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易中海等院裡其他下班回來的老爺們也收到了院裡進新人的消息。
得知是李九洲安排進來的之後都默默的沒去詢問。
也就是院裡的三位聯絡員一塊兒去了一趟,順便通知晚上開個全員大會相互介紹一下,這是必要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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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住同個大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要認識一下的。
晚飯過後,全院大會開啟了,南易和丁秋楠向鄰居們做自我介紹。
南易就不說,一個廚子而已,他們院裡兩個頂尖大廚,你南易都排不上號。
丁秋楠就不一樣了,職責是醫生啊,那好處可就多多了。
人家可不是普通的工人,廠里的醫生可是幹部醫療崗,享受正式行政事業編制幹部。
丁秋楠現在就是一科員,往上走那就是副科級別的主任。
南易能娶到這樣的媳婦,祖墳都冒青煙了,院裡不少老爺們看向南易的眼神都帶著羨慕之色。
兩人就在新家落戶了,喜事一樁接一樁,南易太高興了,臨睡前又和丁秋楠喝了幾杯。
酒勁兒一上頭之後,在炕上直接站起來蹬了,那動靜整個婁家都聽到了,也有些傻眼了,這特麼啥人兒啊,哪有這樣蹬的?
當然,正常情況下兩人都不會這樣,主要是喝的有點多,然後都是初嘗禁果,食之味髓啊,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
第二天兩人沒去上班,而是去領了結婚證,還買了些花生瓜果給鄰居們沾沾喜氣。
婁家人接過喜糖以後更加傻眼了,好嘛,證都沒領昨晚咋能蹬的這麼歡快?
這倆年輕人,膽子是真的大啊!!!
婁半城二話不說就帶著老婆住後院去了,正房他不住了。
就這兩糊塗蛋,不得折騰到死啊,還是早點去後院住吧,省的遭罪。
南易在早上就通知了李九洲和傻柱,晚上一起吃飯,他今兒結婚。
當然,也請了院裡的三位聯絡員,婁半城也請了。
晚上去吃飯的人也隨了個份子意思一下。
李九洲送了個暖壺和一套新得被褥,隨了20塊錢份子。
傻柱送了一個臉盆,然後隨了20塊錢。
其他人就比較簡單了,送什麼的都有。
南易還是有點手段的,搞了不少肉菜回來。
起碼雞鴨魚豬肉一樣沒少,份量還很大,味道自然不用說,極好。
易中海都忍不住高看南易一眼,不過很快他就悟了,能被李九洲看中,甚至親自安排到院裡來,這南易要是沒有點本事還真沒有這個資格。
李九洲可不會隨便的去幫扶一個人。
新婚之夜,又喝了點酒,那還得了,南易又要站起來蹬了。
累?
什麼叫做累?
他恨不得一天蹬到晚。
以前只敢在被窩裡想想,現在到手了,可不得往死里蹬!
別說南易不累,丁秋楠同樣不累,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到了新住處,什麼都是新得,沒人管,也沒有人打擾,住處還有個小院子。
天時地利人和都在,這個時候不蹬,要等到什麼時候?
非要等隔壁倒座房住了新人再放肆嘛,那有點太遲了。
一個星期之後,崔大可到處打聽,終於打聽到到南易的住處了。
這天休息,他騎著自行車就來到了95號院。
在大門口他知道了南易已經和丁秋楠結婚的消息,他恨欲狂。
他奶奶的,南易這個破廚子憑什麼?
但他沒有爆發,身份問清楚了之後閻埠貴也把崔大可帶進了跨院。
崔大可見到了南易,也看到了面色紅潤的丁秋楠。
這個時候崔大可哪裡還不清楚,丁秋楠已經被南易這個王八蛋給蹬了,真是草他媽的啊!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崔大可啊,給我們兩口子隨份子來啦。」南易打趣道。
現在他抱得美人歸,心情甚好,眼前的崔大可也順眼了幾分。
崔大可沒有理南易,目光看向丁秋楠:
「秋楠,你就這樣不清楚是的跟了南易?」
「他就是一個廚子,怎麼跟你這個高材生比啊。」
「你家裡知道嗎,父母同意嘛?」
見崔大可這麼貶低自己丈夫丁秋楠當即變了臉色,語氣不善道:
「崔大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跟你很熟嘛?」
「再說了,現在是新社會,講究婚姻自由,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還輪不到他人多費口舌。」
「沒什麼事情趕緊走吧,不要打擾我們兩口子過日子。」
「好好好,你倆給我等著。」崔大可放下狠話之後離開了。
崔大可這種人不會善罷甘休的,直接去找了丁秋楠的父母。
他篤定這兩人是瞞著父母把婚給結了,他要鬧,不想讓兩人好過。
果然,丁秋楠的父母得知這個消息當下氣的不行,立馬讓崔大可帶他們去南鑼鼓巷。
李九洲剛和老婆孩子從老丈人家回來就聽見中院那邊鬧哄哄的,於是過去瞧了瞧。
傻柱看見師兄過來也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李九洲明白了,看到了那那個滿臉狡猾的人,就是崔大可。
於是背著手走進了南易家的小院子。
丁秋楠趴在桌子上在哭,南易的臉色也很難看。
「咳咳,兩位,能不能好好說話。」
「兩個年輕人你情我願的結合在一起,你們做父母的不祝福就算了,現在想幹嘛,棒打鴛鴦嘛?」
李九洲的話讓丁秋楠父母的目光看了過來:
「你是誰,管這麼寬?」丁父面色不善道。
南易趕緊介紹:
「爸,這是我們廠的李九洲李副書記,就是他把我和秋楠調到紅星軋鋼廠的,房子也是李書記給我們安排的。」
「還有,李書記也住在這兒。」
丁父呵斥了南易一聲:
「他媽的誰是你爸?」隨即對著李九洲說道:
「李書記是吧,我們兩口子來沒別的意思,也不想鬧。」
「可事情不是這麼幹的,兩個年輕人要結婚你總得通知父母吧?」
「偷偷摸摸的把事情給辦了算怎麼個事兒?」
「我女兒從小被我們給寵壞了,不懂那麼多的人情世故。」
「可南易這小子不會不懂吧?」
「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南易這個王八蛋用花言巧語把我女兒騙到手的?」
聞言李九洲摸了摸鼻子,這事還跟他有點關係,那天是自己讓南易趕緊把證給領了的。
介紹信都是自己給他倆開的。
於是對著傻柱揮揮手,把不相干人等給趕走。
傻柱秒懂,把鄰居們都勸了回去,崔大可沒有走。
李九洲眼光一冷:
「柱子,把這狗日的也給扔出去,他媽的,盡幹些陰損的事兒。」
「崔大可是吧,識趣就立馬給我滾,不然我會讓你在北平待不下去。」
李九洲的眼神讓崔大可打了一個激靈,扭頭就走,壓根不用傻柱轟他。
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李九洲請丁父丁母坐下,好聲好氣的跟他們解釋,並且隱隱透露他要提拔南易的事情。
別看他現在是廚子,只要我李九洲想,未來不會比你女兒這個醫生混的更差。
有了李九洲這個中間人,再加上南易在一旁表忠心,丁父丁母的氣也消了不少,勉強接受了他們倆結婚的事實。
不然還能咋辦?
結婚證都領了,政府認可,而且睡一張炕上都好幾天了,你信他們倆啥都沒幹?
女兒那紅光滿面的臉可不會騙人,早就被吃干抹淨了。
心中再不痛快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中午,南易張羅了幾個菜請岳父岳母吃飯,李九洲和傻柱陪著。
一個是副廳級的高官,還有一個正科級別的領導,不管怎麼說丁父丁母都覺得挺有面子的。
這兩人都看好南易,並表示願意照顧南易,那還有啥好說的,同意唄,甚至還盤算著怎麼補貼女兒女婿了。
因為他們就丁秋楠一個女兒,總得給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