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去了就沒有再離開了。」
五行系中,一位聖師向著五行系掌院匯報導,五行系掌院聞言微微凝神,目光朝向了至尊系的時間仙院。
一道時間屏障擋在眼前,遮住了他的目光,隨即一道聲音傳來。
「魏源,你真覺得我不敢向你出手嗎?」
沈界站在那至尊系山脈之巔,看向五行系掌院魏源,冷冷道,時間仙力向著整個五行系洶湧而來,讓所有五行系的聖師、弟子都是一顫。
「最後一次,下一次無論是誰吾必殺之!」
淡淡的話響徹九系十八院,一座時間仙陣從至尊系出現,沈界親自坐鎮其中,俯瞰著整個九系十八院。
九系十八院中,一片震動。
沈界這是直接要以一系之力抗衡八系,死保那孟川了。
小院裡,孟川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有一抹震動,他也沒有想到沈界能為他做到這個境地。
「他是個不錯的人。」
林凡看著這一幕,笑著道。
孟川也點頭。
「沈掌院確實和其他掌院都不同,院長放權,九系看似一體,實則早已各自獨立,各系都在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
「只唯獨沈掌院是為了太初仙院。」
「至尊系曾經怎麼樣現在也怎麼樣,一點都沒有變,至尊系雖然人少,但凝聚力卻是最強的。」
他說道,滿是對沈界的敬仰。
然後他又看向了林凡,微微躬身一拜。
「前輩,不管前輩有什麼來歷,未來會發生什麼,還請前輩最後能夠救一救沈掌院,或者說放過他。」
他說道,林凡聞言一怔,隨後笑了。
「你在怕我?」
林凡問道,看似隨意的一問,卻是讓孟川整個人都是一顫,只恭敬的站在林凡面前,一句話不敢說。
連大奉山的妖魔都怕,他怎麼能不怕。
他甚至覺得林凡就是一尊行走在仙界大地的禁區之主。
「我不過此間一路人,心中有一些疑惑便是來看看,大奉山如何,太初仙朝如何,九黎仙朝又如何,都與我無關。」
「只是這世上總有一些事會落到我這裡。」
「大概乎就是所謂的命運,只是我這個人並不信命。」
林凡一邊說又搖頭,孟川聞言抬頭看向林凡,感受著林凡的目光又垂下了頭,林凡看著他,沒有再說下去。
沈界護住了孟川,同樣也是護住了林凡。
也保住了林凡最後的一點平靜。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太初仙院、至尊系不會平靜太久了,那個院子,那個人已經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
不只是太初仙院中的人,還有太初帝都的其他勢力。
太初仙朝三千仙郡中,葉不爭和葉雲舒又逃過一次殺劫,好不容易逃出來,葉雲舒終於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葉不爭,為什麼我們偏要回太初仙院?」
他一身染血,半邊的身體幾乎被打碎,可仍舊硬忍著疼痛問葉不爭。
明知那是一條不歸路,他們為什麼還要去?
葉不爭沒有回答他,他站在仙穹之下,無盡叢林間,手中拿出那一枚混沌玉佩,遙望太初帝都。
「因為先生在那裡。」
他說道,看似平靜,但那手卻忍不住的一顫。
快二十萬年了……
從三千大世界一別,二十萬年他都是一個人,即便是在瀕死之境也沒有喚醒過混沌玉佩。
他怕他自己連累到先生,也怕自己讓先生失望。
他曾發過誓,要做先生手中的刀,為先生斬盡世間敵,可他現在卻連自己的命都救不了,還是要依靠先生。
葉雲舒聞言怔了一怔,本來急躁的心也瞬間平靜了下來,只靜靜的站在葉不爭的身後,與他一起看向太初帝都。
「他在太初帝都?」
葉雲舒問道,這世上大約也只有他才知道那個所謂的先生對葉不爭到底有多重要。
那是葉不爭無數次揮刀的動力,是他活下去的執念。
他也曾無數次在星月之下看到葉不爭拿著那一塊玉佩,他問了他關於那一位先生的事,他只是搖頭。
似乎不願意透露那一位先生的任何信息。
「嗯。」
葉不爭回道,葉雲舒無奈的一笑。
「罷了,我葉雲舒反正也是賤命一條,活了這麼久已經夠了,不就是一個太初帝都嗎,我就跟你走上一趟。」
他說道,拍了拍葉不爭的肩膀。
「咱說好,若是你的那一位先生已經變了,或者說已經死了,那我們一定不能死磕。」
「該逃就逃,活著才有希望。」
他說道,葉不爭看了他一眼。
「先生不會死。」
他說道,一句話,十分肯定,葉雲舒看著他微微一怔。
「那不是一切皆有可能嗎,我只是說萬一,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該退讓時還是得退讓。」
「我們連大奉山都能走得出來,再從太初帝都走出來也不一定就不行。」
他說道,正要繼續跟葉不爭說道時葉不爭已經飛向了茫茫夜空,他一步凌空,趕忙跟了上去。
兩個玄仙,又有柴刀隱藏氣機的手段,只要低調一些確實很難有人能發現他們,那仙王也只能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尋不得他們的蹤跡。
只是這終究是有一個盡頭。
「太初帝都到了。」
兩人遙看太初帝都,都是神色一凝。
「葉不爭,都到這裡了你總該說一說你的那一位先生到底在哪裡了吧,還有你是怎麼知道他在太初帝都的?」
他們扮成行商模樣,葉雲舒甚至還在頭上戴了一個氈帽,說著一口蹩口的方言,完全融入了往來的行商中。
葉不爭站在太初帝都城門下,抬頭看去。
「先生在太初仙院。」
他只說道,葉雲舒愣了一愣。
「太初仙院?」
「葉不爭,你不會是認錯了吧?」
他趕緊又道,在太初仙院,那是和他們一般的凡塵院弟子還是九系十八院的弟子。
葉不爭搖頭。
「我沒有見到先生。」
一句話,讓葉雲舒頓時呆滯在原地,連見都沒有見過,感情就是猜的。
只為了一個猜測就讓他們這麼歷經千辛萬苦來到這群狼環伺之地。
「葉不爭,你魔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