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魔王正這麼想著，就聽到姬左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嗯，差不多了，得讓他有點活力。這樣一會兒扒下來的皮才有鮮活勁兒，撕下來的翅膀才有筋道。」
暗夜魔王：「……」
他猛地瞪大眼睛看著姬左道那張笑眯眯的臉，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發抖：「你……你說什麼？」
姬左道蹲在他身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剝皮小刀，在路燈的照射下泛著寒光。
他歪著腦袋，看著暗夜魔王，臉上的笑容天真無邪，人畜無害：
「我說，得讓你有點活力，這樣扒下來的皮才新鮮，撕下來的翅膀才有嚼勁。你放心，我手藝好得很，保證不給你扒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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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魔王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臥槽！
這傢伙不是畜生！
這傢伙畜生不如啊！
牙白！落到這麼個玩意兒手上還能有好？
他猛地掙紮起來，想要逃跑，可惠子的治療術才剛剛把他的傷勢治好了一部分，他的身體還很虛弱，根本掙不脫姬左道的壓制。
他只能絕望地大喊：「殺了我！我無惡不作！我罪該萬死！殺了我！現在！快！」
那聲音悽厲得跟殺豬似的，男高音都喊出來了。
姬左道蹲下來，拍了拍暗夜魔王那張被老媽打成豬頭的臉，嘴角咧到耳後根，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孫賊，別喊了，讓嗓子休息一下。」
「不然待會兒被扒皮的時候，你可就沒力氣喊了。」
然後，姬左道動手了。
手上一把剝皮小刀上下翻飛，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就跟蝴蝶穿花似的，靈活得不像話。
那刀法，那手法，那叫一個行雲流水，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暗夜魔王感覺自己的身上一涼，不是心理上的那種涼，是物理上的那種涼。
他低下頭就看到自己的皮膚正被姬左道一寸一寸地從身上剝離下來。
那皮膚白生生的，帶著一層薄薄的脂肪，被姬左道小心翼翼地揭下來，跟揭一張貼紙似的，整整齊齊的，一點兒破損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
暗夜魔王發出了此生最高亢的慘叫。
可姬左道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手上的動作依然穩定，依然流暢，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扒皮，而是在雕刻一件藝術品。
剝完皮，他又開始處理那對大天狗的翅膀。
姬左道抓住翅膀的根部，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一用力。
「嗤啦——！」
一聲脆響，伴隨著暗夜魔王更加悽厲的慘叫，那對大天狗的翅膀，被姬左道硬生生地從他背上撕了下來。
鮮血四濺，濺了姬左道一臉。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跟剛吃了一頓大餐似的。
那笑容再配上他臉上那些血跡，給他那張本就俊朗的臉龐增添了幾分邪魅，幾分妖異。
旁邊那些小日子的官方人員看得渾身發毛。
不是，你扒皮就扒皮，撕翅膀就撕翅膀，你別笑得這麼幸福啊！
雖然你笑得確實挺好看的，但問題是你手上正拎著一條剛撕下來的人翅膀啊！
你臉上還濺著血呢！你笑得這麼燦爛很瘮人啊大哥！
不對勁啊，真的不對勁啊。
這個從大漢來的專家怎麼瞅著像是邪修呢？
邪修都沒他這麼邪的。
佐藤戳了戳身邊的惠子，壓低聲音說道：
「惠子啊，你以後還是離他遠點。瞧見沒？誰家好人折磨人的時候還笑得那麼幸福的？這就是個變態啊！而且是那種頂級變態！你跟他走太近，我怕你哪天也被他扒了皮做成標本！」
他說完就等著惠子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等著惠子說「你說得對，我以後離他遠點」。
可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
他轉過頭就看到惠子正盯著姬左道，眼睛裡都冒愛心了，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嘴裡還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
「斯哈……斯哈……斯哈……」
佐藤沉默了。
自家女朋友這模樣，他一個小日子看了都覺得有點變態。
姬左道這邊也完事了。
兩隻翅膀一左一右整整齊齊地碼在地上，看著就跟菜市場上賣的雞翅似的，只不過大了好幾號。
暗夜魔王從頭嚎到尾，嗓子都嚎啞了，聲音從最初的尖銳刺耳變成了最後的沙啞低吟，跟破了的風箱似的，呼哧呼哧的。
他躺在地上渾身是血，身上的皮被剝了，翅膀被撕了，整個人看著就跟一坨被拆散的零件似的，慘不忍睹。
可他還活著。
姬左道的手法太好了，好到能保證他在整個過程中都保持清醒，不會因為失血過多或者疼痛過度而休克。
這是一種技術，也是一種殘忍。
姬左道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露出那張陽光乾淨的臉龐，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嗯，不錯不錯，皮剝得挺完整的，翅膀也撕得挺利索的。這手藝，沒退步。」
他說著轉過頭看著旁邊那些已經看傻了的小日子官方人員，笑眯眯地問了一句：
「各位，你們要不要也來試試？我教你們，包教包會，學不會不要錢。」
那些小日子的官方人員齊刷刷地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那叫一個整齊劃一。
「不不不，姬先生您忙，您忙，我們不打擾您了。」
「對對對，您繼續，您繼續，我們就看看，看看就好。」
「姬先生您這手藝，我們學不來的，學不來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說著，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勉強。
姬左道看著他們那副慫樣，撇了撇嘴，也沒多說什麼。
他蹲下身子開始收拾他的戰利品。
那張人皮，他疊好，收進了人皮袋子裡。
那對大翅膀，他用繩子捆好，也收進了人皮袋子裡。
至於暗夜魔王本人……
姬左道低頭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奄奄一息的玩意兒。
這坨爛肉貌似已經沒用了，筋骨肉都成一坨了，想了想，姬左道一腳把他踢到了山本一郎面前。
「喏，人交給你們了。還剩一口氣，你們自己處理吧。」
山本一郎看著地上那個血淋淋的玩意兒，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又抽搐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姬先生。」
姬左道擺了擺手，轉身朝著自己家人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喊：
「媽！翅膀我給你收好了！回頭支個燒烤架子，咱們烤大雞翅吃！」
「好嘞，媽等著。」
「哥，你偏心，我也要吃。」
「哥哥，七七……也想吃。」
「汪，臭小子，一個燒烤，一個麻辣。」
「嘿嘿，都有都有，這翅膀大的很，肯定得勁兒。」
小日子官方人員看著這一家子齊齊咽了口唾沫。
這一家怎麼瞅著這麼邪乎呢？
這裡面有正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