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全黑。
官道兩旁,全是半人高的野草。
楊過扯住韁繩。
黑馬打了個響鼻,停在路邊。
前面,有個塌了半邊屋頂的破廟。
楊過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程英整個人全趴在馬脖子上,青灰色的道袍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她大口喘著氣,雙腿軟得夾不住馬肚子。
楊過大笑出聲,單手掐住程英的細腰,直接把她從馬背上提了下來。
程英雙腳剛一沾地,膝蓋就軟得往下跪去。
楊過眼疾手快,粗壯的胳膊一撈,順勢將她摟進懷裡。
「程管家,你這身子骨也太差勁了。」
「騎個馬就累成這副德行,以後真遇上蒙古兵,你連跑路都沒力氣。」
程英靠在他結實的胸肌上,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
她體內的乾坤訣印記被顛簸折騰了一路,丹田裡全是亂竄的真氣。
陸無雙也跟著停下馬,利落地翻身跳了下來。
她把兩匹馬拴在破廟外頭的歪脖子樹上。
「相公,這破地方四處漏風,今晚真要睡這兒?」
陸無雙一邊拍打著衣服上的黃土,一邊往廟裡走去。
楊過將程英半抱半拖地弄進了廟裡。
廟裡頭有個缺了腦袋的泥菩薩,地上積著厚厚的灰塵。
「有瓦遮頭就不錯了。」
「你趕緊去外頭撿點乾柴生火,夜裡風大,別把咱們的程管家給凍壞了。」
說著,楊過把程英放在了泥菩薩後頭的一堆乾草上。
陸無雙翻了個白眼,嘴裡罵罵咧咧地轉身去外頭撿柴。
「哼,你就知道心疼她!」
楊過沒搭理陸無雙的抱怨。
他蹲在程英跟前,大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程英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
「別亂動!老子摸摸你的底子。」
楊過手掌發熱,一股先天真氣順著手心探了進去。
程英咬著牙,臉皮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那蛇王膽的寒氣還沒化乾淨。」
「再加上剛突破先天,落英真氣和老子的乾坤訣真氣正在你經脈里打架。」
「今晚要是不幫你理順了,明天你連馬都上不去。」
這時,陸無雙抱著一堆干樹枝走了進來,扔在地上。
楊過掏出火摺子,將火點著。
火苗「呼」地一下竄了起來,瞬間照亮了破廟。
楊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無雙,你去廟門口守著。」
「老子要給程管家傳功,鞏固她的先天境界。」
「沒老子發話,誰也不許進來打擾!」
陸無雙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躺在乾草上的程英,又看了看楊過。
「傳功?傳什麼功非得大半夜躲在菩薩後頭傳?」
楊過走過去,在陸無雙挺翹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少廢話,讓你放風你就去!」
「這荒郊野嶺的,萬一有野獸摸進來咬了你相公,你以後上哪兒找這麼好的男人去?」
陸無雙被他拍得臉上一紅,跺了跺腳,最終還是提著柳葉彎刀走到了廟門口。
她靠在門框上,耳朵卻豎得老高。
楊過轉身走回泥菩薩後頭。
程英正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
楊過一屁股坐在她旁邊,伸手就去解她道袍的腰帶。
「你幹什麼!」
程英壓低了聲音,雙手死死護住領口。
「少裝蒜!隔著衣服怎麼運功?」
「你那幾條經脈全都堵在後背和心口,不把衣服脫了,老子怎麼認準穴位?」
楊過的力氣大得出奇,輕而易舉地就將她的手撥開。
青灰色的道袍被粗暴地剝下來,扔在一旁。
道袍之下,程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裡衣。
裡衣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皮肉上,裡面大紅色肚兜的輪廓都清清楚楚。
楊過咽了口唾沫,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團飽滿的軟肉。
「轉過去,盤腿坐好。」
程英根本不敢看他,乖乖轉過身,背對著楊過盤腿坐下。
楊過深吸一口氣,雙手貼上了她的後背。
乾坤訣的純陽真氣,源源不斷地灌了進去。
她體內的寒氣被這股熱氣一衝,瞬間化作一團暖流,在四肢百骸里散開。
可緊接著,楊過的雙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他順著程英光滑的後背一路往下摸,大拇指按在她的腰窩上,用力揉捏起來。
「嗯……」
程英嘴裡發出一聲甜膩的喘息,身子軟得直往後倒。
楊過順勢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雪白的肩膀上。
「程管家,你這身肉長得可真夠勻稱的。」
「以後到了襄陽,白天你給老子出謀劃策,晚上就給老子暖被窩。」
程英緊閉著雙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她體內的印記被徹底激發,理智早已被欲望取代。
她猛地反過身,雙手纏住楊過的脖子,主動把滾燙的臉頰貼了上去。
廟門口。
夜風吹得火堆「呼呼」作響。
陸無雙獨自站在冷風裡,聽著泥菩薩後頭傳來的動靜。
那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在這寂靜的破廟裡,卻聽得一清二楚。
有布料撕扯的聲音,還有表姐程英那壓抑不住的嬌喘……
陸無雙氣得牙根痒痒。
她猛地拔出柳葉彎刀,照著旁邊的門檻狠狠砍了下去!
「咔嚓!」
木屑亂飛。
「不要臉的臭表姐!平日裡裝得跟個聖女似的,背地裡叫得比誰都浪!就知道勾引相公!」
陸無雙越想越氣,左腳用力在地上跺了兩下。
她好幾次都想衝進去把那對狗男女拉開,但一想到楊過那張黑臉,又硬生生把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
相公的脾氣大得很,真要打斷了他的好事,回頭肯定沒自己的好果子吃。
最終,陸無雙只能無力地蹲在門檻邊上,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耳朵。
過了足足一個多時辰。
泥菩薩後頭的動靜總算是停了。
片刻後,楊過提著褲子走了出來。
他光著膀子,結實的胸肌上掛滿了汗珠。
他走到火堆旁,拿起水袋「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冷水,才長長吐出一口熱氣。
陸無雙提著刀走過來,冷著一張俏臉,一言不發。
楊過咧嘴一笑。
他放下水袋,大步走過去,一把就將陸無雙摟進了懷裡。
「怎麼著?誰惹咱們的無雙生氣了?這嘴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
陸無雙用力推著他的胸口,卻根本推不動。
「你少碰我!你去找你的好管家去!」
「人家知書達理,又會看水勢又會布陣!我算什麼?我就是個給你看門放風的丫鬟!」
楊過哈哈大笑,低頭就在陸無雙的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你這小腦瓜子裡整天裝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老子那是為了辦正事!」
陸無雙別過臉去。
「正事?狗男女把衣服都脫光了辦正事?」
楊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懂個屁!」
「你表姐那點本事,全在腦子上。老子把她功力提上去,是為了以後讓她去前面頂雷!」
「真到了襄陽城外,蒙古大軍壓境,老子難道還能讓你去跟那些糙漢子拼命不成?」
陸無雙頓時愣了一下。
楊過趁熱打鐵,把現代傳銷頭子的忽悠本事全都拿了出來。
「你給老子記清楚了,你表姐頂破天就是個干苦力的管家,但你不一樣!」
「你是老子親手調教出來的!全真教情報司大總管的位子,老子可一直都給你留著呢!」
說話間,楊過的大手已經探進了陸無雙的衣襟,肆意揉捏著她的軟肉。
「等咱們把襄陽城這攤子爛事擺平了,全真教的勢力就能擴充到整個關中。」
「到時候,你手底下管著幾千號人,每天光看帳本都能看花眼!」
「襄陽城裡那些達官貴人,見著你都得彎腰叫一聲陸總管!就連你表姐,也得聽你的調遣!」
陸無雙被這番話砸得暈頭轉向。
她從小流浪,最渴望的就是能出人頭地,不再被人瞧不起。
楊過這番話,簡直句句都戳在了她的心坎上。
「相公,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沒騙我?」
陸無雙的語氣軟了下來,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楊過的胳膊。
「老子騙你幹啥?老子最疼的還是你!」
「你的腿是老子親手治好的,你的武功是老子手把手教的,你全身上下哪一塊肉老子沒摸過?」
「你表姐能跟你比嗎?」
楊過低下頭,貼著她的耳朵吹著熱氣。
「今晚是讓你受委屈了。」
「等明天進了襄陽城,老子就找個大客棧,包個天字號上房!」
「到時候連著折騰你三天三夜,讓你把今晚的虧全都補回來!」
陸無雙這下徹底被哄得服服帖帖。
她臉頰發燙,把頭深深埋進楊過寬闊的胸膛里。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不許反悔。」
楊過拍著胸脯保證:「老子說話算話!」
「行了,趕緊過來烤烤火,明天一早咱們就進城。」
「郭靖那頭死倔驢,估計已經急得團團轉了,老子得趕緊去給他上上課!」
泥菩薩後頭。
程英穿好了道袍,渾身酸軟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她聽著外頭楊過哄騙陸無雙的那些話,心裡五味雜陳。
她當然知道楊過是在畫大餅,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現在的內力根基,已經完全綁在了楊過的身上,離開了他,自己連活都活不下去。
她下意識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丹田,那裡充盈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渾厚先天真氣。
在這一點上,楊過沒有騙她。
雙修之後,她的境界確實徹底穩固了。
程英咬著嘴唇,將散亂的頭髮重新綰好。
她認命了。
管家就管家吧,只要能護住表妹,就算被這個男人折騰一輩子,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