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郎捂著斷裂的左腕,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深處。
陸無雙把柳葉彎刀在蛇屍上蹭乾淨血跡,收刀入鞘。
她走到楊過身邊,看著地上那攤被毒瘴腐蝕出的黑水。
「相公,這賊子真會乖乖聽話?」陸無雙問。
「他惜命得很。」
楊過單手拔出插在泥地里的玄鐵重劍,搭在肩頭。
「千手人屠要是死了,他在白駝山連個落腳地都沒有。」
「那顆火毒藥丸足夠他老實半年。」
楊過轉身走向靠在石壁上的程英。
程英此刻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方才楊過強行灌入她體內的純陽真氣,正沿著她的任督二脈遊走。
這道真氣極其霸道,將她原本虛浮的先天內力壓制在丹田角落。
她現在連站直身子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程管家,走吧。」楊過開口。
程英咬著牙,手扶著粗糙的石壁想要邁步,膝蓋處卻傳來一陣酸軟。
她整個人朝前栽倒。
楊過伸出空閒的左手,穩穩攬住她的腰身。
他稍一發力,直接將程英橫抱起來。
程英驚呼出聲,雙手本能地勾住楊過的脖頸。
等反應過來,她臉頰漲得通紅,掙扎著想要下地。
「楊大哥,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程英壓低聲音,餘光瞥向站在一旁的陸無雙。
「你再強行運功,丹田裡的真氣就會逆流。」
楊過完全不理會她的抗拒,抱著她大步朝山林深處走去。
「別亂動,老實待著。」
陸無雙看著這一幕,用力踢飛腳邊的一塊碎石,提著刀走在前面帶路。
她心裡直冒酸水,自己剛才在毒瘴里拼死拼活砍人,表姐卻能舒舒服服地躺在相公懷裡。
三人回到山洞。
火堆里的木柴燒得劈啪作響,火光將山壁照得透亮。
楊過把程英放在鋪著乾草的石榻上。
程英趕緊縮到角落,拉扯著散開的道袍領口,低著頭不敢看人。
楊過把玄鐵重劍靠在石壁旁,轉頭看向陸無雙。
「過來,躺下。」楊過指著火堆旁的空地。
陸無雙臉上的醋意收斂乾淨,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羞紅。
她乖乖走到火堆旁,平躺在乾草上。
楊過盤腿坐在她腳邊,雙手握住她左腿的腳踝。
他手指稍稍用力,將她的布鞋脫下,隨手扔在一旁。
陸無雙的左腿舊疾痊癒不久,膚色比右腿白皙許多。
楊過將她的褲腿一點點往上推,一直推到大腿根部。
火光映照下,陸無雙那條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雙手攥緊身下的乾草,呼吸漸漸加重。
楊過掌心匯聚九陰真氣,雙手覆在陸無雙的小腿肚上。
他拇指按壓在足三里穴,用力往下揉搓。
「疼……」
陸無雙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忍著。」
楊過聲音平穩。
「你今天施展蛇行狸翻,腿部經脈負荷過大。淤血全堵在關節處,不揉開,明天你連路都走不了。」
楊過手上的老繭刮擦著陸無雙細膩的肌膚。
他手掌溫度極高,真氣順著毛孔透入經脈。
陸無雙只覺得整條左腿又酸又麻,痛感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舒爽,讓她渾身冒出一層細汗。
程英坐在石榻上,目光無法從兩人身上移開。
楊過的大手順著陸無雙的膝蓋往上,扣住了她大腿內側的軟肉。
他五根手指用力捏住那裡的肌肉,指腹在幾個關鍵穴位上反覆碾壓。
陸無雙仰起頭,白皙的脖頸繃得筆直。
她嘴唇微張,發出甜膩的喘息聲。
身體在乾草上扭動,雙腿毫無防備地向兩側敞開。
程英看著表妹那副任人採擷的模樣,耳根燙得驚人。
她想轉過頭不看,聽覺卻變得異常敏銳。
衣料摩擦的聲音,楊過沉重的呼吸聲,還有陸無雙毫不掩飾的嬌吟,全都鑽進她的耳朵里。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體內的乾坤訣印記開始作祟。
楊過在給陸無雙推拿時,外放的純陽真氣充斥著整個山洞。
程英的丹田受到這道同源真氣的牽引,小腹處升起一團燥熱。
熱流順著任脈往下走,讓她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貼身裡衣被汗水浸濕,帶來陣陣羞恥的感覺。
她堂堂黃藥師的關門弟子,居然因為看著別人親熱而產生這種反應。
程英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攥緊道袍的下擺,努力平復呼吸。
楊過一邊揉捏陸無雙的大腿,一邊轉頭看向程英。
「程管家,你剛才說黑風谷是死門,郭靖若是帶兵進去,有多少勝算?」
程英被突然點名,驚得渾身一顫。
她強作鎮定,清了清嗓子開口答話,聲音卻帶著明顯的沙啞。
「郭大俠武功蓋世,降龍十八掌至陽至剛,尋常毒瘴傷不了他。金輪法王若是借著地形布下西域奇毒,再加上沈不言在一旁策應,郭大俠就算能全身而退,他帶去的襄陽守軍必定折損大半。」
楊過拇指壓在陸無雙大腿上重重一按。
陸無雙尖叫出聲,眼角逼出兩滴淚水。
她雙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再發出聲音,身子卻抖得厲害。
楊過收回視線,看著跳動的火苗盤算起來。
郭靖絕不能死在金輪法王手裡。
郭靖一死,黃蓉必定殉情或者死守襄陽。
自己剛剛在關中鋪開的情報網和生意全指望襄陽城作為緩衝。
襄陽一破,全真教的根基也會受到牽連。
可要救郭靖,絕非易事。
金輪法王是蒙古第一高手,龍象般若功力大無窮。
自己目前雖有玄鐵重劍,且蛤蟆功練到精通,但對上這種成名數十年的頂尖宗師,勝算並不大。
更何況對方還布置了毒陣。
他需要一個萬全之策,既能破局,又能藉機讓黃蓉欠下天大的人情。
「金輪法王這老禿驢不好對付。」
楊過手上的動作放緩,改為輕輕揉搓。
「他敢設局殺郭靖,必定有十足的把握。我們若是貿然插手,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程英點頭同意。
「楊大哥所言極是。此事需從長計議。不如我們先回襄陽,暗中把消息傳給郭大俠,讓他早做防備。」
楊過冷笑出聲。
「傳消息?郭伯伯那脾氣你不知道?他明知前面有毒陣,為了襄陽城的安危,也會親自去闖一闖。」
聽到黃蓉的名字,楊過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重了三分。
陸無雙痛呼出聲,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疼!」
楊過收回雙手,在陸無雙腿上拍了一記。
「經脈徹底通了。這幾天好好調息,別亂動真氣。」
陸無雙軟癱在乾草上,大口喘著粗氣。
她渾身被汗水濕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楊過站起身,走到石榻前。
程英看到他靠近,本能地往後縮,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石壁。
「躲什麼?」
楊過伸出手,直接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到自己身前。
程英的粉色道袍在拉扯間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肚兜。
她驚慌失措地捂住胸口。
「楊大哥,你幹什麼?」
「你剛破先天,真氣不穩。我也給你疏通疏通。」
楊過不由分說,雙手直接探入她的道袍,按在她腰側的穴位上。
程英身子一僵。
楊過掌心滾燙,乾坤訣的陽氣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經脈。
陽氣徑直衝向她丹田裡的印記。
程英悶哼出聲,雙腿徹底失去力氣,軟倒在楊過懷裡。
「你自身真氣太弱,壓不住我留給你的陽氣。必須得我親自動手才行。」
楊過低頭看著她,語氣充滿不容抗拒的霸道。
程英眼眶泛紅,雙手抵在楊過胸前,拼命想要推開他,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楊過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捏住她挺翹的臀肉。
「程管家,你這身子可比你嘴上誠實多了。」
楊過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程英羞憤欲絕,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擺脫這個男人的掌控,內力根基已經與他徹底綁定。
陸無雙躺在火堆旁,看著楊過欺負程英,心裡有一絲報復的快感。
誰叫表姐天天就喜歡安排自己做這做那的。
就得相公狠狠殺她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