠兩聲,不值我回頭。」

  王學森立刻正色道:「大哥說是。」

  「丁墨村現在沒了權,只剩脾氣。」

  「而大哥是新政府最大的受益者。」

  「往後警政、情報、行動三線並進,前途不可限量。」

  李世群指了指他,笑罵道:「少拍我馬屁。」

  「走吧。」

  「去會場。」

  王學森跟在他身後,臉上笑著,心裡卻一片清明。

  丁墨村被踢下戲台,只是第一步。

  周佛海親自上場,才是真正熱鬧的時候。

  汪偽內部這鍋粥,從今天起才算徹底煮開。

  李世群看似贏了。

  警政次長。

  76號主任。

  日本人寵臣。

  只是高處不勝寒,站的高,看的遠,可一旦摔下來,死的也更慘啊。

  ……

  4月3日。


  王學森隨李世群一大清早就回到了76號。

  上午十點,會議室。

  丁墨村的位置沒了。

  76號內部的格局,也要重洗。

  李世群坐在正首,精神抖擻,眼底帶著難的暢快:

  「各位,從今天起,咱們的名稱也該改改了。」

  「以後叫特務工作總指揮部。」

  「不是原來的特務委員會特工總部。」

  他頓了頓,笑道:「總指揮部。」

  「怎麼聽著都比以前要清爽、高級一些啊。」

  「這代表著以後不再有特務委員會壓在咱們頭上,這裡的事,除了日本人就是咱們自己徹底說了算。」

  屋裡有人笑了起來。

  吳四保第一個鼓掌。

  「好!」

  「主任這話說痛快!」

  「以後整個上海灘,誰聞到咱們76號的名聲都顫三顫。」

  「沒錯,以後李主任就是我們的總指揮,您指揮我們打哪,我們就打哪。」

  其他人立刻跟著拍手。

  掌聲頓時熱鬧起來。

  李世群抬手壓了壓,繼續道:「名字改了,規矩也要改。」

  「以前有些事,層層請示,層層拖延。」

  「往後不行。」

  「總指揮部要的是快。」

  「情報要快,行動要快,審訊更要快。」

  眾人齊聲應是。

  李世群拿起一份文件,接著道:「另外,從今天起,全體人員薪水上漲兩成。」

  會議室里瞬間炸了。

  「主任英明!」

  「多謝主任!」

  「跟著主任有飯吃!」

  吳四保喊臉紅脖子粗,像是恨不當場給李世群磕一個。

  王學森也笑著鼓掌。


  漲薪是好事。

  76號這群豺狼,給錢就聽話,給肉就咬人。

  李世群這一手,比空喊忠誠管用多。

  隨後,他又宣布了幾條新規。

  待會議快結束時,李世群放下文件,笑盈盈的說道:

  「還有一件事。」

  「根據汪先生的建議,也考慮到總指揮部日後事務繁重,我決定增設一名副主任。」

  「人選不從外面調。」

  「就在內部競出。」

  「大家都好好表現。」

  「時機合適,我會公布。」

  他說完,合上文件。

  「散會。」

  眾人紛紛起身。

  王學森剛到走廊,胡君鶴從後頭追了上來:

  「老弟。」

  王學森停下腳步,笑道:「老胡,有事?」

  胡君鶴跟他並肩往前走,聲音壓很低:「你可以啊。」

  「居然陪主任去了金陵。」

  「照這麼看,這個副主任職務,你很有戲啊。」

  王學森立刻搖頭。

  「可別。」

  「汪先生臨時要見我,我就是搭了主任一趟便車。」

  「說白了,就是蹭車。」

  胡君鶴盯著他看了兩眼,見他不像裝,心裡鬆快不少:「原來如此。」

  「不過汪先生器重你,那一樣前途無限。」

  王學森擺擺手:「行了,老胡,你就別誇我了。」

  「這個副主任,主任在車上已經透過風。」

  「只可能從你和四保里出。」

  胡君鶴腳步一慢,滿臉喜色道:「主任真這麼說?」

  王學森一臉認真:「我騙你幹什麼?」

  「再說了,這不是眾人皆知的事嗎?」

  胡君鶴笑了起來:「老弟仗義。」

  王學森湊近一點,接耳低語:「不過老胡,這位置你上心啊。」

  「別看只是副主任,實際上含金量很足。」

  胡君鶴問:「怎麼說?」

  王學森道:「主任如今不只管76號,還兼著警政次長。」

  「警政次長辦公室在金陵。」

  「日本人那邊又一直惦記在蘇州成立清鄉委員會。」

  「往後主任八成要金陵、上滬、蘇州三頭跑。」

  「主任不在的時候,這樓里誰說了算?」

  「那不都是副主任的事嗎?」

  「這可不是擺設。」

  「是真正能管事的位置。」

  胡君鶴越聽越覺有理,點頭道:「還是你老弟看透。」

  「對了,我上次在主任家裡看到大嫂親自給你扒橘子,想來你跟大嫂關係很不一般啊。」

  王學森撇嘴一笑:「瞧你說的,好像我跟嫂子有啥事是的。」

  「都是生意上的一些事罷了。」

  「只能說還好,還好吧。」他很隨意的擺了擺手。

  「你知道葉吉青更看重四保一些,你沒事了多幫我說說好話,嫂子吹風好使。」胡君鶴低聲笑道。

  王學森笑道:「放心,咱們是兄弟,這都用不著交代。」

  「嘿嘿,多謝了。」胡君鶴感激而去。

  王學森看著他的背影,心頭暗自冷笑。

  李世群這次明牌,只設一個副主任,擺明了就要增加這個職位的誘惑。

  接下來胡君鶴和吳四保怕是要斗的更厲害了。

  外部周佛海和李世群打擂台。

  內部吳四保、胡君鶴爭的死去活來。

  嗬嗬,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

  四月的上海灘,熱鬧非凡。

  汪偽政府剛成立,城裡那些掛著新政府牌子的機關還沒把門匾釘穩,槍聲就先響了起來。

  陳公澍奉了戴笠的命令,在上滬接連出手。

  《國民日報》社長穆時英被誅。

  丁墨村的心腹毛羽豐也沒能逃過一劫。

  兩樁刺殺一前一後,鬧滿城風雨。

  一時間漢奸人人自危。

  王學森卻難清閒。

  戴笠沒有派活。

  李世群升了警政次長後,整日忙腳不沾地,金陵、上滬兩地跑,又籌辦了滬西特工指揮部,配合日本人進一步壓縮法租界的活動空間。

  王學森每天在幾個女人的溫柔鄉里打轉,樂的自在。

  ……

  時光荏苒,5月18日。

  夜裡。

  王學森一身白色西裝,插著兜走進了濟世藥店。

  進了診室。

  杜松一改往日熱情,臉色陰沉的難看。

  王學森看了他一眼,笑道:「老杜,誰欠你診金了?臉拉跟棺材板似的。」

  杜松沉聲道:「兩天前張治忠將軍在宜城南瓜店方向率部迎敵,不幸身中數彈而亡。」

  「就在今天,日軍飛機對山城的碼頭、工廠又進行了大規模的轟炸。」

  喝了口茶,杜松接著道:「目前日軍正在向宜昌快速推進,國軍防線告急,局勢十分不利啊。」

  王學森輕嘆了一聲:

  「時事艱難。」

  「各做好各的事吧。」

  「熬吧,熬上幾年就會好點。」

  杜松看著他:「你倒是沉住氣。」

  王學森搖頭:「沉不住又能怎樣?我現在衝到前線去,連槍都未必摸熱。」

  說到這裡,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日子沒給戴老闆發私電了,你記一下。」

  杜松準備心記。

  王學森略作思索,緩聲道:「雨農吾兄,今日上滬之形勢,不在於刀兵之勢。」

  老杜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王學森繼續道:「刺殺、爆破之舉雖可傷人,但敵人報復十倍之,更有無辜者牽連甚多。」

  「望以大局為重,少些殺戮。」

  「切不可刺激汪偽、日軍之雄心,招致慘禍。」

  「舍弟學森。」

  杜松一字不差的重複一遍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你個申公豹,也就是戴老闆能容你。」

  王學森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不是他容我,是我給自己留張護身符。」

  「這些電文,將來真出了事,它們能保命。」

  杜松說:「做漢奸?」

  王學森道:「非也,真要做漢奸,戴老闆能忍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也懶解釋。

  杜松皺眉:「你會不會太悲觀了?」

  「沒有。」

  王學森敲了敲桌面:「在76號待越久,越知道李世群的情報網有多麻煩。」

  「你跟外界只要有過接觸,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可能是一句話,可能是一張車票,也可能是某個掌柜多看了你一眼。」

  「到時候順藤摸瓜,能摸到哪,誰也說不好。」

  杜松聽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才道:「你放心,我若真被抓了,肯定不連累你。」

  王學森被氣笑了:「別。」

  杜松愣住。

  王學森看著他,認真道:「你要是真被抓了,該賣就賣。」

  杜松臉一黑:「你這話說倒痛快。」

  王學森道:「76號的刑訊你沒見過。」

  「硬扛沒用。」

  「你一個開藥鋪的老頭子,拿什麼扛?」

  杜松冷哼:「我可不只是開藥鋪的。」

  王學森擺擺手:「我知道你有骨頭,有氣節。」

  「可你分清楚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活。」

  「我讓你發這些電文,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把咱們從坑裡拽出來。」

  「當然了,真到了那一步,說明我跟李世群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杜松望著他,忽然嘆了一聲:「希望這些永遠都用不上。」

  王學森笑了笑,沒有接話。

  希望?

  亂世里,最不值錢的就是希望。

  杜松又問:「你跟周佛海那邊接觸如何?」

  王學森往椅子裡一靠:「周佛海老奸巨猾,顧忌汪兆銘,一直不肯明著跟我打交道。」

  「不過楊惺華最近倒是挺主動。」

  「隔三差五托人送話,又是請茶,又是約飯。」

  「應該是周佛海的意思。」

  杜松點頭:「嗯,那就好。」

  「周佛海這人若能爭取過來,價值極大。」

  「時機合適,你想辦法策反他。」

  「那才是真正的大功。」

  說著,杜松從抽屜里取出一疊美鈔推了過來:「這是陳區長給你上次的獎金,剩下的是那批藥的錢。」

  王學森拿起來一捏,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少了。」

  杜松咳了一聲:「一言難盡。」

  「我也不瞞你,那批藥我給倒皖南去了。」

  王學森眼皮一跳:「皖南?」

  杜松點頭:「那邊缺藥。」

  王學森看著他:「皖南是新四軍的地盤。」

  杜松不動聲色:「你不是說過,只要賣出去,甭管他是青是紅,都可以嗎?」

  王學森被堵了一下,隨後冷笑:「沒毛病。」

  「但錢一定要到位。」

  杜松苦笑:「問題就在這。」

  「他們那邊現在葉將軍跟項指揮內鬧的厲害,經費撥款不如以前順暢。」

  「你放心,差的部分,過些日子我補給你。」

  王學森伸手點了點那疊美鈔:「老杜,咱們可以有理想,但做買賣講規矩。」

  「我王學森賣藥,不問誰吃。」

  「但不給錢,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杜松被他這副商人嘴臉逗笑:「知道了,王老闆。」

  王學森把錢收進懷裡:「還有事沒有?」

  杜松表情正了正:「有。」

  「老闆那邊,有夫人的指示。」

  王學森挑眉:「蔣夫人?她咋這麼多屁事,隔三差五給戴老闆下指令。」

  杜松點頭:「上滬畢竟是物資天堂。」

  「夫人對這邊的運輸、貨物很感興趣。」

  「要想讓這條線跑更順,除掉張嘯林,助杜月笙一系重掌青幫渠道,已是迫在眉睫。」

  王學森眯了眯眼。

  張嘯林。

  這個老狗自從除掉了俞葉楓,到了櫻井的力挺後,目前正扶植張法堯大肆「開疆拓土」,氣焰比之前還要囂張百倍。

  杜松繼續道:「前段時間,老陳試圖刺殺張賊。」

  「可惜,失手了。」

  王學森不意外。

  張嘯林怕死很,平日裡保鏢成群,在更新戲院一嚇,現在出門更謹慎了,想一槍斃了他沒那麼容易。

  杜松壓低聲音:「老闆的意思是,你這邊可以上上心。」

  「若除掉張嘯林,三百兩金子。」

  王學森的眼睛頓時亮了:「這還像句人話。」

  「放心吧,戴老闆不殺張嘯林,李世群也會動手。」

  「等著吧。」

  「也就這幾個月的事了,這倆中間肯定死一個。」

  ……

  離開濟世藥店,王學森沒有回家。

  他徑直去了麗金大舞廳,找楊傑喝酒、打牌。

  這地方原本就是一塊肥肉。

  葉吉青寵弟,直接把它交給楊傑打理。

  楊傑如今每天夜裡摟著漂亮的舞女,開最貴的洋酒,抽最好的煙。

  誰敢不給面子,第二天就有76號的人上門問候。

  王學森一進門,楊傑便醉醺醺迎了上來。

  「學森!」

  楊傑摟住他肩膀,滿嘴酒氣:「你可算來了,今晚來了幾個新妞,個頂個水靈,要試試嗎?」

  王學森笑道:「我就算了吧,楊隊長最近春風意啊。」

  「還行吧,反正比以前瀟灑多了。」楊傑端著酒杯意道。

  「我聽說前兩天張法堯的人過來鬧事了,沒事吧?」王學森問道。

  楊傑拍了拍腰間的槍,帶著幾分醉意道:「張法堯算個屁,敢到這來撒野,老子腿都給他打斷了。」

  「如今上海灘,都是我姐夫說了算。」

  「誰敢不服,分分鐘抓起來,吊著打。」

  王學森連忙小聲勸道:「傑少,小聲點。」

  「怕啥。」

  「張嘯林這對狗父子,在李主任眼裡屁都不是。」

  「我,我姐親口說的,那還假的了。」

  楊傑愈發上頭,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這話一出,酒吧不少人看了過來。

  王學森知道,這裡邊肯定會有張法堯的暗線,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他來舞廳,就是想實地觀測下張、李的鬥爭程度,順便拱拱火。

  現在看來,李世群和張嘯林這脆弱的同盟幾乎形同虛設。

  而麗金舞廳,就是二人徹底決裂的導火線。

  ……

  王學森在舞廳一直玩到十一點多,這才慢悠悠離開。

  夜風一吹,酒意散了不少。

  王學森吩咐:「老地方。」

  占深會意,驅車駛入了老巷口。

  沒多久,巷子口鑽出一個圓滾滾的身影。

  慶福左右看了看,麻利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森哥。」

  王學森看了他一眼:「小福,你最近肉見長啊。」

  慶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尷尬笑道:「沒辦法,天天跟張法堯吃喝玩樂,腦子沒長,光長體重和錢包了。」

  王學森笑罵:「你倒誠實。」

  慶福嘿嘿一笑。

  王學森問:「你那個線人小董怎麼樣了?」

  慶福臉色認真起來:「已經離開上滬。」

  「這會兒估計到寧波了。」

  「寧波目前還在國軍手裡,相對來說安全些。」

  王學森點了點頭:「還是小心。」

  「丁墨村這次吃了大虧。」

  「我了解這個人,錙銖必較。」

  「他不敢去找周佛海拚命,也不敢找汪兆銘鬧,只能從下面的人下手。」

  「小董這條線一旦被他摸到,他肯定會往死里咬。」

  慶福道:「我讓人給小董換了身份,還安排了兩條備用路。」

  「真有風聲,他會立刻去舟山。」

  王學森滿意道:「辦不錯。」

  「對了。」

  「我聽說丁子俊和張法堯聯手了?」

  慶福立刻坐直:「沒錯,我正要匯報這個。」

  「李世群當了警政次長後,對張老大那邊態度越來越硬。」

  「尤其是麗金大舞台。」

  「張法堯在那兒吃過虧,一直想收回來。」

  「他找楊傑談過幾次,都被拒了。」

  「楊傑現在仗著葉吉青撐腰,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根本沒把張法堯放眼裡。」

  王學森冷笑:「張法堯這種人,能忍?」

  慶福搖頭:「忍不了。」

  「他最近跟丁子俊勾搭上了。」

  「聽他的意思,丁墨村指使丁子俊,打算除掉李世群。」

  「哦?」王學森頗是驚訝。

  在他印象中,丁墨村還是有點腦子和城府的。

  看來這是真逼急了。

  慶福壓低聲音:「森哥,這消息要不要報給李世群?」

  王學森抬起眼皮:「當然要報。」

  「而且要快。」

  慶福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世群如今正是氣勢洶洶的時候,囂張勁已經露出來了。」

  「這種人是汪偽內部鬥爭的一把好刀。」

  「就這麼死了,讓丁墨村這種只想貪圖享受的廢物摘桃子,太可惜。」

  「到時候他就真躺平了,啥時候能鬥垮汪兆銘這一攤子。」

  王學森有些意外地看了慶福一眼。

  這胖子平日裡吃喝玩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沒想到看局勢倒有幾分準頭。

  「小福。」

  王學森笑道:「你現在有點謀士的樣子了。」

  慶福立刻腆著臉:「那也是森哥教好。」

  王學森擺擺手:「少拍。」

  「你這邊添把火。」

  「繼續挑張法堯和麗金大舞台的事。」

  「最好讓張法堯覺,李世群就是把他們張家人當個屁。」

  慶福笑道:「森哥,你就放心吧,這倆用不著太挑。」

  「張法堯本來就咽不下這口氣。」

  「一旦丁子俊那邊刺殺失敗,張法堯沒別的招了,他們肯定打起來。」

  「最近楊傑在收買張法堯滬西舞廳的頭牌小天鵝。」

  「小天鵝好像已經動心了。」

  「到時候我挑一挑,只要小天鵝過去,張法堯肯定炸了。」

  「嗯,你辦事我放心,另外,光靠一個舞廳恐怕還不能徹底引爆張嘯林。」王學森道。

  「二三計劃還照舊進行。」

  「多走幾步,總歸是好的。」

  說著,他又拍了拍慶福的肩:

  「你也要小心。」

  「張法堯不是善茬,丁子俊更不是東西。」

  「他們這種人真到了要命的時候,誰都能賣。」

  慶福拍了拍胸口:「森哥放心,我這身肉別的不行,逃命還算靈活。」

  王學森瞥了他肚子一眼:「你確定?」

  慶福訕笑:「那我明天少吃兩碗飯。」

  「森哥,都說張嘯林是出了名的難殺,希望又能見證你的跡時刻。」

  「你會看到的。」

  王學森笑道。

  其實,他有殺張嘯林的手段。

  林懷布!

  但這事必須是算在李世群頭上,否則自己和老林都會很麻煩。

  現在時機已經合適。

  只待張、李落入自己的三步走,一點點逼著老張走上絕路。

  「真能搞定張嘯林?」

  「你都走這麼多步,就不能留一步讓我也走走嗎?」

  「你知道當司機實在太無聊了。」

  占深一邊掉頭,一邊請令。

  王學森撇了撇嘴:「拉倒吧,你把我保護好就是最大的功勞。」

  ……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