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著太子呢,太子的聲音便出現在耳邊。
「孤真羨慕馮玉衡,今日便抱得美人歸,可以日夜與美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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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孤,還要苦等二十五天,真真是難熬。」
應羽芙扭頭看過去,便見太子不知幾時過來了,此時正一臉苦大仇深地嘆息。
應羽芙眨了眨眼睛,今日的太子好像比昨日更加好看了幾分。
她也惆悵地嘆了口氣,「是啊!」
還要二十五天呢!
噗嗤!
一旁,海家人本來因海慕槿險些出事而心緒難平,此刻忍不住破了功。
太子殿下也就罷了,安國郡主竟也跟著嘆息。
「外祖父,大舅舅,孤是來接芙兒去長公主府湊熱鬧的。」
「去吧去吧。」海太傅擺手。
海大夫人上前,握住應羽芙的手,她一臉感激,隱隱帶著後怕之色,「芙兒,今日多謝你救了慕槿,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
應羽芙拍了拍她微微顫抖的手臂,道:「夫人安心,慕槿的福氣在後頭呢。」
「哎!」
海大夫人歡喜地紅了眼眶。
應羽芙和太子一同去了華熙長公主府,親自觀禮,看海慕槿和馮玉衡拜了天地,又入了洞房。
他們則是在席間與小夥伴們吃吃喝喝,開心不已。
「今日倒是稀罕,竟看到了應公子,應公子可還記得在下?」一位官家公子走上前來,跟應卓修打招呼。
應卓修也端起酒杯回禮,道:「原來是蕭師兄,在下怎會不記得蕭師兄,當年在學堂之時,你我同是薛公的學生。」
蕭保余笑了,「應師弟果然記憶非凡,我們當初僅只有一面之緣。」
「實乃蕭師兄當年風採過人,令在下記憶猶新。」應卓修如實說道。
應羽芙倒是沒想到,哥哥跟這位兵部尚書的公子,倒是舊相識。
就在這時,又有幾個與年輕公子圍了過來,與蕭保余和應卓修說話。
「啊,這位就是當年那位年僅九歲的舉人公啊,果真不是我等凡俗之人能比。」
禮部右侍郎家的公子驚呼道。
其他幾名公子也都圍著應卓修連連稱讚。
應卓修被誇的有些赧然。
如今他雖然還是比一般人瘦一些,但精氣神卻都回來了,便也恢復了他天生的一副好樣貌。
他確實長的出眾,可謂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而席間另一邊,幾個剛入皇城的官家子弟顯然還沒有融入這皇城的權貴子弟中。
其中一人道:「切,那應卓修父母和離,並不是什麼官家子弟了。
若不是背靠鎮國公府,誰會理他?
聽說他之前還是個瘋子呢。」
頓時便有人朝說話之人看去,「杜若兄,詳細說說。」
頓時,他們這邊低聲八卦起來。
「聽說這應卓修也要參加春闈?」聽了半天的袁靖辰開口問道。
他手裡捏著一隻酒杯,杯里的酒喝下一半,他臉色微紅,眼神略帶敵意地瞥了應卓修一眼。
「是啊,這應卓修可是陛下也看中的人,今年春闈,聽說連陛下都對他寄予厚望。
不僅如此,這應卓修馬上就要跟瑤光郡主成親了,就在三日後,可真是羨煞旁人啊。
你們看,那邊那個就是瑤光郡主。」
杜若指著應卓修等人旁邊道。
那邊,不止有瑤光,應羽芙,還有伍子玥,林書琪,上官緋,以及徐凝香也在。
幾個地方的官員子弟皆是一陣吸氣。
「那幾位都是這皇城的頂級貴女了吧!」
袁靖辰捏著酒杯的手不由得收緊,他看到了上官緋。
本來,他該與上官緋定情的。
可是,那上官緋仗勢欺人,完全不把他看在眼裡,還對他頗有羞辱。
他仰頭,將杯里的酒一口悶下,眼底翻湧著一絲恨意。
上官緋看不上他,待他金榜題名,他非要讓她知道什麼叫錯過,什麼叫後悔。
「咦,你們注意到沒有,那些貴女中,竟還有一人,是個男子。」
袁靖辰,以及其他人皆都看過去,這才注意到,果然,那些貴女的邊上,赫然還有一個衣著普通的男子坐著。
說那男子身份不凡吧,他衣著又普通,甚至可以說是寒酸。
可若說他普通吧,他偏又與一群貴女與貴公子挨的極近。
「那是何人?」袁靖辰問。
一眾官員子弟皆都搖頭,紛紛道:「不認識,看樣子,像個書生,莫不是哪家權貴資助的考生?」
「這倒是有可能。」
「我看那人長的倒是頗為出眾,相貌與那應卓修不相上下,該不會是哪位貴女養的面首吧?」
說這話的人發出一陣低低的羞辱笑聲。
頓時,引得旁人也一起曖昧地笑了起來。
袁靖辰的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屑。
男子漢大丈夫,不靠自己考取功名,居然甘當面首,當真是有辱斯文。
卻在這時,他臉上的不屑之色突然一僵。
因為他看到上官緋居然給那小白臉夾菜。
梅松遙向上官緋道了謝。
瑤光好奇地問:「芙兒,這位公子是……」
應羽芙在她耳邊小聲說:「這位是梅松遙,梅公子,我大表姐的救命恩人,割腕餵血那種……」
說是小聲,其實旁邊的幾個人都聽到了。
頓時,一郡人八卦的視線便在上官緋和梅松遙之間來回。
梅松遙白皙的面頰陡然紅了一片。
應卓修和蕭保余等一群人,也圍著梅松遙聊了起來。
袁盡辰看到這一切,不由瞪大了眼睛。
那上官緋看不上他,居然對別人如此殷勤!
她還將他領進那般頂級的圈子,若是她看上的人是他,那麼此刻被眾星拱月圍著的人,豈不是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