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說著:「後來你被流放,被他們折磨得不成樣子……」
「不過你放心,我沒嫌棄過你。」
「知道。」他曉得阿蠻從未嫌棄過他。
「你那時候太瘦了,沒什麼看頭,但現在不一樣了,趙鄴……」
趙鄴先是一愣,最後眉眼含笑地看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阿蠻,明明都醉醺醺的了,卻還是不忘把他壓在下面。
她的手一點兒都不安分,去解他的腰帶:「你說我是色迷心竅,那我就是色迷心竅吧,反正……反正我就是想要你……」
但她摸索了半天都沒找到你:「咦,趙鄴,你皮帶呢?」
「……這裡。」他抓著阿蠻作亂的手,放在該放的位置,她又有些分不清現代古代了。
「我覺得你當老闆穿西裝的時候,最勾引了……」
「是嗎?為何?」
「好看啊,穿上衣服是老闆,脫了衣服是……唔!」
阿蠻還沒說完呢,就被趙鄴捂住嘴了。
「阿蠻,別說了。」
她這會兒人是醉的,沒看見趙鄴紅臉的樣子。
「不行,我就要說,嘿嘿……寬肩窄腰模子哥……」
趙鄴嘴角一抽,阿蠻這是把自己當模子了?
「阿蠻,你看清楚,我是誰?」他握住了阿蠻的手,衣服都給他脫了,然後說他是模子哥?
「我知道啊,你是趙鄴,我男人。」
她去咬趙鄴,力道不輕不重的,這喝多了酒就是不一樣,膽子大,啥都想干。
趙鄴乖得很,任由她予取予奪。
客棧的床板硬邦邦的,稍稍一動就咯吱咯吱響,隔壁房還有人。
糾纏著,從床上到了軟榻,又從軟榻到了桌案上去。
衣衫散落在地上,他學北狄的風俗,在阿蠻腳踝上系了銀鈴,這一晚上,銀鈴總響。
他索性扣住了阿蠻的腳踝,扯下銀鈴丟到一旁,人也更貼近了些。
「阿蠻……再進些,好不好?」他又開始誘哄阿蠻了,染上了欲望的眼眸格外勾人。
阿蠻咬著唇,微微有些顫抖:「不、不能了,已經……很進了。」
「乖,試一試。」
看似是詢問,實則沒得商量。
「唔……」
「難受的話,就咬我吧。」他微眯的眸光里不難看出,此刻的他已達頂峰。
話音剛落,阿蠻就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算不得難受,就是有些受不住。
「這就受不住了,不是你先開始的?」他給過阿蠻機會了,非得是她自己每回盡興了之後想跑,又反悔。
這世上可沒後悔藥。
「下回……下回肯定不會了。」這次就夠折騰的了,她還想要有下回?
「阿蠻……」
他總會這樣溫溫柔柔地喊她名字,偏那嗓音性感,像是最好的催化劑,她聽得耳朵都酥了。
掌心落在她眼睛上,擋住了視線:「難受嗎?」
阿蠻搖搖頭,不難受的,就是……就是她不太好意思說。
臉皮子薄,還是沒能適應過來。
「那就好。」他低低笑出了聲,更賣力了。
他總會時刻關照著阿蠻的狀態和感受,若她有不適就會停下,或者調整調整。
夫妻之間,本該如此。
而不是只知一味索取,滿足自己,學習技巧,滿足伴侶也同樣重要。
次日趙鄴早早起來,聽說北狄王都有一條街專門賣各種乳酪的,輔以果醬點綴,酸甜細膩,很是可口。
阿蠻在鏡子前一看,忍不住捂臉。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說的只要喝醉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會記不得自己幹過的事情。
她哪裡記不得,分明就記得很清楚。
她甚至記得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尤其是對趙鄴說的。
葷話,全是葷話啊!
阿蠻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全都是昨天晚上趙鄴那忍不住低喘的模樣,她到底幹了什麼啊。
能把趙鄴都給整破功,不用想也知道了。
大清早的臉蛋兒就燙燙的,把衣服往下拉,那簡直……
唉,算了,睡都睡了。
「看來夫人是還記得昨夜發生的事情。」
他這人走路就跟個鬼似得,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手裡捧著剛買回來的果醬乳酪,還有小麥餅。
以前北狄的麥餅是硬邦邦的,現在都是鬆軟的,一口下去,麥香十足,北狄人喜歡把乳酪抹上去,或者夾一些燻肉片在麥餅里一起吃。
咸香口、酸甜口都有,讓人吃了還想吃。
「我、我不記得,你別瞎說!」
「倒是你……你屬狗的嗎?」
趙鄴挑眉,放下東西鬆了領口:「夫人更是青出於藍。」
不看還好,這一看阿蠻直接瞪大雙眼。
他的胸膛上。
啊啊啊!
「都是我乾的?」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不然還能有誰?」
遭不住了,她也沒想到喝多了之後自己這麼猛啊。
「昨夜夫人還說什麼模子哥,怎麼,想點男模,夫人想看什麼樣的男模,等回去之後,都給你看好不好?」
是想要穿西裝的,還是要透視裝的,只要阿蠻想看他就學。
現代信息發展迅速,網絡上的東西真真假假,與其讓阿蠻去看網上那些不露臉的男菩薩,倒不如把她關在屋裡天天看自己。
「咳……我、我沒說要點男模,外面的模子哥哪有你好看是吧?」
「我的意思是,你比男模好看,臉好身材好,活兒也好。」
其實趙鄴只需要夸一夸就好了,但最後一句大可不必。
趙鄴對自己夜裡埋頭苦幹的活兒還是很滿意且十分有信心的。
「好了,洗洗臉過來吃些東西。」
趙鄴將買回來的早飯都放好,等著阿蠻洗漱好就能吃了。
此人手段了得,昨兒忙活了大半宿,第二天還精力充沛,他總是事無巨細,細到第二天早上起來阿蠻要穿什麼衣裳,搭配什麼飾品都弄好了。
「阿蠻,過來。」
對著菱花鏡描眉時,他仔細看了看,像是在琢磨什麼。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指腹輕輕拂過阿蠻的修長的眉,她的眉毛很濃,眉形也很好看,其實都無需去刻意描眉就已經足夠好看了。
大概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他竟有些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