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當他手剛抓到門把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冷意從脖頸處傳來!
他想喊,可喉嚨處卻什麼聲音也傳不出來,只有一陣血沫。
緊接著視線開始模糊,四肢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樣迅速流失,整個人貼著門板緩緩滑了下去,最終倒在了門檻內側,連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
看到屋內橫七豎八屍體,喜子長長的呼了口氣。
反手把匕首上的血在門框上蹭了蹭,別回腰間,低聲罵了一句:「他娘的,差點栽在這幫孫子手裡.......」
此時外面的山寨仍然一片混亂,槍聲和喊叫聲此起彼伏。
喜子推開門,貓著腰快步朝著喧鬧聲最密集的方向摸去。
火把把大半個山寨照得忽明忽暗,影影綽綽的人影在木屋之間來回亂竄,槍聲和慘叫聲混在一起,亂成一鍋粥。
他攥緊匕首,正準備趁亂再摸掉幾個,可剛繞過一棟木屋的拐角,迎面就撞上了一隊持槍的山匪。
雙方同時一愣!
對面四個人,個個手裡端著傢伙,看到喜子從陰影里冒出來的那一刻,先是怔了一瞬,隨即眼睛齊刷刷瞪圓了。
喜子也罵了一句:「我操!我他媽點咋這麼背呢!!」
話音未落,他扭頭就跑。
身後那幾人瞬間反應過來,齊齊舉槍瞄準,為首那人扯著嗓子吼道:「別讓他跑了!!!!追!!!」
「砰砰砰!!!」
一陣密集的彈雨貼著喜子的後背追過來,子彈打在腳後跟的泥地上,噗噗噗濺起一串土屑。
喜子連滾帶爬地拐進兩間木屋之間的夾道,閃身躲到一垛柴火後面。
那幾個山匪緊追不捨,扯著嗓子喊:「分兩頭堵!他從那邊繞不過去!那邊是死胡同!!」
喜子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他對這片山寨的地形並不熟悉,剛才只顧著埋頭跑,根本沒注意方向。
他猛地抬頭掃了一圈四周,左邊是一堵一人多高的土牆,右邊是兩間木屋夾出的窄巷,而正前方幾步之外,赫然是一面用粗木樁釘成的寨牆,堵得嚴嚴實實。
死胡同!
真是死胡同!
「他娘的,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喜子咬著牙扭頭就要往回跑。
可沒等他跑出幾步,那四名山匪便堵在了路口。
很快,四個山匪便堵在了巷口,一字排開,槍口齊刷刷對準了喜子。
為首那人滿臉橫肉,一臉冷笑:「他媽的!跑啊!你再跑啊!我看你往哪跑!!」
喜子啐了一口唾沫,冷哼一聲,把匕首橫在身前,目光如刀掃過幾人:「別他媽廢話!要上趕緊的!老子今天殺了你們七八個人,已經夠本了!」
那人一聽,臉色瞬間鐵青,抬手就要扣動扳機。
可就在這時,他旁邊一人伸手攔住了他:「別開槍!抓活的!交給老大處置!!!」
其餘幾人點了點頭,全都放低了槍口,端著槍一步一步朝著喜子逼了過去。
喜子攥著匕首的手心全是汗,後背緊貼著粗糙的寨牆,目光飛速地在那五個人臉上掃過,心裡盤算著如果硬沖,至少能換掉兩個。
然而就在此時,喜子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一愣。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才是四名山匪,但此時竟然變成了五人!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走在最後面的那人竟然把槍緩緩放低,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那人向前邁了一步,貼近前面那個同伴的後背,左手猛地摟住對方的脖子,右手匕首輕飄飄地一划。
噗!
那人的喉嚨被割開一道細口,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就軟塌塌地向後倒了下去,被後面那人單手托住,輕輕放倒在牆根底下,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此時前面的三人絲毫沒察覺到身後的異樣。
為首那人還在朝前逼近,一邊走一邊獰笑著:「小子,識相的就自己把刀放下,我可不敢保證等會動起手來,你會不會少點零件!!!」
可喜子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將目光死死的落在那人手裡的匕首上。
那把刀,喜子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老三的刀!
而那人!正是喬裝打扮混在山匪中的老三!!
看到這,喜子頓時眼睛一亮!
老三處理完第一個人之後,腳步沒有停頓,如法炮製又解決了第二個。
旁邊一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剛想回頭看一眼,可一雙大手卻突然捂住了他的嘴,緊接著一道寒芒閃過,乾淨利落地結束了最後一口氣。
此時巷子裡只剩下老三還有為首那名山匪。
此時為首那名山匪此時並未發現身後的情況,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後說道:「柱子,一會兒你拿槍頂著這小子腦袋,我給他綁起來!他要死敢動一下,直接開槍把他腦瓜子干放屁了!」
然而,話音落下,身後卻沒有任何回應,那人眉頭微皺。
「柱子?」
那人剛扭過頭,正好對上了老三那雙冰冷的眸子。
「我操!!!」
那人心中大驚,下意識就要調轉槍口!
可就在此時,一道寒芒嗖地飛出,不偏不倚地釘進了那人的太陽穴。
那人渾身一僵,臉上的驚恐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見所有人全都被解決,喜子長長的呼了口氣,屁顛屁顛的跑到跟前,一把將匕首從那名山匪頭頂薅出,隨即朝著老三咧嘴一笑。
「三哥!你來得可真是時候!你要是不來,我今天可能就交代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