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出生時滅族,又難產。」池然記得很清楚,若不是自己介入,閔月華不會跟她長的那麼像。
向野言道:「她渡雷劫時,你值班。」
「我就知道,這裡面肯定還有坑。」池然聽向野這麼一說,就已經感覺事情不對勁。「因果早已種下,所以我才會一直與她糾纏不休。」
「算是吧。」向野靠近一些,知道池然為了這件事很心煩。「她再次投胎,肯定會跟你有些關係。」
池然怎會不明白,這裡面的關係可說不好。
「向日葵現在身體不好,我想改變,就必須翻出她前世的業障。」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一個頂級大坑。
向野溫柔地落下一吻,現如今的池然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暴躁的小丫頭。
「前世債,今世了。你師父介入你的因果,他現在也在替你承受這份苦。」
「本來,向日葵是要投胎到我肚子,因為我跟雯雯都是司家血脈,她來我這沒成,就去了她那。」池然猜的,這絕對是早就預謀好的。
向野目光沉了下來,這事說到底,就是一筆糾纏不清的業障。
「雯雯也是她看好的。」
「她看上雯雯,是因為我師父。」池然認識的閔月華狡猾如狐狸,絕對沒那麼單純。
向野點頭,這也是非常好的修行基因。
「她來不了你這,首先你的元神不會同意,再者我的元神也不會同意。」
「那我師父的元神就同意?」池然從未問過,師父的元神是什麼。「還有雯雯,他們兩口子……」
說到這,她心裡壓力也很大。
向野言道:「你師父是張家跟王家的血脈,你應該清楚這兩家人走的什麼路。」
「她看重的是邪修的基因。」池然雖然早就猜到,突然說出來,心裡還是有些惱火。「果然,我師父跟雯雯最合適,父母身體異常本不該有孩子,突然就有了,突然就生了她。」
「她知道,依她的命格投胎正常人家,不會活。」向野看過向日葵的命盤,真是夾縫重生。
池然壓力很大,轉過身。
「現在才這麼大,等長大可怎麼辦。」
「不用擔心,老張有法子。」向野相信,有德之人必能護佑子孫。
池然感覺身心疲憊,「我想睡覺,今晚不准碰我。」剛才向野靠近的時候,她就有反應。
「明天就分開了,臨走前真不那什麼。」向野從後面抱住池然,靠近蹭著她的肩膀,脖頸,親著她的耳垂。「寶寶,我想。」
「你想個鬼,我沒興趣。」池然真沒那麼大的欲望,腦子裡全是事。
事業腦跟戀愛腦不同的點就是。
在一起,一個想搞錢,一個想生娃。
向野越抱越緊,呼吸加重,聲音沙啞。
「寶寶,真的好難受。」
「沖冷水。」池然很冷靜,因為腦子裡全是閔月華的事,只要提起這個人,什麼心情都沒有。
被抱的快喘不上來氣了。
「你抱的太緊了。」
「給我。」
向野猛地親了下來,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池然無力反駁,可這樣的感覺不是特別好。「你別這樣,你要是這樣,我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威脅我。」向野可不管那些,此刻只想跟老婆親親。
「不是威脅,我說的都是真的。」池然用力一推,現在還能保持清醒。
「向野,你腦子裡都是精蟲,你就不能想些別的。」
「大半夜的,兩口子不都是幹這事,不然幹什麼。」
「睡覺。」
「這不就是睡覺嗎。」
「純睡覺。」
「運動下,不然睡不著。」
兩人爭執半天,池然猛地推了一把。
「要運動是吧。」她起床,拉著向野去陽台的跑步機。「運動吧。」
向野已經被折騰的沒心情,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
「你去睡吧。」他也沒了困意。
池然指著跑步機,「這才是人生好伴侶,健康。」她是真沒想法,回到房間就困了。
清晨,房間沒人。
習慣了。
她收拾下東西,訂了張高鐵票。
「有空間也用不了,還是坐高鐵方便。」她出門,看到外面站著的人。「我回東江。」
沒人跟著。
池然還覺得奇怪,今天司家護衛轉性了,不跟著她,。
到了高鐵站,她的手機響了。
向野打來電話,「你在哪?」是他跟護衛說,以後不要跟著池然。
主要是,跟著也沒用,反而激活她叛逆的小心思。
「高鐵站,準備回東江。」池然看了眼時間,「要上車了,到了再聯繫。」
掛了電話,向野馬上跟東江那邊的人說。
臨近中午,池然到達東江城。
一出火車站。
一張跟向野很像的臉。
她嘆口氣,這張臉真是看久了容易疲憊。
「大哥讓你來的。」
「嗯。」
向雯雯穿的很樸素,又瘦了些。
「你最近沒好好吃飯嗎?看著瘦了不少。」池然仔細看著雯雯,感覺這姑娘心事重重。
上車後。
向雯雯才開口說:「我要跟你師父離婚。」
咳咳~
「開什麼玩笑,你們倆孩子都有了,鬧離婚。」池然知道兩人沒孩子之前性格磨合期有過這個想法,那也只是雯雯有想法,師父可沒想過要離婚。
向雯雯開著車,「不用這麼意外,夫妻不都是那麼回事,看久了就很煩。」
「瞎說,我跟大哥現在看彼此都特有愛。」池然皺著眉頭,感覺事情不對。「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向雯雯也說不出個原因,反正兩人就是鬧。
池然沒繼續追問,這事必須見了師父再說。
回到住處。
孩子一堆。
先跑過來的向以安,看到媽媽後愣了幾秒。
「媽媽。」向以安就會叫媽媽,其他發不出音。
池然蹲了下來,抱住兒子。「真乖,想媽媽了嗎?」
向以安沒說話,拉著媽媽去房間,趕緊關門。
掏出手機。
「媽媽,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回來的不是時候?」池然摸了摸孩子的頭,知道兒子很聰明。「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妹妹回來後,姑姑跟姑夫一直吵架,我發現他們不太對勁。」向以安一直不敢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