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開門見山：「苗處長，我想看一下那人離開當天的監控。主要確認他當天走的哪條街，最後落腳點在哪兒。」
苗處長聞言，臉上瞬間露出為難的神色：「何老，我跟您說實話吧！咱們城裡大街小巷的監控數以千計……光是把各個路口的錄像帶收回來，就得折騰一兩天，更別說一幀幀翻看排查了。」
何雨柱沉默兩秒，再次開口：「那我這邊出人出力，幫忙把所有錄像帶採集回來，你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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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處長愣了愣，低頭琢磨半天：「法子倒是個好法子……但翻看監控屬於涉密工作，不是誰都能上手的。按局裡規定，必須是政治絕對過硬、靠得住的自己人。」
何雨柱一拍大腿，當即敲定：「人我來安排！紅星電子廠的老職工，清一色老黨員，政治底子絕對乾淨。進場前全部簽保密協議，全程由你們幹警盯著監督，絕對不出半點紕漏！」
苗處長猶豫許久，終於鬆口點頭：「既然您能保證人員靠譜、嚴守規矩，那我就破例批了。但醜話說在前頭：所有錄像帶，只能在公安局內部查看，嚴禁私自帶出、嚴禁拷貝複製、更不許向外泄露半個字。」
「這點你儘管放心！」何雨柱一口應下，「我讓何崢派幾個技術骨幹過來，現場搭一套內部區域網。咱們把所有錄像內容錄入伺服器，到時候一人一個顯示器，想看哪段直接調取，再也不用反覆倒騰磁帶，省時又省力。」
苗處長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這辦法太妙了！你們要是真能搭建出來，可不可以給我也做一套，那可就幫我們大忙了！」
「我們用完就留下。」
「太好了！」苗處長有點激動地說道。
何雨柱沒耽擱，當場撥通了何崢的電話。
何崢聽完前因後果，在電話那頭樂了：「爸，這事兒簡單，小菜一碟！我立馬派技術骨幹過去搭區域網。」
何雨柱直截了當：「這事不簡單，你給我派了最好的工程師回來，我要求可高著呢！也許以後這就是你們的發展方向！你立刻把人派來！」
「啊？這麼急？連夜開工啊？」何崢驚呼一聲。
「少廢話，抓緊時間！」
「行行行，聽您的，馬上安排！」何崢立馬服軟，不敢多囉嗦。
整整七個小時，在何雨柱親自坐鎮督工下，一套簡易視頻調取平台順利搭建完成。
這年頭硬碟、內存價格貴得離譜，儲存容量還小，為了搭建這套系統，前後著實砸了不少錢。
苗處長看著眼前嶄新的設備和成型的系統，徹底看呆了，忍不住拍桌讚嘆：「好東西！何老，這套系統您真的留給我們局裡？那以後辦案能大力氣了！」
何雨柱十分大方，隨口應下：「沒問題。等後續技術再升級，我讓人做一套人像比對軟體，到時候分分鐘就能鎖定嫌疑人蹤跡。」
苗處長聽得兩眼放光，滿臉期待：「那可太厲害了！何老，這事兒您可得幫幫我們！」
何雨柱扭頭看向何崢派來的總工程師王曉，笑著打趣：「聽見沒？苗處長給你們下達新任務了。」
王曉撓了撓頭，沉吟著說道：「這套比對系統技術上能實現，前景也極好，就是研發難度不小，難點很多。」
何雨柱語氣沉穩：「做技術的，不迎難而上、克服困難，怎麼進步成長？」
王曉咬牙點頭，語氣堅定：「行！我保證，一年之內，全力攻堅，把這套人像比對系統做出來！」
「系統落地之後，優先給苗處長這邊投入實戰使用。」何雨柱鄭重叮囑。
王曉重重點頭，牢牢記下。
把公安局的事情全部安排妥當，何雨柱馬不停蹄，直接趕往清河醫院。
醫院有嚴格規定，非探視時間不許家屬進入病房。他只能站在醫院門口，撥通了方登的電話。
電話那頭，方登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疲憊：「爸，今天下午劉博士情況特別兇險，突發急症直接推進ICU搶救。好在救治及時，再加上您之前送來的那瓶特製水穩住了狀態，總算從鬼門關搶了回來。現在已經轉入觀察病房，基本脫離危險，沒大礙了。」
何雨柱心頭一緊，連忙追問：「那她會不會落下後遺症？」
電話那頭的方登忽然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爸，我之前還偷偷琢磨，劉博士是不是對您有意思。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您認識她母親。說實話，她是不是您的私生女？我看她小時候的照片，眉眼跟您年輕時候特別像！」
何雨柱無奈又好氣：「你這丫頭，也敢拿我開玩笑了？」
「本來就像嘛！」方登笑嘻嘻的。
何雨柱暗自苦笑。
他心裡門兒清，劉博士的母親，當年是照著他的模樣，特意找人生下的孩子。
這種隱秘私事，他壓根沒法解釋，越描越黑。
他立刻端起長輩的架子，正色開口：「別扯閒話，仔細說說她的具體病情！」
方登也收起玩笑，認真回道：「這次是急性呼吸衰竭引發的危急症狀，搶救及時，身體臟器沒有造成實質性損傷，安心靜養幾天就能徹底恢復。」
聽完這話，何雨柱長長吐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地。
接下來兩天，眾人連軸轉、日夜不休，靠著全新搭建的伺服器反覆篩查比對海量監控錄像，終於鎖定了石磊最後的藏身落腳點。
可最終查到的位置，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一處正在封控管理的疫情管控小區。
監控畫面里，石磊鬼鬼祟祟在小區圍牆周邊晃了一圈，隨後身影徹底消失。
何雨柱微微點頭，眼底掠過一抹冷光：「鎖定位置就好辦了。」
他沒有讓苗處長繼續跟進後續抓捕事宜，心裡早已盤算妥當。
只要人還在小區里，他就有十足把握，把人穩穩揪出來。
他手裡的專屬識別系統，雖然做不到遠距離大範圍掃描，但兩百米之內精準識別人物蹤跡，絕對手拿把攥。
只是眼下時機不對，疫情管控小區戒備森嚴，白天根本沒法潛入，只能等到深夜無人之時動手。
凌晨兩點，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夜色濃稠如墨，何雨柱身形輕盈，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翻牆潛入管控小區。
這小區規模不小，足足二十六棟居民樓。
他耐住性子，一棟棟排查、一層層掃描，絲毫不敢懈怠。
足足耗費四個多小時，天邊泛起魚肚白、天快要亮的時候，他終於在一棟居民樓的頂層，捕捉到了石磊的蹤跡。
十六樓頂樓套房。
房間裡不止石磊一人，還藏著四個陌生男人。
何雨柱沒有貿然硬闖，生怕鬧出動靜驚動周邊住戶、打草驚蛇。
他腳步輕緩，悄無聲息摸上天台。頂樓入戶的鐵門只掛著一把老舊鐵鎖，毫無防護可言。
他心念一動，空間瞬間開啟，直接將屋內五人全部臨時收納。
隨後他從天台翻至外側陽台，正值盛夏，天氣悶熱，房間窗戶大開，只遮著一層薄薄的紗窗。
何雨柱掏出隨身匕首，輕輕劃開紗窗，側身利落鑽進屋內。
這套空置套房幾乎沒有像樣家具，空曠簡陋。
地上鋪著幾張涼蓆，石磊和另外四名男子之前正七扭八歪躺在上面休息。旁邊堆放著成堆的方便麵、礦泉水、各類零食，顯然是提前儲備好物資，長期藏匿的秘密據點。
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抬手一揮，屋內五人瞬間被盡數收入空間。
處理完一切，他轉身從容下樓，驅車直奔城郊那棟極少啟用的私人別墅。
這處別墅他平時基本不來，但凡動用，都是用來單獨審訊那些牽扯M國背景的特殊人員。
他將石磊一人單獨從空間中放出。
石磊緩緩睜開雙眼，看清眼前站著的何雨柱，臉色瞬間慘白，渾身控制不住瑟瑟發抖，如同見了鬼魅一般。
反觀何雨柱，神色平靜，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笑意，慢悠悠遞出一支煙：「石醫生，咱們也算初次打交道，你這麼怕我幹什麼？」
石磊嘴唇不停哆嗦，眼神驚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