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如果你和老孔兩個領頭的也這麼認為，並且帶到了口頭上，那這個山頭只會一直存在，永遠不可能真正的合二為一，變成我麾下真正的藏在隱秘角落裡的刀。」陳無忌說道。
一個真正的諜探衙門並不是那麼容易組建的，尤其是當和兵事糾纏在一起的時候，難度更是直線上升。
這個世界可不是諜探的荒漠，相反插暗子、搞策反、暗中刺殺之類的諜探活動異常豐富，不管是朝堂還是江湖上以販賣情報為生的江湖勢力，早已把這一套快玩出花來了。
陳無忌原本是借著秦斬紅在皇城司學到的經驗從頭開始，這本就困難，必須要時間和無數實戰經驗的錘鍊。
後來雖然加入了慈濟齋這個老牌江湖勢力，但也問題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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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需要時間去慢慢地消化，慢慢地走出一條適合自己的道路來。
但這個前提，必須得先把山頭文化給抹了。
秦斬紅悶悶的道，「唔曉得儂。」
陳無忌一臉無奈又寵溺的笑了笑，「你要不先別忙活了？」
秦斬紅立馬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行，唔聽得著，不耽誤。」
「……」
本來陳無忌今天腦子裡裝的東西就有點多，被這麼一鬧頓時提不起興趣了，索6027也歇了下來。
等完事了再聊這些事吧，現在就別掃興了。
張秀兒悄悄從內帳走了出來，咬著唇兒踟躕半晌問道：「無忌哥，可需要妾身在一旁伺候？」
盧綰綰前幾日去了靈壽州，眼下還住在這兒的只剩張秀兒主僕二人。
秦斬紅猛地回頭，眼中火熱的招了招手，「秀兒妹妹，快來，你這靜悄悄的，我還以為夫君這兒今日沒人呢，趕緊的，你也不早點出個聲。」
張秀兒悄然紅了臉頰，腳步雖然邁動了，但步伐極小，每一步落下去呼吸都在加重加粗，及到陳無忌跟前時，那臉紅的都跟猴子屁股一般了。
她跟秦斬紅認識的挺早的，但卻是目前最無法接受秦斬紅行事風格的一個。
完全是看著陳無忌的面子在那兒硬撐著。
腦子就一個念頭，羞就羞吧。
張秀兒僵硬的像一根害羞的木頭，可秦斬紅卻徹底的亢奮了。
「秀兒妹妹，來，我來幫你。」
「啊……別。」
「快快快，你害什麼羞呢，大家還不是都一樣。」
……
不知道多久之後，大帳內奇奇怪怪的聲音終於消停了下來。
張秀兒如一攤泥般躺在秦斬紅的身邊，秦斬紅則躺在陳無忌的身上，閉著眼睛好像在練呼吸法，就是姿態不但不正經，還有些不雅。
陳無忌看著有些好奇，不過他沒有貿然去打擾，而是直到秦斬紅睜開了眼睛，這才調笑問道：「你這是在幹嘛？吸陽氣修煉？」
「還真是，不過我只是試試，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秦斬紅目中透著狡黠看向了陳無忌，「夫君猜猜這一套功法是誰教給我的？」
「這我哪裡能猜到？你如今接觸的人三教九流皆有，而這一行當，正好是我比較陌生的，我連江湖中那些高人叫什麼名堂都弄不清楚。」
這方世界的武俠江湖很精彩，但陳無忌現在還真沒空去探究這些東西。
秦斬紅痴痴笑了起來，「夫君認識的，不但認識還曾一起坐而論道。而且，這套功法人家其實是要傳給夫君的，只是我不放心，自己先練練。」
「人家說夫君若不找個法子，這輩子恐難有子嗣，這是他從故紙堆里翻出來的一本古代鍊氣士的修行法門，他琢磨了大半年弄清楚之後，認為對夫君應當是有所幫助的，這才特意交給了我。」
「我認識？還跟我一起坐而論道過？」陳無忌有些茫然，腦子轉了一大圈，一個說話含蓄，卻字字箴言的烏髮童顏老道的形象忽然躍出了眼帘。
「是伏雲觀的致虛道長？」
秦斬紅連連點頭，「正是。他說是恰好雲遊到了宴州，但我感覺他應該是特意來找我的，特意把這門功法交給了我，讓我轉交夫君。」
「對了，致虛道長說他過段時日會前來拜訪夫君，說他有個不成器的徒弟，想要交給夫君調教調教。這話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是他的原話，我就轉述了。」
「致虛道長是一位真正的大德之士，他應該不至於忽悠我們。」陳無忌對致虛道長還是極為敬重的。
觀其言，知其性，一個高人的德性高不高，坐下來聊一聊多多少少就能窺見一些。
那些忽悠人的，糊弄一下見識不多的普通百姓尚可，但對於真正有見識的人而言，他們的言辭若不能有系統，稍有不慎就得露餡。
「致虛道長怎會知道我子嗣不昌，還特意給我送了一本功法來，多少有點兒離譜了，我不記得我有給過他我的生辰八字。」陳無忌不解地嘟囔了一句，「難不成這世上真有人遠在千里之外，就洞悉了他人的身世？」
秦斬紅搖頭，「這樣的事我聽過不少，但從來沒有真正見過。」
說話間，她的一雙手不安分地亂動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眸里再度拉上絲，透著撩人的火熱。
「哪怕老道給的功法是真的，夫君也先別急著練，讓我再琢磨幾日，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秦斬紅說道。
陳無忌說道：「你用得著費這勁，我們這兒好幾位大宗師交給他們看看豈不比你自己琢磨的要快？他們的見識，應該在你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