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小日子國運的不是別的,正是大漢的國運。
大漢的氣運金龍此時正摁著那條大蟒蛇往死里揍呢。
那金龍通體金光閃閃,鱗爪分明,每一片鱗都跟純金打造似的,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霸道凌厲的勁兒,這會兒正掄起龍尾,啪地一下抽在那大蟒蛇臉上。
那大蟒蛇被抽得腦袋一歪,還沒來得及慘叫,金龍又補了一爪子,直接把那蟒頭摁在土裡,來回摩擦,摩擦得那叫一個狠吶,就跟搓衣板上搓衣服似的。
大蟒蛇掙扎著想昂起頭,金龍二話不說又是一尾巴,抽得它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又啪嘰一下摔回去,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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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面,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狗爺看著都替那大蟒蛇疼得慌。
可這還不算完——
金龍身邊還盤著另外一條金龍。
跟大漢氣運金龍一比,這條金龍個頭要小一些,鱗甲的成色也稍遜一籌,但那股子皇家莊嚴的派頭,那也是半點不含糊,一看就知道來頭不小。
兩條金龍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一個按著蟒頭,一個踩住蟒尾,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比雙人花樣滑冰都協調。
那大蟒蛇也想反抗來著,可它在兩條金龍面前,那還能叫蟒嗎?那跟條泥鰍也沒啥區別。
它張了張嘴,剛想噴口毒霧,就被大漢金龍一巴掌糊嘴上,連牙都拍飛了兩顆。
狗爺看得頭皮直發麻。
他倒吸一口涼氣,脖子上的毛都豎起來了——
乖乖,他還是小看七七了啊。
一個明朝公主,身上背著一朝氣運金龍,那已經算是頂天的排面了。
哪個公主有這個待遇?
哪朝哪代的氣運金龍不都把那點子龍氣算計得明明白白的,能分出一絲半縷給皇家子嗣,那就是天大的恩寵了。
像這種直接整條金龍跟著跑的,那簡直是聞所未聞。
可七七身上,那還不止一條呢。
除了明朝那條氣運金龍之外,大漢那條居然也跟她綁一塊兒了。
這是什麼概念?
兩朝氣運,雙龍庇佑,這要放到遊戲裡頭,那就是開局自帶雙倍buff,滿級滿配滿神裝,新手村還沒出呢就已經天下無敵了。
好傢夥,這是真·兩朝元老兼皇家護短。
小日子那條大蟒蛇,你這回算是撈著了。
大蟒蛇已經被兩條金龍蹂躪得不成樣子了,整條蛇癱在地上,跟一根被抽了筋的破麻繩似的,渾身都是傷,鱗片掉了大半,身子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大漢金龍似乎覺得打得差不多夠了,這才嗷了一嗓子,趾高氣揚地扭頭飛走了。
那姿態那叫一個囂張,連正眼都沒再瞧那大蟒蛇一眼,仿佛剛才不是在打架,而是在清理一件過期垃圾。
小一號的那條金龍倒沒那麼乾脆,臨走之前還慢悠悠地補了一爪子,把那大蟒蛇拍進土裡,還拿尾巴在上面碾了碾,跟踩菸頭似的,這才優哉游哉地跟了上去。
狗爺:「……」
得,徹底完球了。
小日子這條大蟒蛇估計沒個十年八年的是緩不過來了。
狗爺也算是開了眼了,雙方國運干架他當年也見過,但那會兒是國戰期間,屬於正常情況,相當於在擂台賽打比賽,各憑本事,自古以來皆是如此。
可現在屬於和平時期,這種情況相當於大漢的國運下了擂台跑人家裡又逮住人揍了一頓,老囂張了。
這事兒說起來也怪小日子自己個兒倒霉。
甭管是什麼那都講究個規矩,國運也是如此。
兩國氣運要想碰面,那就得真刀真槍幹仗的時候才成。
平時嘛,那叫安全區,一個兩個地貓在自己窩裡,誰也不能越界串門,更不能抄傢伙砸人家玻璃。
這是規矩。
誰壞了規矩,天道那邊可是要記小本本的。
可這回倒好,小日子把姬左道一伙人請過來「解決問題」。
你請他上你家裡來「幫忙」,那不就跟把大門鑰匙遞給人家了似的?
七七這小丫頭片子身上背著兩朝氣運,她人一到小日子地界,後頭大漢那條氣運金龍可不就跟進了自己家溜達似的蹭進來了?順帶著明朝那條小一號的也跟著進來串了個門。
你說金龍進門其實也沒想惹事,畢竟人家是陪自家孩子出門遛彎兒的,你小日子那條土黃色大蟒蛇在一邊盤著,金龍頂多斜你一眼:丫昨兒洗鱗片了嗎?瞧你那灰撲撲的德行。懶得搭理你。
可壞就壞在兩面宿儺那孫子身上了。
他那一腳正蹬,踹在七七身上,也正中大漢氣運金龍的心窩子。
本來人家金龍進門還端著架子呢,再看不慣你那條大蟒蛇,也不好意思頭一回串門就掀人家飯桌。
你倒好,當著人家親閨女的面,啪嘰一腳給蹬飛了?
金龍本來就看你不爽,正愁找不著茬兒呢,你這一腳下去,那還了得?
嘿,我這暴脾氣!
本來你開門迎客,我堂堂大漢氣運金龍,也不好意思干那客欺主的事兒。
可你現在是當著我的面打我閨女,主動攻擊是吧?那這就不叫串門了,這叫正當防衛!
你踹了人,還不許人家長反擊?這理兒走到哪兒都說不通!
老天爺他老人家瞅著,也只能說一句:護閨女,沒毛病。
於是乎,大漢那條金龍掄起尾巴就抽了上去,明朝那條小的也跟上,倆龍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按頭的按頭,踩尾的踩尾,把小日子那條大蟒蛇搓得跟條破抹布似的,臨走還拿尾巴尖兒碾了碾,跟踩滅個菸頭一樣。
所以說啊,小日子國運這頓揍純粹被兩面宿儺那孫子連累的。
姬左道見狗爺一直不說話,湊過來捅了捅他:「到底咋了?你倒是說話啊。是不是小日子那邊還有後手?」
狗爺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有個屁的後手。你放心好了,小日子這回是徹底消停了。」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就記住一條——以後出門在外,對七七好點。別的不說,就沖那丫頭的排面,你跟著她混,比啥都穩。」
姬左道愣了一下,順著狗爺剛才的目光方向看過去,窗外此刻只剩藍天白雲,啥也瞧不見。
他撓了撓頭,心說狗爺今兒個也不知道吃錯啥藥了,說話跟打啞謎似的。不過他倒是記住了一句話——對七七好點。
那必須的。
那可是他家的崽子。
姬左道笑著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糖葫蘆,沖後艙喊了一嗓子:「七七,吃不吃糖葫蘆?剛在機場買的,小日子的手藝,嘗嘗鮮!」
七七立馬放下啃了一半的雞腿,蹬蹬蹬跑過來:「吃!我要吃!」
看著七七小手接過糖葫蘆,眯著眼睛咬了一口,笑得跟朵小花似的,姬左道忽然覺得,管他什麼兩朝氣運呢,管他什麼天雷劈人呢,他姬左道的妹妹,他樂意寵著。
誰要敢動她一根汗毛,抽筋扒皮伺候著。
(等小日子篇結束了正文也該完結了,正文後面我準備寫兩篇番外,一篇寫未來篇,一篇寫過去篇,我計劃寫到749章完結,當初就想好了,既然寫749那就在第749章完結,感覺會很有戲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