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露出不屑,「你們國家的官員嘴裡的話,就跟放屁一樣,我沒空跟你談!」
「你進我空間當乾屍吧!」話音未落,催動意念,直接把他收進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從空間裡取出一顆大當量的定時炸彈,安放在房間的角落裡,設定好時間,
他又掃了一眼這間金碧輝煌的總統套房,轉了一圈自言自語道:「這幫孫子真有錢,估計把軍費都花在這酒店裝修了。
他沒有出酒店,直接發動系統,穿到了小本子最大中央銀行的金庫裡面。
進來之後,發現這個地下金庫分三層,每一層大概有一百噸黃金。
他不得不花了十六噸黃金給系統才把這三百噸黃金給帶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忙得腳不沾地。
他馬不停蹄地光顧了小本子好幾家主要銀行的金庫,他發現小本子的黃金並不多,美元倒是不少。
凡是能搬走的,不管是黃金日元還是美元,全都收拾了一個乾淨。
搬完之後,他順手又去了M國在小本子的幾家軍事基地,把能炸的地方全給炸上了天,火光沖天,爆炸聲一浪高過一浪,整個小本子亂成一鍋粥。
一周之後,何雨柱終於回到了四九城。
這時的四九城,疫情已經過了最兇險的峰值,從高峰期的十幾萬人感染,逐漸回落到了七八萬。
街上的行人雖然還戴著口罩,但那股緊繃的勁兒明顯鬆弛了不少。
何雨柱剛回來,連口氣都沒喘,就直接奔去醫院看劉博士——她已經徹底康復了,臉色紅潤,精神頭十足。
一見到何雨柱,劉博士眼眶一熱,上前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胳膊箍得緊緊的。
何雨柱被她摟得一愣,隨即咧嘴笑了,拍了拍她的後背,打趣道:「閨女,是不是有點感激乾爹救了你?」
劉博士一聽這話,立馬鬆了手,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誰認你當乾爹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故意逗她:「連我的親兒媳婦都說你娘跟我有關係,說你是我親女兒呢。你要不認我這個乾爹,我不就虧了?」
劉博士被他這話噎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認你乾爹?那我得經過我媽同意才行。」
何雨柱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就撥通了呂紅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接了起來,傳來呂紅帶著幾分意外和欣喜的聲音。
「呂主任,別來無恙啊。」何雨柱笑著說道:「你這十幾年怎麼都不跟我聯繫了?是不是當了市長,看不上我這平頭百姓了!你女兒過來了都不給我打個電話,我的號碼可是一直沒換過的喲。」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呂紅嘆了口氣,「唉,你都是大富豪了,我不想上一輩沾了光,這一輩繼續……主要是我女兒也挺優秀的,沒你幫扶也能成事。」
何雨柱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你這個人說話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呂紅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聲還是當年那股爽利勁兒:「老何,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太會說奉承話。你當時那麼幫我,臨走的時候,我連句感謝的話都沒說出口。」
何雨柱笑著說道:「你來四九城吧。我送你一個小院。就在前門附近的。誰讓我一直說請你吃烤鴨,幾十年過去了,都沒有實現。」
呂紅笑著應道:「好好好,可不要你的院子,租給我住就行。」
何雨柱趁熱打鐵道:「對了,我認你女兒當干閨女了。我兒媳婦都說你閨女是我私生的。」
呂紅聽了,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當媽的無奈:「我答應了。」
何雨柱掛了呂紅的電話,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劉愛紅?我有印象了!有一回方登帶著幾個同學到我們家玩,我還給你們做過飯呢。那裡面肯定有你,你當時扎著兩個羊角辮,在幾個人里算是成熟的,好喜歡喝茶,你這丫頭,當時就知道我和你娘的關係就是不說,對不對?」
劉博士在一旁聽著,點了點頭,「都說您記性好,可咱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您可也沒想起來呀。」
何雨柱嘿嘿一笑,「嗨,我每天見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每個都記著?能想起來就不錯了。」
何雨柱收起臉上的笑意,語氣變得認真:「疫苗,幾年能出來?」
劉博士想了想,如實回答:「最快也要兩年。但就這場疫情很快就能過去,那我們還有做疫苗的必要嗎?」
何雨柱重重點了點頭,目光篤定:「非有必要,那些M國人,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我們亡國滅種的機會。在他們眼裡,誰超過他們,他們就必須把誰摁下去。他們會一直在基因疫苗的反像下功夫……」
劉博士聽完,使勁點了點頭,「我會努力的!」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大膽地招人,擴大規模,不怕花錢。該買的設備、該請的人,一個都別省。」
劉博士忽然笑了,帶著點狡黠:「我可又聽到一些消息了——小本子那邊,好多銀行都出事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的?」
劉博士聳了聳肩,「哎,誰還沒有幾個朋友啊?」
看完劉博士,何雨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劉秘書的住處。
劉秘書拄著拐杖,一見到他就使勁在地上蹲,發出「咚咚咚」的聲音,「柱子,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何雨柱剛要開口解釋,劉秘書擺了擺手,「不過這次我不批評你。你做得對,也算是給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何雨柱在劉秘書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說道:「不瞞您說,我還做了一件事——我給白房子那位寫了一封信。告訴他,再敢招惹我,我就讓他們地動山搖。」
劉秘書聽了,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我猜出來了。他們那邊派了不少人過來,要求跟我們談判,可我們都沒答應,我們什麼都不承認……」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我有點對不住您。給白房子那位寫信這事兒,沒有提前徵求您的同意。」
劉秘書笑了,擺了擺手,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嗨,這都是你個人行為,跟組織沒關係。正因為這樣,M國那邊才拿你沒辦法。他們現在也漸漸知道你的本事了,他們要折騰,你就陪著……我們的飛彈研究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我們現在不太怕他們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我這次帶回來不少好東西,準備給軍工廠那邊送過去。」
劉秘書點了點頭,拄著拐杖往前傾了傾身子:「好。不瞞你說,你提出來的那種航母計劃,我們這邊也一直在秘密進行,只是沒有對外公布而已。」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裡帶著幾分激動,幾分憧憬:「我真的盼望咱們國家揚眉吐氣的那一天。」
劉秘書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里滿是篤定:「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何雨柱重重點頭,眼睛裡有光在閃:「我盼望這一天很久了。M國那幫人,其實就是欺軟怕硬。你不搭理他,他就不停試探你的底線。可一旦你把他揍趴下了,他立馬就跟孫子似的……」
劉秘書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不過他們通過文化輸出,把自己包裝得太厲害了。這讓許多國家的知識分子,真的信了他們那一套,覺得他們無所不能,覺得能從全世界拉攏人才,就能永遠保持科技的領先……」
何雨柱笑著看了劉秘書一眼:「領導,您這眼光,真的具有前瞻性。」
劉秘書被逗笑了,站起身來往飯桌那邊走了兩步:「行了,別拍馬屁了。留下吃飯吧。」
何雨柱剛要答應,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鈴聲急促地響著。他掏出來一看,是母親沈桂芝打來的。剛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母親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娘,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