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和大虎是真的沒吃過這麼豪橫的飯局。
也是因為身份比較低,食材他們倆倒是能搞到手,但不會做。
尷尬就尷尬在如今這個時期。
前幾年他們吃不起,因為沒錢,現在他們吃的起了,可又因為身份的問題而束手束腳。
他們倆現在都是廠里正科級幹部,偶爾還是有飯局的,但最多也就東來順,那兒涮羊肉比較便宜。
像豐澤園這樣的高端酒樓他們也去過,但是不敢放開了點菜,金錢上肯定是沒問題的。
許多幹部都會在休息日帶著家人去外面下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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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條件比較好的工人家庭也會偶爾出去搓一頓。
特殊時期條件雖然艱苦,可他們身處京畿啊,再怎麼樣總比別處過的比較好一點。
而且現在領導幹部下館子是常態,沒有他們去下館子,酒樓都要倒閉了。
上面不會管這些的,你只要不太過分,吃點喝點兒真的沒什麼問題。
沒多久聶書記也領著老伴兒和小孫子來了,冰冰等婦女熱情的接待。
聶書記背著手樂呵呵的就走進了廚房,看到幾個小伙子在忙碌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呦,書記,您來了啊,這邊兒請坐。」許大茂眼比較尖,立馬熱情的招呼聶書記坐下。
他也沒有多少驚訝,因為剛剛洲哥已經說了,晚上主要是請聶書記吃飯,你們陪一陪就好了。
當時許大茂那個激動啊,能和聶書記這等大人物坐一桌,還特麼要啥自行車?
他必須表演個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這是他的看家本領。
「書記好。」大虎老老實實的打招呼,他可沒有許大茂那股子熱情勁兒。
李九洲穩穩的配菜,看都沒看老頭一眼。
傻柱瞥了一眼之後露出微笑繼續顛勺。
聶書記看著配好的菜品那是滿臉的微笑,熱情的回應許大茂和大虎:
「哎哎哎,好好好,都別拘束,在這家屬院咱們就是鄰居,來,抽根煙歇歇……」
說罷掏出剛才拆封的華子給沒人遞了一根過去。
李九洲和傻柱因為手裡有活還是聶書記親自給點上的。
傻柱空出手美美的吸了一口煙之後和他閒聊:
「書記,您老今兒有口福了,我師兄特意去豐澤園拿的食材。」
「看看,鮑魚龍蝦帝王蟹,好傢夥,我多少年沒吃這個兒了。」
「我們兄弟幾個算是沾了您的光了,晚上得好好敬您幾杯酒。」
許大茂愕然的看著傻柱,這是從你傻柱嘴裡說的話?
他媽的怎麼這麼好聽?
你踏馬也不是天生的毒嘴,你真是個小機靈鬼啊傻柱。
果然,聶書記聽了傻柱的話之後一時沒控制住笑了,煙霧從兩個鼻孔冒了出來:
「哎呀,那感情好啊,我剛提了兩瓶好酒過來,老頭我難得和你們這群小伙子喝酒。」
「今晚都別拘束啊!」
「放心,肯定不拘束。」傻柱樂呵呵的回應。
接著繼續做菜,聶書記也不想離開廚房,就這麼看著這人間煙火氣。
傻柱就是傻柱,做菜出來的菜那叫一個香啊。
幾個孩子們都饞的在一旁上躥下跳哈喇子直淌。
連外面的幾個婦女聞到味兒之後都忍不住悄悄咽口水。
這就更別提在廚房的幾個人,看的目瞪口呆,眼睛亮的嚇人。
五月份的天不冷也不熱,李九洲特意把桌椅擺在了院子裡。
兩個八仙桌,菜一式兩份。
老爺們坐一桌喝酒,女人帶著孩子吃飯就行。
人多反而手忙腳亂。
再看看菜色。
蒜蓉粉絲蒸龍蝦。
避風塘帝王蟹
蔥油鮑魚
蔥燒海參
油燜大蝦
紅燒甲魚
爆炒野雞肉。
薑母鴨。
清蒸東星斑。
白灼牛肉。
烏魚蛋湯。
最後一道清炒小白菜。
總共十二道菜,滿滿的上桌了。
李九洲從來都不是小氣的人,食材都是往多了準備。
每一道菜份量都很大,這麼點人吃可能還會有多。
不過無所謂,干就要啦。
聶書記看著滿滿一桌菜砸吧砸吧嘴:
「九洲啊,規格有點高啊,咱們這算不算腐敗啊?」
聶書記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臉色陰晴不定。
只有李九洲最為淡定,他輕笑一聲:
「沒事的老頭,你不會以為你不吃就能逃過一劫?」
「晚啦,菜上了,人也坐下了,屁股不是屎也是屎了。」
「您要是真不吃那更好,我們多吃一點。」
聶書記聞言大笑,他就是習慣了和李九洲的說話方式,偶爾開點小玩笑罷了,沒想到嚇到了其他人:
「哈哈哈哈,你小子,嘴皮子就是利索,我說不過你行了吧。」
「都別緊張啊,開個玩笑罷了,都張開嘴猛猛炫,誰要是浪費那老頭子我可就有說法了。」
聞言眾人鬆了一口氣,婦女孩子已經開炫了,趁熱吃啊。
聶書記也動筷子了,酒肯定是要喝的,但是先吃菜。
別他媽酒先喝飽了菜還沒吃,那就白瞎這麼豐盛的菜了。
幾口魚肉下肚聶書記滿足的不得了,目光看向許大茂:
「大茂,把酒開開,咱爺幾個好好鬧兩口。」
「得嘞,我就等您這話了。」許大茂利索的把聶書記帶來的兩瓶好酒打開其中一瓶。
頂級山西杏花村老白汾,65度,特供!!!
說實話,許大茂都捨不得開,他特麼哪有資格喝這樣的酒啊,今天真是沾光了。
酒杯是白酒杯,李九洲家裡有,也是他特意弄出來的。
喝頂級特供,還是65度的,不敢用二兩杯啊,一口下去正常人都會蒙圈。
這種小白酒杯最好不過了。
能裝一錢,也就是五毫升,一口酒一口菜非常帶感。
聶書記笑吟吟的舉杯:
「來,爺幾個共飲一杯!」
「干,敬您老,祝您身體健康。」
「哎~真他媽帶勁兒,吃菜吃菜!」
酒喝完,許大茂,傻柱,大虎齊齊夾了同樣的菜,鮑魚。
三人夾起一塊鮑魚熟練的在嘴裡吸吮,還他媽滋滋作響……
看的李九洲和聶書記一愣一愣的。
「咋啦?」傻柱見聶書記和師兄看著自己三人忍不住問道。
「那啥,多吃點……」聶書記親自給三人又各夾了一個鮑魚。
「謝謝書記。」
「你也來一個?」聶書記似笑非笑的看著李九洲。
「咦~我還是吃魚吧,您不是說今天想吃魚嗎,我給您夾一塊。」說罷李九洲給聶書記夾了一塊鮑魚。
聶書記白了李九洲一眼:
「我說的魚是這個魚嘛?」
李九洲嘴裡嚼著魚肉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嘴:
「那咋啦,鮑魚也是魚啊……」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