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搞安全生產制度條例搞的轟轟烈烈。
這個行為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都是工人弟兄們給力幫忙宣傳的。
培訓過的工人一點也不喊苦喊累,甚至還要在言語上感謝李九洲李廠長。
人家有錯嗎?
沒錯。
他可是為了工人弟兄們好,為了他們的家好。
你罵他,這不是恩將仇報嘛,不得行啊。
冶金部王部長對李九洲的行為非常的滿意,只有他第一時間落實了自己在會議上的講話內容。
他特麼天天跟下屬單位說安全生產,安全生產。
可真正行動起來的人幾乎沒有一個,當時是記下了沒錯,可回到自己廠里後全他媽拼了老命的搞生產,搞錢!
現在李九洲付出行動,而且落實,搞的轟轟烈烈,整個北平都知道了。
這就是帶頭作用,哪怕以後真出點了問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應該有獎勵,王部長絲毫不會小氣,他大手一揮!
一紙嘉獎發到了紅星軋鋼廠,除了這個還有意外的驚喜。
紅星今年物資加倍,過個好年!!!
至於其他廠,玩兒去吧……
王部長的操作等同於把其他廠的物資通通給了紅星。
每年冶金部手上都有些東西,會按照京畿各個廠子的表現給予一些物資供給。
今年冶金部誰都不給了,通通給了紅星軋鋼廠,梭哈是一種智慧!
京畿其他廠子的領導幹部都麻了……
幹嘛呀領導,按照慣例,這每年都有壓歲錢,今年不給了是啥意思啊?
我們不是親兒子唄?
不過他們都知道,這是王部長給予李九洲的獎勵。
他們想要,也眼紅,可拿不到,哭也沒有用。
沒有這些壓歲錢死不了,就是有點不甘心,本來都算進帳本了,結果你特麼不給了,這就讓人有點難受了。
冶金部雖然給的物資雖然不多,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更何況還是現在這種特殊情況。
在糧食和肉本就緊缺的情況下,過年想給工人發點東西實在是太難了。
現在本來計劃內的物資沒了。
他們不敢罵王部長,只能罵李九洲叔侄是狗東西,這麼會媳婦幹啥,顯你能是不是?
紅星新上任的後勤部長嘴都快笑歪了。
他原本還在愁過年的物資難弄呢,結果口渴了就有水送來了。
廠里領導也因為此事而高興,更加佩服李九洲了。
他只辦了一件事,結果成了兩件,怎麼說都只有兩個字送給他,牛逼!
冶金部把京畿其他廠子的壓歲錢全給了他們紅星,那指定是夠夠的。
部長說過個好年還真不是吹牛逼的,實打實工人弟兄手裡能分到不少。
消息傳到廠里,所有人歡欣鼓舞。
工人也很關心過年福利的問題。
很多人為了過年能吃的好些,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攢票了,就怕廠里弄不來過年福利。
這種事情沒辦法埋怨廠里,物資緊缺誰都沒有辦法。
每年後勤都卯足了勁兒去弄物資。
現在上級單位把紅星的福利給備齊了,那麼工人弟兄們真的可以過個好年了。
其他廠子的工人也聽說了此事,肯定不服啊,但也只能發牢騷。
這些廠領導也很頭疼,只能拼命的去搞物資。
越是困難,就越要給工人們發點東西,都苦了一年了,再不給點好的真說不過去。
於是各個廠子的後勤部長頭髮愁的都白了。
而且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一個後勤部長可以解決問題的時候了,必須全廠領導一起為工人的過年福利去出力。
工人都開始鬧情緒了。
冶金部當然知道,但是他們不會去管。
物資是他們冶金部,不是定好分配方案,而是他們想給誰就給誰。
下面單位出了問題,那就自己去解決,這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那還要你們幹啥,吃乾飯的嗎?
這天,楊立功冒著風雪來了紅星,在李懷德辦公室里李九洲見到了他。
李九洲看看楊立功也挺開心,熱情的打招呼:
「哎喲,老廠長,稀客啊,您怎麼有空過來喝茶啊。」
楊立功沒回話,而是笑吟吟的從大衣兜里掏出三份紅色請帖。
「老楊,你二婚嘛?」李懷德非常吃驚,以為他離了娶新媳婦兒。
楊立功沒好氣道:
「你才二婚,我兒子,志國,元旦那天結婚,在老爺子那兒。」
李懷德一聽露出羨慕之色:
「哦~原來是志國啊,哎呦,真羨慕你啊,兒子一結婚,明年就抱孫子,你還不到50啊老楊……」
「哈哈哈哈哈……」楊立功非常開心,這話他愛聽。
「恭喜啊,老廠長。」李九洲也向楊立功祝賀,這是個好事兒啊。
「對了,擺幾桌啊,會不會超標?」李懷德隨口又問了一句。
楊立功擺了擺手:
「不會,就六桌人,老爺子戰友多,基本上就吃個便飯,不會搞的太過張揚的。」
「真要是敞開了請客,六十桌都打不住。」
李懷德附和道:
「那倒也是,老爺子他們人脈廣著呢,你放心,我指定去討杯喜酒喝。」
「九洲你呢?」楊立功又看向李九洲。
李九洲笑道:
「老廠長,我早就想吃席了,一直沒有機會,您放心,我給志國送壇好酒,保他夜夜當新郎。」
楊立功一聽眼睛就亮了,李九洲家裡有正宗的虎骨虎鞭老山參泡的酒他是知道的,之前也送了一罈子給他。
讓他念念不忘,每次問他要都沒要到,結果兒子結婚李九洲反而大方起來,所以他趕緊道:
「別啊,送志國幹嘛,送我唄,年輕人喝啥酒,他懂酒嘛,喝的明白嘛?」
「哈哈哈哈……」三人都笑了起來。
「對了,還有一份請柬九洲你幫我給傻柱吧。」楊立功指著剩餘那份請柬道。
李九洲疑惑道:
「老廠長,按理說你和柱子也沒啥要好的交情啊,甚至以前好像有不愉快的過往,
怎麼會突然想請他呢。」
「您別誤會,我就是好奇。」
李懷德也露出好奇之色。
楊立功罕見的撓了撓腦袋:
「嘖…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請他,這年輕人我現在看著順眼,你別管了,請他就是了。」
「是這樣嗎,那好吧。」李九洲答應了下來,也沒去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