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一頓輸出,心情終於暢快了幾分,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靈壽州的局勢上。
「難怪這些回紇人這段時間都沒什麼動靜了,看樣子他們是轉移了目標,先從靈壽州下手了。」
陳力說道:「目前看來,確實是如此。家主,我覺得可以讓無疑找機會動一動,回紇人突襲靈壽州,重在速度,接下來應該才是糧道和後勤輜重,這裡面應當有機可圖。」
「即便不圖滅敵,也能讓回紇人在靈壽州的戰事不那麼順遂!」
「可以試試。」陳無忌頷首。
「但他們極有可能壓根就沒有準備後勤輜重,回紇人在蒼南縣三日沒有封刀,三天,足夠他們把秋城劫掠一空,將裡面的百姓殺個乾淨了。這幫牲口,一旦決定噬主,下手可比羌人狠多了!」
「說起來,我倒是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十一叔,替我給老羊擬一道軍令,入回紇境後,凡占據之地,雞犬不留!」
【記住本站域名 追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超實用 】
「他們做了初一,就別怪我陳無忌做十五,他們殺我百姓,那我就滅他族群!夠膽就試試誰能笑到最後。」
陳力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忍住沒有去勸說。
他們這位年輕的家主對自己的百姓有多仁慈,對待異族就有多殘忍。
前番殺得羌地百里無人煙,就讓無數人詬病,大罵殘忍好殺。
但陳無忌把這些聲音完完全全拋在了腦後,沒有任何理會,不但沒有收手,反而下手更加狠辣,羌人部族哪怕投降後稍有不遵,就是滅其族眾。
陳力拉過胡床坐下來,原原本本照著陳無忌的意思寫了一道軍令,隨即用印,命人加急送了出去。
「家主,我軍接下來當如何行動?」陳力問道。
陳無忌看著陳力忽然笑了起來,「十一叔有何意見?」
「北上!」陳力神色肅穆。
「孔邡和羊破軍皆已動身,算算時間,他們二人都快抵達回紇境內了,家主留在此地是為了牽制回紇先鋒大軍,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既然他們現在跑到了靈壽州,我們也該追上去,讓他們看見!」
陳無忌拍了拍手,「不瞞叔父,我也是正有此意!」
「能不能打,我現在並不是那麼在乎,但我想好好的噁心一下這群道貌岸然的孫子。而且,我相信,這裡面一定會有戰機的,這一次我們要當毒蛇!」
陳力頷首輕笑,「毒蛇靈活而刁鑽,且有一擊致命之能,恐怕不太好當。」
「試試嘛,萬一能行呢!」
……
陳力前腳剛走出中軍大帳,後腳一道窈窕的身影就如風一般鑽了進來,直直撲進了陳無忌的懷中,柔軟的臀兒第一時間先來了個左三圈右三圈。
「夫君,可有想妾身啊?」
柔柔軟軟,嬌滴滴的聲音,吞吐著熱氣在陳無忌的耳邊響起,撓的陳無忌脖頸和小心臟一起癢了起來,至尊骨瞬間有點兒蠢蠢欲動。
論水靈靈的搔,還得是秦斬紅。
盧綰綰太過粗暴,沈幼薇不夠火候。
至於同樣自帶這種體質的禹雁初……得靠邊站著。
陳無忌抬手就是一巴掌,「事情都處理完了?」
「嗯……差不多了,只要夫君一聲令下,我們現在哪怕是要李裕和曹凜的命都能辦到。」秦斬紅自信一笑,烈焰紅唇在燈火下水靈嬌嫩,一副勾人模樣。
陳無忌有點兒意外,「你確定你不是在吹牛比?」
「吹其他的東西我倒是擅長,但牛比,妾身真不擅長呢。」秦斬紅咯咯笑了起來,俯身一頓熱烈親吻。
「嘶……你等等,先把正事給我說清楚。」
「不嘛,邊來邊說,又不耽誤,妾身都當了這麼久的尼姑了,根本控制不住,夫君快來!」
「……」
面對這隻火熱的、奔放的、肆無忌憚的妖精,陳無忌還能怎麼辦呢?
當然只能是滿足她了。
她這一次離開的時間確實有些久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風沙磨礪過的氣息,只是沒有疲憊,反倒是更加的火熱奔放了。
好像南越郡帶著潮濕氣息的風沙,把她骨子裡潛藏的氣息一點點逼了出來,或者換句話說,她在離開了皇城司之後終於開始適應新的征程,開始成長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難以用言語去形容。
但確實又是真的。
一番激烈的熱吻之後,陳無忌任由秦斬紅忙碌著,再度問出了剛剛那個的問題,他確實很迫切的想要弄清楚諜探營在這段日子裡到底倒騰出了什麼好東西,拿捏曹凜和李裕的性命到底有幾分真,有幾分假。
秦斬紅很忙,忙得專心致志,忙得忘乎所以。
她根本沒空回答陳無忌的問題。
直到她絕對的滿足了口腹之慾,那分火熱少有慰藉之後,這才說道:「我們在曹凜和李裕的身邊都非常順利的安插了人手,不過,這一次不是我們諜探營的功勞,是慈濟齋的人手。」
「他們在宴州本就算是有些頭臉和名字的人,之前和曹凜等人都有所接觸,只是這一次找了個由頭,把關係綁的更深了一些。」
「所以夫君如果是想要這兩個人的命,我們有很多的機會。這話也不是我說的,而是老孔說的,他特意留在了宴州,等候夫君的命令。」
陳無忌右手托起秦斬紅那張能迷得人神魂顛倒的臉頰,「那你們這段時間做了什麼?該不會被慈濟齋的人反客為主了吧?」
「學習,琢磨怎麼更為自然地安插人手,埋耳目,如何做到隱秘聯絡等等,順帶打探宴州那幾方勢力的東西。他們的兵馬調動,哪怕是一旅兵馬的調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下,這個完全是我的人做的,沒有慈濟齋的人上手。」秦斬紅目光環顧左右,抓了一根筷子將用一根布條隨意紮起的頭髮盤到了腦後,再度頷首。
「慈濟齋既然已併入了諜探營,就沒必要分得那麼清楚,尤其是你這個當校尉的,更不能明著扒拉山頭。」陳無忌輕嘶了一聲,頓時滿臉的享受。
秦斬紅悶聲說道:「兩方勢力合併在一起,沒有那麼容易就和諧的,這不是我分不分就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