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上晚了半天。
燈塔國那邊開了一晚上的會。
會議內容沒流出來。
但第二天，他們的總統發了一條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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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大進入一級文明，這是一件大事。」
底下評論：
」廢話。」
」誰不知道是大事。」
」那你們幹啥了？」
」我們在排隊。」
」排啥隊？」
」排合作的隊。」
」哈哈哈真實。」
」你們不是一直說要領先嗎？」
」那是以前。」
」現在呢？」
」現在排隊。」
」扎心了。」
歐盟那邊發了一封正式賀電。
措辭很客氣。
李默把賀電列印出來，放在江辰桌上。
江辰掃了一眼：
」放著吧。」
」放著多久？」
」等他們函件縮到一頁以內。」
李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現在聽到這句話，已經不覺得好笑了。
因為它已經是東大的標準回復。
馬死克發了一條推。
這次不是一個詞。
是一串標點。
」！！！！」
底下網友刷：
」馬死克詞窮了。」
」不是詞窮，是沒詞了。」
」從Impressive到Interesting到Twelve到Gate到Heaven到感嘆號。」
」他這是進化倒著走。」
」不是倒著走，是被江神震到失語了。」
」我賭他下次發中文。」
」我也賭。」
」賭啥？」
」賭他下次發'江神牛逼'。」
」哈哈哈哈。」
陳小胖刷到的時候，笑得把紅燒肉噴了一半。
他給郝英俊發消息：
」馬死克發標點了。」
郝英俊回：
」離發中文不遠了。」
」我等著。」
」我也等著。」
」那你的紅燒肉還作數不？」
」作數。」
」那等著馬死克發中文，我再加你兩頓。」
」成交。」
……
與此同時。
燕京大學。
周明遠在辦公室里刷到了那條公告。
他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東大各項文明指標越過一級文明門檻，正式邁入一級文明。」
他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
然後他給華雲豐打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才接。
」老華。」
」我看見了。」
」一級文明。」
」一級文明。」
兩個人在電話里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華雲豐開口，聲音有點啞：
」老周，你說這算不算是咱們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一件事？」
」算。」
」比登月還大？」
」大。」
」為啥？」
」登月是一個國家的事，一級文明是一個文明的事。」
華雲豐沉默了三秒。
」那江辰這小子……」
」他幹了一件前無古人的事。」
」後也不一定有來者。」
」對。」
周明遠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燕京的夜空，燈火通明。
遠處高架橋上磁懸浮列車無聲掠過。
半空里全息GG閃爍，循環播放著那條公告。
」老華。」
」嗯？」
」我有時候覺得，江辰不像是一個人。」
」那他像啥？」
」像一個開關。」
」啥開關？」
」文明開關。他一按，東大就跳了一級。」
華雲豐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老周，你這話要是寫進論文裡，得被退稿。」
」我知道，所以我只跟你說。」
」那我也只跟你答。」
」答啥？」
」答你這話是對的。」
兩個人都笑了一聲。
……
王圓拄著拐杖，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
他把那條公告看了三遍。
然後他給蔡文培打電話：
」小蔡，你看見沒有？」
」看見了，王老師。」
」一級文明。」
」是。」
」你知道這意味著啥嗎？」
」意味著東大跨了一級。」
」不止。」王圓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老人特有的篤定，」意味著江辰建的那個骨架，長出血肉了。」
蔡文培沉默了三秒。
」王老師，那您覺得以後呢？」
王圓看著窗外燕京的夜空。
」以後？」
」嗯。」
」以後他要把這個文明帶到星辰大海去。」
蔡文培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王老師，您咋知道？」
王圓笑了一聲。
」我不認識江辰嗎？」
」您跟他聊過？」
」沒聊過，但我知道他。」
」咋知道？」
」他造的那些殿叫啥？」
」凌霄殿，兜率宮，斬妖台……」
」這些名字是往回看的。」
」往回看？」
」看神話。」
」那往後呢？」
」往後他要看星星。」
蔡文培沉默了很久。
」王老師，您說得對。」
」當然對。」王圓拄著拐杖回到椅子上，」我八十了，看人不會錯。」
蔡文培在電話那頭笑了。
」王老師，那您覺得江神還會幹啥？」
」幹啥？」
」我是說，一級文明之後，他還會幹啥？」
王圓想了想。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所以才問您。」
」你覺得天庭建完了，下一步是啥？」
」不知道。」
」天庭建完了，就該出天庭了。」
」出天庭？」
」出天庭，去星星上。」
蔡文培沉默了三秒。
」王老師，您是說……」
」我是說，江辰建天庭，不是為了待在天庭里。」
」那是為了啥？」
」為了有個起點。」
」起點？」
」從天庭出發，去更遠的地方。」
蔡文培又沉默了。
」王老師，您說得對。」
」當然對。」王圓把拐杖靠在桌邊，」我八十了，看人不會錯。」
……
與此同時。
燕京研究院。
江辰吃完最後一口紅燒肉。
他把碗放下，擦了擦嘴。
系統在腦海提示：
【宿主，驚艷值突破十億節點。】
【可兌換100點智商/體質。】
【是否兌換？】
江辰靠在椅背上。
」等會兒。」
【宿主還要等？】
」先把碗洗了。」
系統沉默了三秒。
【宿主，碗可以等，智商不能等。】
」你說啥？」
【我說智商不能等。】
」那也得等。」
江辰站起來，端著碗走向水槽。
系統在腦海里沒再說話。
它已經學會了。
宿主說等，那就是等。
宿主說先洗碗，那就是先洗碗。
宿主的 priorities，永遠不在它以為的地方。
江辰把碗洗乾淨，放回架子上。
然後他回到桌前，坐下。
系統提示：
【現在呢？】
「將10億經驗值，全部兌換成智商。」
【叮，兌換成功。】
【宿主智商由400提升至450。】
【感知範圍由方圓萬米提升至方圓五萬米。】
江辰閉了一下眼。
感知範圍擴開的那一瞬間，他能感覺到方圓五萬米內的一切。
每一台設備的運轉。
每一個人的心跳。
窗外磁懸浮列車的氣流。
遠處高架橋上跑過的一隻貓。
他睜開眼。
」還行。」
大唐在耳邊提示：
【boss，東大一級文明達成，智商450，感知50000米。】
【下一步？】
江辰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窗外燕京的夜空。
燈火通明。
」下一步。」
」星辰大海。」
大唐沉默了一下。
【boss，星辰大海是目標，不是具體計劃。】
」那就先定個小目標。」
【什么小目標？】
」先去趟火星。」
大唐又沉默了三秒。
【boss，您這是又要開大了。】
江辰嗯了一聲。
」這才剛開始。」
窗外燕京的夜空，繁星點點。
那些星星，每一顆都在閃。
像在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