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桂芝電話里抽噎著說道:「你大舅沒了……快來醫院吧……」
何雨柱腦子「嗡」一下,手機差點脫了手。
他狠狠吸了口氣,扭臉沖劉秘書說:「對不住領導,我大舅走了,我得趕緊過去。」
「沒了?」劉秘書臉色一緊,沒二話,手一揮,「趕緊去!吃飯哪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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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不多廢話,轉身就往外沖,步子又快又重。
一路殺到醫院,病房裡早沒人了,他轉了一圈才在太平間門口找著表弟沈巍。
沈巍眼眶通紅,見他來了,低聲叫了句:「哥……」
何雨柱握住他的手,使勁捏了捏:「節哀。」
沈巍吸了吸鼻子:「我爸走之前還念叨你呢,想見你一面,可實在太快了,話都沒留下一句。」
工作人員把遺體拉出來,何雨柱看著沈文青那張臉,平靜,安詳,跟睡著了一樣。
他站直了,衝著大舅深深鞠了三個躬後說道:「大舅,沒想到這場疫情把您給帶走了……您放心,害您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沈巍愣了,滿臉茫然:「哥,你說啥呢?我爸有啥仇人?我怎麼不知道?他就是感染了病毒啊……」
何雨柱點點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砸,背對著沈巍,聲音壓得又低又沉:「你爹的仇人,就是造出這病毒的那幫人。」
「是誰幹的?」沈巍火氣一下上來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歐美那邊的傻逼!」
三天後,沈文青的追悼會一完,何雨柱扭頭就走了,他這回就是衝著那幾家參與造病毒的那些藥廠的老闆,技術骨幹,實驗室和工廠去的。
他通過審問CIA東亞局局長馬丁,摸清了到底是誰參與謀害劉博士的:M國的諾瓦倫製藥、德國的艾維森生物、瑞士的賽拉維集團,還有小日子的大日株式生物。
手上攥著小日子弄來的黃金,底氣硬得不行,飛機都懶得坐了,回回通過時空穿梭到地方。
這四家廠子接連倒大霉——車間設備搬了個精光,辦公樓和病毒實驗室炸上了天,相關責任人一個接一個人間蒸發。
這些公司可都是納斯達克掛牌的,幾天時間股價就跟跳樓似的,蒸發了九成。
等何雨柱回回四九城,已經是九月初了。
劉博士一見他,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何雨柱,你也太膽大了!你這麼一搞,好多藥,咱們可都買不著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帶著點混不吝的勁兒:「我大舅本來還能活個七八年,說沒就沒了,我娘天天抹淚。他們必須陪葬,對了,以後你不能叫我名字了,要叫我乾爹!」
劉博士急得直跺腳:「可病人怎麼辦?好多藥全靠進口這幾家的啊!」
何雨柱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車間設備我又沒炸,全拉回來了。我自己生產這些藥不就得了。」
劉博士又氣又笑:「人家有專利!」
何雨柱一擺手:「我又不做出口,管什麼專利!再說了,我把藥的成分稍微調一調,誰知道啊?」
劉博士直擺手:「他們會告你的!」
何雨柱仰頭哈哈大笑:「誰告我,我把誰弄死。他們能拿我咋地?」
劉博士使勁搖頭,嘆氣連連:「我跟你說不清。」
何雨柱理直氣壯:「印度阿三那叫仿製藥,我這不是——我這是原研藥!每樣里再加點神仙水,誰比得了?」
劉博士氣得直哼哼:「我不跟你說了,你根本不懂這行!」
何雨柱也不惱,笑呵呵撂下一句:「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道。我去藥廠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
到了藥廠大門口,保安一看見他立馬通知了胡八一。
何雨柱進去一瞧,來的可不是胡八一一個人,後頭還跟著許大茂、王胖子和大金牙。
「哥幾個都在啊?」何雨柱打了聲招呼。
許大茂三步並兩步躥上來,一把摟住他就猛拍後背:「柱子!你真是咱哥兒幾個的財神爺!咱那些治病毒治肺炎的藥,在東南亞賣瘋了,連歐洲人都開始搶了,價格翻了好幾番,排隊都排不上!」
大金牙也湊過來,滿臉堆笑:「何爺,您說,這買賣還能火多久?咱心裡得有個數不是?」
何雨柱搖搖頭:「這個我真說不準,不過估摸著,怎麼也得一兩年吧。」
大金牙眼珠子一亮:「要是真能撐一兩年,別說回本,連藥廠都能賺回來!」
何雨柱嘴角一撇:「這才哪兒到哪兒?我最近又弄了幾十種新藥的配方和設備,用不了多久,咱就能鋪一批新的。」
胡八一眼睛滴溜溜一轉:「何爺,您這些不會是那幾家藥廠順回來的吧?」
都二十年的兄弟了,何雨柱也沒瞞,點了點頭:「不過劉博士不太樂意,她讓西方那套把腦子洗得挺乾淨,我可不吃那一套。」
大金牙一拍大腿:「那些洋鬼子,自個兒會個屁大點東西,都要搞專利嚇唬人!」
何雨柱點頭。
王胖子接話:「我們在美國開餐館那會兒,天天收各種信,全是告我們的。最逗的是,我們買外賣餐盒也被告了,說我們用的餐盒形狀侵權,不換就得吃官司。」
何雨柱一愣:「你們餐盒不也是跟別家買的麼?」
王胖子直拍手:「就是說啊!人家說不光賣的要告,用的也得告,律師函都寄來了。」
胡八一苦笑著搖頭:「他們就是欺負咱不懂法,根本不是為了打官司,就是嚇唬你,逼你買他們指定的牌子。」
何雨柱直搖頭:「嗨,他們靠的就是成千上萬的法律判例,普通人門都摸不著,律師想怎麼拿捏你就怎麼拿捏你,誰耗得起那功夫?」
胡八一點頭:「說的是,在那地方待著確實憋屈。」
何雨柱扭頭看許大茂:「大茂,浦東那邊活不是還沒完麼?你咋也跑回來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擺擺手:「我不是聽說你要回來嘛,過來看看你。咱們這歲數的人啊,見一面就少一面了。」
何雨柱罵了一句:「我可還想活到一百歲呢,少咒我。」
胡八一在旁邊接了句:「許大茂他師哥崔大志,得肺炎沒救過來,他就跟中了邪似的,啥都想開了,想著及時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