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翻了個白眼。
「行了,懶得跟你扯淡。」
「你那個叫雲霄真人的徒弟,跑來無極帝國,想要強娶人家長公主當鼎爐。」
「恰好我成了這無極帝國的國師,看他不順眼,就順手把他給殺了。」
「還有前段時間在大街上,有兩個自稱太玄教弟子的,欺壓百姓,被我瞪死了。」
「如果你要給他們找回場子,我隨時奉陪。」
太玄掌教一聽這話。
不僅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
反而一臉的正氣凜然,義憤填膺地拍著大腿。
「殺得好啊!」
太玄掌教大聲叫好。
「就算道友你不殺他,貧道知曉了此事,也定會親手清理門戶!」
「這逆徒打著我太玄教的名號,在外面不學無術,欺男霸女,竟然還敢強娶一國公主!」
「簡直是丟盡了貧道的臉面,死不足惜!」
這切割速度,這變臉技術。
看得蘇銘都是嘆為觀止。
不愧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油條,這見風使舵的本事爐火純青。
「既然道長如此明事理。」
蘇銘掂了掂手中的龍淵槍。
「那咱們就來談談賠禮的事情吧。」
蘇銘咧嘴一笑。
「你徒弟惹了我,你總得給點精神損失費吧?」
「要不,你把太玄教的寶庫打開,讓我進去隨便挑點?」
聽到這話。
太玄掌教的眼角抽了一下。
隨便挑兩件?
信你個鬼。
讓你進了寶庫,那還不連地磚都給颳走一層?
「小友,咱們有話好好說。」
太玄掌教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龍淵槍槍尖,輕輕地把它往旁邊推了推。
「這等神兵利器,還是先收起來吧,萬一走火誤傷了自己人,那多不好意思啊。」
蘇銘也沒有為難他。
順勢將龍淵槍收進了紫府。
經過剛才那一波交手。
蘇銘對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只要底牌全出。
神明身加上純陽混沌仙體,再配合天地靈寶。
弄死一個返虛中期,簡直是易如反掌。
這老頭很識相,自己對他印象也不錯,沒必要真把人家給逼急了。
見蘇銘收起了兵器。
太玄掌教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沒有繼續戰鬥的想法了。
剛才這小子身上的龍鱗都還在繼續凝實呢,那股真龍威壓壓得他呼吸都困難。
真要打到底,自己除了落個神魂俱滅的下場,絕對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太玄掌教咬了咬牙。
有些肉疼地在自己手上摸索了一下,取下了一枚古樸的儲物戒指。
「小友,這戒指里,便是貧道隨身攜帶的全部家當了。」
太玄掌教滿臉不舍地將戒指遞給了蘇銘。
「太玄教的寶庫你就別去了,那裡都是些宗門維持運轉的普通資源,好東西全在老夫這裡了。」
蘇銘接過戒指。
神識毫不客氣地探入其中。
下一秒。
蘇銘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好傢夥!
這老頭真是富得流油啊!
戒指裡面,極品靈石堆積成了一座小山,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旁邊還分門別類地擺放著各種珍稀的天材地寶和頂級的煉器材料。
雖然法寶不多,只有寥寥幾件,但每一件散發出來的氣息,都在地階品級之上!
「不愧是聖地里出來的長老,這身家,確實夠肥。」蘇銘在心裡樂開了花。
他滿意地將儲物戒收進自己的懷裡。
「行吧,看在道長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這精神損失費就算你交了。」
蘇銘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走吧,跟我回金鑾殿走一趟。」
「咱們現在該坐下來,好好談談關於太玄教給我交保護費的事情了。」
說完,蘇銘不管太玄掌教答不答應。
身形消失在原地,率先回到了皇宮。
太玄掌教站在原地。
他看著蘇銘消失的地方,心裡一陣憋屈。
他堂堂一個返虛大能,竟然被人家當面勒索保護費?
太玄掌教眼神轉動,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跑路的念頭。
可是有一股龐大的神識,正牢牢鎖定在他身上。
只要他敢有異動,絕對會迎來毀滅性的打擊。
「唉……」
太玄掌教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徹底放棄了掙扎。
他灰心喪氣地嘆了一口氣。
化作一道流光,老老實實地朝金鑾殿的方向飛去。
他在心裡把雲霄真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瑪德,該死的逆徒!」
「當初就不該收他入門,竟然惹到這種惹不起的怪物。」
太玄掌教到現在都搞不懂。
蘇銘身上的境界氣息,明明就是鍊氣期。
可為什麼戰鬥力會這麼恐怖?
要不是自己跪得快,態度誠懇。
剛才那一槍,自己的肉身絕對要被捅個對穿。
……
無極帝國,皇宮。
金鑾殿內。
此時的大殿裡,燈火通明。
蘇銘坐在龍椅上。
在他的身邊,站著三個國色天香的女人。
顧清寒只穿著一件有些樸素的長袍。
顯然是剛才在睡夢中被那驚天動地的動靜給驚醒,匆匆忙忙跑過來的。
在顧清寒的身後。
林婉兒和巧兒也是滿臉的擔憂之色。
三人剛才感受到了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碰撞,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看到蘇銘平安無事地回來,她們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放心吧,已經搞定了。」
蘇銘看著身邊擔憂的三女,笑著安慰了一句。
他伸手攬住林婉兒的腰,順便在顧清寒的腰間也捏了一把。
惹得顧清寒發出一聲嬌呼,臉色微紅,卻沒有躲開。
而在下方的朝堂上。
此刻也是站滿了人。
除了那些本來就在加班的魂鬼百官之外。
還有許多活著的凡人官員,也是衣衫不整地跑了過來。
剛才那種天塌地陷般的動靜,誰睡得著啊。
他們跑過來一看,發現魂鬼同僚們還在氣定神閒地批閱奏摺。
這些活著的官員們心裡那個苦啊。
他們有時候真的在想,要不乾脆直接死了算了。
當個魂鬼,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弔膽,遇到這種大場面也能做到臨危不亂。
但想歸想,好死不如賴活著,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唰!
一道流光落在大殿門外。
太玄掌教整理了一下有些破損的道袍,步履沉重地走進了大殿。
他一進門,就看到蘇銘正坐在高高在上的龍椅上。
太玄掌教的眼角抽了抽。
這小子不是自稱國師嗎?怎麼堂而皇之地坐在龍椅上?
雖然心裡滿是疑惑和吐槽。
但太玄掌教很清楚現在的形勢。
他走到大殿中央。
在滿朝文武震驚的目光中。
這位東域二流頂尖大宗的掌教。
恭敬地彎下了腰,雙手抱拳,行了一個禮。
「貧道太玄教掌教,道玄子。」
「拜見無極帝國國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