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第一天。
南天門外的安全區重新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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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門亮起白光。
五十輛重型運載車駛過焦土，車上裝著聚能環、護盾板和成箱彈藥。
幾台工程機甲跟在後方，將塌掉的陣地重新撐起。
李華站在高地上，手裡的命令一條接著一條。
「舊環拆除！」
「二代聚能環接入一號節點！」
「彈藥庫下沉十米，所有線路改走地下！」
工程兵切開舊陣盤。
新的聚能環被機械臂送進陣心。
九鼎國運接入環形導軌，測試數字一路抬高。
「三號接口穩定！」
「二代環裝配完成！」
「同等國運消耗，節點輸出提高三成！」
另一側，一排無人浮標從發射架升空。
浮標穿過南天門外的安全航道，每隔三百里便停下一枚，彼此交換坐標與時間信號。
「第一組校時完成！」
「第二組接入跨界天眼陣列！」
山包上，諸葛亮握著羽扇，看了許久。
秦軍斥候趴在前方，用新發的雷射標記器鎖住十里外的試驗靶。
坐標傳回炮車。
三秒後，炮口噴出火光。
遠處山石被炮彈掀開，靶位只剩一個土坑。
郭嘉叼著煙走來，吐出一團白霧。
「丞相，看夠了沒有？」
「這幫後輩打仗，拿錢往前線鋪路。」
諸葛亮搖了兩下羽扇。
「大漢若有這等輜重，出祁山何須七次。」
白起提劍走過新鋪的路面。
他在訓練區停下，看著一名大秦斥候完成報點，又看向負責接收坐標的炮兵。
「李華。」
李華轉身敬禮。
「武安君。」
白起指向那排自行火炮。
「這種能跟著軍陣走的，給大秦調五十輛。」
「我那些弟兄學得快。」
「車可以給。」
李華把訓練表遞過去。
「駕駛、裝填、火力紀律，三項考核都得過。」
白起接過表，掃了一眼。
「過不了的，按秦法練。」
當天夜裡，三份報告送進總控車。
一號節點升級完成。
第一階段無人浮標導航線校準完成。
秦、漢、唐、明四朝軍陣全部接入現代火力呼叫協議。
三天休整，第一天便把防線、眼睛和兵器連到了一起。
……
休整第二天，特護帳篷內。
周澈躺在病床上，幾根靈能導線貼在經脈交匯處。
系統面板懸在床頭。
【暗黑紫金金丹裂損：31%】
【蒼生焱安全範圍：二十四米】
【神權·天威：禁止啟用】
江晚吟坐在床邊，膝上放著戰術平板。
她處理完一份防線報告，拿起削好的蘋果，切下一小塊送到周澈嘴邊。
周澈張嘴接住。
「神庭有動靜嗎？」
「艦隊撤到九萬里外，進入靜默狀態。」
江晚吟把平板轉向他。
「岑司令已經把跨界天眼陣列接進無人浮標鏈。昨天剛校準，今天就拍到了這些。」
屏幕上，白金艦隊正在拆分。
戰艦首尾相接，艦腹的能源導管全部連向中心。
數百艘艦船圍出一個巨環，能量沿環形通道反覆運轉。
周澈撐住床沿，想坐起來。
江晚吟按住他的肩膀。
「躺好。」
「我就看一眼。」
「躺著也能看。」
周澈只好把後背放回枕頭。
「它們想造多大的炮？」
「主炮聚能會把熱源推向艦首，這組能量始終繞著中心轉。」
江晚吟點開掃描模型。
「深空錨點的概率最高。」
「可以用來掃描封鎖，也可以傳送體型更大的目標。」
系統空間裡，小蘿莉抱著空盒子跳出來。
【馬卡龍呢！】
【周澈，你答應本系統的十盒馬卡龍呢！】
周澈在腦海里回了一句。
【記帳。】
小蘿莉把空盒子砸在面板上。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江晚吟掃了周澈一眼。
「系統又在喊？」
「它要零食。」
「給它。」
「那是十盒。」
「從你的津貼里減。」
周澈閉上嘴。
江晚吟俯身檢查靈能導線，藥水味中混進她身上的雪蓮清香。
「防線升級完成，導航線完成第一階段校準，四朝軍陣也接入了炮兵協議。」
她壓好導線，重新坐直。
「少你一個人，前線照樣運轉。」
周澈看著面板上的百分之三十一。
「我已經補回來近一成了。」
「從四十到三十一，還差一個點。」
「四捨五入。」
「我讀心理學，也會算數。」
江晚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睡覺。」
周澈望著她。
「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周澈把眼睛閉上。
……
休整第三天夜裡。
戰備營地燃著幾堆篝火。
項羽換上了一套現代作戰服。
黑金封帶從左肩斜過胸口，十八道封紋藏在衣服下。
修復艙已經接好他的肋骨和右腿，左肩污染仍被封鎖，左臂也無法承受全力。
他坐在加固桌前，用右手和薛仁貴掰手腕。
兩人的手臂壓住桌面，鋼板發出吱呀聲。
周圍圍著一群士兵，連霍去病都站在後面喊了兩聲。
張玄素咬著菸斗，拿斷劍鞘敲了敲桌邊。
「開始。」
項羽右臂剛發力，最高級別警報傳遍營地，警戒燈轉成紅色。
兩人的動作同時停住。
項羽掀開桌子，右手抓住破城戟，左肩的黑金封帶也亮起幾條紋路。
白起、諸葛亮、李華先後走出營帳。
各陣地的防空炮轉向深空，二代聚能環進入滿功率待命。
李華抓起通訊器。
「報告警報源！」
醫療帳篷內。
周澈扯掉身上的靈能導線，抓起床邊的炎黃人皇弒神槍。
江晚吟沒有攔他。
她盯住手腕上的戰術電腦，幾條深空數據線正在向上抬升。
「警報源在九萬里外。」
系統小蘿莉出現在周澈腦海中。
這一次，她沒有提馬卡龍。
【周澈！坐標信號變了！】
【裁決軍團的內層坐標，正在被拖出來！】
周澈提槍衝出帳篷。
肋下傷口跟著裂開，血很快洇進紗布。
深空中，弒神槍指引的方向已經變成血紅色。
一圈圈波紋從星隕帶後方擴散，撞上無人浮標鏈。
浮標接連亮起警報，將圖像送回總控陣列。
江晚吟跟到他身旁。
「衛星陣列捕捉到高能反應。」
「敵艦拼成的深空錨點啟動了。」
周澈抬起弒神槍。
「傳去了哪裡？」
「錨點沒有傳送目標，它在掃描。」
江晚吟調出外層坐標與血紅波紋的重合圖。
「開頭那枚坐標只通向外層門鎖。」
「他們也在找裁決軍團真正藏身的位置。」
炎黃人皇弒神槍發出低鳴。
四朝兵紋重新亮起。
半空中，神話通訊強行接入。
孫悟空的影像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半邊鎖子甲已經破碎，臉上沾著異星黑血。
金箍棒橫在肩頭。
血正沿著棍身紋路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