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發什麼呆。」池然等半天沒有回應,抬頭一看,向野正在發呆。
向野回過神,仔細打量著她,許久才開口。
「你有事?」
「我沒事。」池然微微蹙眉,這男人怎麼回事。
不對,他是故意轉移話題。
「老公,你對空間是不是很了解。」她再次貼臉問,看看他怎麼說。
向野微微一怔,這事怎麼說呢?
「不是很了解,沒擁有過。」
「那你怎會知道,空間不適合居住。」池然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向野言道:「人在地球生存,也只適合在這一塊地方,去南極肯定不行。」
「廢話。」池然覺得,這人就是在故意轉移話題。
向野又道:「可若是沒有南極,人在這地球也無法生存。」
池然翻了個白眼,「你不想告訴我就直說,用不著沒話找話,淨說廢話。」服了,這人真是……
「我剛才的意思你不明白。」向野認為自己說的很清楚,搞半天對牛彈琴,她一句沒懂。
池然言道:「我不明白。」
「空間不屬於人的世界,人自然不能在那個維度生活。」向野還是直接點說,免得產生誤會。
「這個我明白,可這跟你剛才說的也不是一回事。」池然平時挺聰明,有時候也會軸點。
向野嘆口氣,「怎麼不是一回事,我的意思,只要是人就有固定的生活區域,不能越界。」握緊她的手,低頭看著她。
池然眨了眨眼睛,有種強烈的感覺。
「我感覺,我就是個二傻子。」
「不至於,可能……」向野差點說出口,馬上憋了回去。
「可能什麼?」池然追問。
向野可不敢說【可能是書讀的少。】
「可能是你這個人比較善良,純真,乾淨。」他真是張口就來,沒有一句是真心話。「所以,才不會想的那麼多。」
池然冷哼道:「不會誇人就別夸,你說的我聽著都假。」她哪善良?純真是反義詞吧!乾淨……貪。
壓根就不匹配。
向野是真沒想到什麼合適的詞,伸手捏了下池然的臉頰。
「看看,多可愛。」
「煩人。」
池然平時可不喜歡人家用可愛來形容她,可剛剛向野這麼說時,一點都沒反感。
到了吃飯的地方,池然點了米飯,紅燒肉。
「吃這麼多,不好消化。」向野有些擔心,大半夜吃宵夜,哪有人幹這麼多米飯。
池然就想吃這一口,「我需要碳水。」她太想吃了,吃到嘴裡是真舒服。
「慢點吃。」向野看她吃的有點快,自己乾脆看著她吃。「慢點。」
真怕她噎著。
池然感覺特別餓,想到空間裡的人。
「老闆,給我做二十五份打包。」
「打包這麼多幹什麼?」
「送人。」
半夜,池然給空間送了紅燒肉,米飯。
司桐看到後,犯愁。
雖說飯菜很香,他們也吃不下這麼多,關鍵是只有紅燒肉跟米飯。
「家主一番好心。」
「她不知道,我們吃素。」
「不知道。」
「算了,吃吧。」
能怎麼辦,浪費糧食是不行的。
池然回到酒店,滿足的躺在床上。「明天我要回東江城。」必須儘快找到住所,既然空間不適合生活,那就給司桐他們找個合適的地方。
向野這邊還不能走,聽池然要回去,心裡說出的感覺。
「很急嗎?」
「我今晚就是要回去的,誰知道又給我送你這了。」池然現在比較犯愁,定位總定錯,這是個問題。
向野言道:「回去,有事。」
「嗯。」
「那就回去吧!不要單獨行動,去哪讓二叔跟著。」向野是的擔心池然,沒別的事。
池然壓根沒考慮到這些,「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這邊估計會有些麻煩,你也走不開。」李老闆那一家子問題不小,如果真要查,八成七局的人要介入。
向野點了下頭,洗完澡,慢慢靠近她身邊。
「每天至少給我發一條信息。」
「啊!」
池然從來沒有每天報備的習慣,對她來說,太麻煩。
「每天,不用吧。」
她真心覺得不需要,看大哥的臉色。
「我忙起來就忘了。」
「那我每天給你發一條,你給我個回復,哪怕是個表情包也行。」向野調查過,夫妻情侶之間一定要每天報備,要隨時知道對方在做什麼。
池然滿臉愁容,這事難度有點大。
「要不你看下我手機。」不是她矯情,難度是真的有點大。
打開手機,一百多條未讀信息,壓根沒看過,也沒回復。
向野看完後才明白,自己發信息為何會石沉大海。
「你是真不看。」
「沒空看。」池然是沒這個習慣,除非她有事找人家,不然她是不會打開那個頭像。
哪怕很多條信息。
向野是真沒見過這樣的人,不太理解,這是一種什麼心理狀態。
「那要是錯過很重的事怎麼辦?」
「能錯過的都不重要。」池然是真心這麼覺得,只要這事她不知道,就說明不重要。
向野有些佩服,這姑娘人間清醒。
「說的也對。」
「大多都是一些廢話,不信你看。」她打開閨蜜的頭像,不是分享小公主,就是分享兒子。
「咱兒子帥吧。」池然差點沒認出來。
向野看著照片,心裡很愧疚。
「一眨眼都上小學了。」
「長得真快。」池然看著照片,想到一件事。「向日葵的情況你知道嗎?」
「手術的事。」向野言道。
池然點了點頭,「司桐他們在整理空間裡的舊資料,閔月華父親記載了一些事,閔月華出生之前家中突然出現一條白蛇。」
向野絲毫不意外,「她的元神就是一條修行上千年的白蛇,轉世為人是她的劫,只是這一劫渡了千年也沒成。」說白了,就是渡劫失敗。
「你怎麼沒跟我說過。」池然還是第一次聽說。
「重要嗎?」
「有關閔月華的事,哪件事不重要。」池然服了。
向野言道:「她原本是鳳凰山的一條白蛇,修行千年難以修成人身,最後雷劫時身死道消,天道給了她轉世投胎的機會,就是為了消解她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