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得飯局結束之後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李九洲等人也在慢慢習慣家屬院的生活。
有身份的在這兒家屬院就是好,官迷肯定喜歡。
以為不管你回來還是出門都有人會跟你熱情的打招呼。
就比如許大茂,職位比他低或者是普通的工人會熱情的朝他喊一聲許科長。
許大茂也會朝來人微笑示意,因為他不可能全部都認識,有些是家屬。
如果遇到職位比他高的,那就需要許大茂熱情的朝人家打招呼了。
兩極分化,李九洲自然是不用對別人過於熱情的那種,他職位不低,紅星軋鋼廠四把手!
三人之下三萬人之上!!!
就像聶書記說的,這是家屬院,別叫職稱,那也僅限於在李九洲家裡。
出了家門聶書記就是聶書記,誰敢喊他老爺子,還特麼想不想干啦?
李九洲在辦公,看這個月的後勤保障,一個電話驚醒了他。
「喂,我是李九洲!」
「九洲,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電話里傳來聶書記威嚴的聲音。
「好的書記,我馬上過來。」李九洲沒有耽擱,打開抽屜拿了一包華子就出發了。
聶書記用這副語氣通知他,說明有正事兒。
李九洲剛到聶書記辦公室,楊立功廠長和李懷德副書記都在。
「咋了這事兒?」
聶書記拿了一個紅頭文件給李九洲看。
李九洲快速的看了一遍,直接驚訝出聲:
「我操不是吧,怎麼可能?」
文件上寫著,第一軋鋼廠分廠在修建一個養殖場,結果一晚上折了七個建築工人。
死因都是跳河自盡。
但文件上還寫了,需要特殊人士來解決。
雖然沒有明說,但也透露了絲絲詭異。
「什麼狗屁,我不信,一切都是牛鬼蛇神!」楊立功不屑道。
聶書記意味深長的看了楊立功一眼:
「那你去解決,晚上你一個人站那兒,活過一晚上,我原地退休,你當書記。」
「我說話算話,現在就打報告推薦你!」
「這…我…我不去……」楊廠長梗著脖子回答,他人看著很硬,可是說出來的話真他媽的軟……
聶書記也不想再打趣這個遭瘟的書生,緩緩開口道:
「立功,你不信我理解,畢竟你沒遇見過,也沒打仗。」
「你問問懷德,他打仗的時候有沒有遇見過怪事,遇見之後又是怎麼處理的。」
聶書記這話一出,李九洲和楊立功的目光齊齊看向李懷德。
李懷德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掏出煙給幾人散去,自己也點上之後說道:
「以前我們鑽林子,會出點詭異的事情。」
「我又不會奇門遁甲,也不會九天神雷,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炮彈洗地!」
「一輪又一輪,我看誰他媽敢炸刺!」
「一力破萬法,漂亮!!!」聶書記對李懷德豎起大拇指。
「立功,聽到了吧。」聶書記朝楊立功說道。
楊立功點點頭:
「那這次的事兒呢,也炮彈洗地?」
「不能啊,會造成恐慌的。」
這點政治素質楊立功還是有的。
第一軋鋼廠的分廠雖然在郊區,可也是劃分在城裡的。
你特麼在城裡用炮彈洗地,那不是鬧嘛。
聶書記指了指李九洲手中的文件:
「最後面不是說了嗎,要特殊人士來解決。」
「道士?」楊立功問道。
聶書記點點頭,隨後嚴肅道:
「第一軋鋼廠已經在找人了,這件事絕對保密,不許透露出去。」
李九洲有點不明白,既然要保密聶書記叫他們幾個過來幹嘛?
於是問道:
「書記,那您讓我們幾個過有什麼指示嗎?」
聶書記微微一笑:
「這不我想去看熱鬧嘛,難道你們不好奇?」
「萬一看到飛天遁地的高人呢?」
「這……」
本來他們是不好奇的,可聶書記這麼一說他們還真來了興趣。
見三人意動,聶書記繼續誘惑:
「放心,外圍走一圈,順便看看第一軋鋼廠請什麼人來解決。」
「幹了!」這是楊立功的聲音,他想見識見識,也想知道他讀了這麼多聖賢書假不假。
李倆叔侄倆對視一眼都笑了。
「那就去吧。」
不久,一輛黑色的小汽車直接開出了紅星軋鋼廠,後面跟了兩輛吉普。
幾人坐的是聶書記的小汽車,後面兩部車是保衛科的戰士。
車子直接往第一軋鋼廠開去,那邊的領導見是聶書記來了熱情的接待。
聶書記在今年年初可是在冶金部掛了名的,什麼什麼辦公室主任。
副部級的主任,第一軋鋼廠是廳局級到位。
這領導來了不得迎接啊。
而且這次分廠出了這種事,讓聶書記著手處理。
王部長是知道聶書記有一點東西的,所以讓他負責此事。
當然,只知道他從軍前是個道士,懂一些天文地理。
真本事倒是沒見過。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聶書記詢問第一軋鋼廠的書記和廠長。
廠書記趕緊回話:
「領導,已經去請了白雲觀的老神…額…老道長了。」
「他們現在已經在出發的路上了,正往分廠趕去。」
聶書記點點頭:「那我們也去看看吧。」
「是領導!」
一行人又再次出發,直接奔赴事發之地。
半個小時之後到達目的地。
眼前有許多廠衛在看護,不許外人踏入一步。
裡面已經有好幾個身穿藍色道袍的身影似乎在尋找些什麼。
李九洲也看著裡面的動靜,他自然是看不出來什麼。
可這氣溫絕對不正常,陰嗖嗖的。
楊立功嘴唇都有些發白,因為他也感受到了氣場不對。
在場來的領導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媽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絕對不允許這種東西存在。
但是李九洲隱隱察覺到了些什麼,都說建國後不許成精,可特麼建國之前成精的那些呢?
總有沒被處理過的存在,而且是絕對存在。
這時李懷德說道:
「和我以前遇到的情況一樣,都是陰嗖嗖的涼風,炮彈洗地絕對管用!!!」
聶書記聽到後搖搖頭:
「讓專業人士處理,你娘的,別動不動就炮彈洗地,炮彈不要錢啊!」
李懷德有些委屈,嘟囔道:
「您說就說唄,罵我娘幹啥。」
李九洲也附和了一句:
「就是,別罵我奶……」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