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的垃圾話精準扎在海南全隊最脆弱的神經上。
阿牧深吸一口冷氣,眼神發狠。
眼看三井殺瘋了,逼宮計劃宣告破產。
阿牧展現出帝王級別的戰術素養,果斷放棄針對三井的計劃。
他直接鎖定湘北陣營中體型最單薄的宮城良田。
「射手投得再准,球傳不過去也是白搭。」
阿牧冷笑一聲,持球快速推進到三分線外。
就在宮城準備降低重心防守時。
阿牧突然轉身,用寬闊的後背對準了宮城。
純粹的身體天賦降維打擊!
阿牧直接開啟推土機模式。
他利用體重和力量優勢,像一頭髮狂的重裝犀牛。
一步接著一步,向著內線禁區碾壓。
宮城良田咬著後槽牙,試圖用胸膛硬頂住阿牧的背打。
但每一次肉體碰撞,都震得他胸骨發麻。
砰!砰!
球鞋底在木地板上滑出刺耳的摩擦聲。
宮城被這種非人的力量硬生生頂得連連後退。
湘北原本嚴密的防線,直接被撕開一道巨大裂口。
赤木見狀,立刻放棄對位球員準備協防。
但阿牧的球商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根本不需要回頭看防守人的位置。
就在赤木腳步移動的當口,阿牧手腕在腰間隱蔽地一抖。
籃球像長了眼睛,精準傳給高位順下的高砂一馬。
高砂接球,頂著空蕩蕩的內線輕鬆上籃打進。
這種球場統治力,直接扭轉了戰局焦點。
宮城額頭青筋暴起,心裡憋屈到了極點。
在速度上他可以傲視神奈川群雄。
但在這種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技巧顯得蒼白無力。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成了宮城良田的受難日。
阿牧的進攻手段極其老辣。
他不再急於找傳球路線,而是無情地強吃宮城。
每一次背打轉身,他都狡猾地尋找身體接觸。
「嗶!」裁判哨音響起。
「白色七號,阻擋犯規。」
宮城劇烈喘著粗氣,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波簡直血虧。
緊接著的下一次防守回合。
阿牧在突破起跳投籃的關口,又隱蔽地用手臂掛了一下宮城的胳膊。
「嗶!」
「白色七號,打手犯規。」
連續兩次致命犯規。
比賽才剛開局,湘北的主力控衛就陷入了犯規危機。
如果再被吹一次,宮城的防守動作就會徹底畏首畏尾。
湘北如同水銀瀉地般的進攻節奏,直接卡殼。
流川楓被嚴密盯防,三井壽也被切斷了接球路線。
籃球在半場的傳導變得生澀艱難。
海南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們通過連續的高速反擊,將比分強硬反超。
場上的壓迫感直接拉滿。
汗水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海南這套為湘北量身定製的戰術,終於露出了致命獠牙。
「嗶——!」
裁判尖銳的哨聲劃破了球館上空令人窒息的空氣。
宮城良田停下腳步。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汗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角瘋狂滴落,砸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咬著牙,用力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該死!」
這已經是開場短短几分鐘內,他的第二次個人犯規了。
牧紳一那如同重型坦克般的身體碾壓,加上極其老辣的造犯規經驗。
讓宮城在防守端吃盡了苦頭。
身高和噸位的絕對劣勢,不是僅靠速度和意志就能輕易抹平的。
宮城懊惱地低下頭,心裡暗罵這大叔簡直不講武德。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掌,輕輕拍了拍他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肩膀。
宮城愕然回頭。
林北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下了那件標誌性的湘北外套,隨手丟在替補席上。
他連熱身都懶得做,就這麼慢吞吞地走上了球場。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透著一股對周遭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慵懶。
「行了,別在這跟一頭熊較勁了。」
林北似笑非笑地看著宮城,語氣輕飄飄的。
「去長椅上喝口水,順便擦擦汗。」
「接下來,是成年人的高端局。」
這句話說得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篤定。
宮城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鬆弛下來。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朝著林北用力點頭:
「交給你了,別讓這大叔太囂張。」
宮城轉身走向替補席,腳步雖然沉重,背影卻透著釋然。
場邊,海南的休息區。
高頭教練猛地收攏手中的摺扇。
他那張狐狸般狡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終於肯捨得上場了嗎,林北。」
高頭教練眯起眼睛,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個散漫的背影上。
他隱蔽地抬起右手,在胸前極其迅速地打出一個向下劈砍的戰術手勢。
「砍伐」戰術。
場上的牧紳一餘光敏銳捕捉到了教練的指令。
他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表情波動,眼底深處卻燃起了嗜血的光芒。
阿牧心領神會。
既然林北是湘北最鋒利的矛,那就用海南最堅硬的盾。
他牧紳一的身體,去硬碰硬地將這根矛折斷!
強造犯規,利用體重和對抗優勢,把林北死死釘在犯規的恥辱柱上。
只要把林北打下場,湘北的防線就會直接崩潰。
比賽繼續。
球權易手,海南隊底線發球。
阿牧穩穩接過籃球,降低重心,緩緩向前場推進。
球鞋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嘎聲,每一步都踏得極其沉重。
他的目光越過中場線,如同鎖定獵物的鷹隼,死死釘在林北身上。
三分線外。
林北極其隨意地站著。
雙腿微微分開,手臂自然下垂。
連一個標準的防守姿勢都沒有擺出來。
渾身上下破綻百出,簡直就像是凌晨去公園散步的大爺。
但只有直面他的阿牧知道,這種極致的散漫之下,隱藏著何等恐怖的爆發力。
林北掀起眼皮,淡淡瞥了阿牧一眼。
看著對方那極具壓迫感、甚至有些刻意尋找身體接觸的走位。
林北在內心直接嗤笑出聲。
「想玩碰瓷?」
「那你可真是找錯人了。」
距離林北還有兩米的位置。
阿牧突然動了。
原本慢條斯理的運球節奏被徹底撕裂。
籃球從他右手重重擊地,交到左手的當口,他整個人猛地壓低重心。
大腿肌肉在球褲下膨脹,青筋暴起。
阿牧就像是一輛全速衝鋒的重型裝甲坦克,直挺挺地朝著林北的胸口撞了過去。
沒有任何花哨的假動作,就是純粹的暴力碾壓。
他要在身體接觸的零點一秒,強行把球舉起。
從而製造林北的防守阻擋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