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枚閃爍著熾烈紅光的龍之徽章,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溫熱,穩穩地落入了愛蜜莉雅白皙的掌心中。
半精靈少女呆呆地看著手中的徽章。
原本那只是一塊銘刻著微弱魔法陣的王選信物,但此刻,徽章內部那絲屬於神龍「波爾肯尼」的魔力殘渣,仿佛被徹底激活了某種朝聖的本能,依然在以一種極其劇烈的頻率脈動著,宛如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這……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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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蜜莉雅咽了一口唾沫,紫水晶般的眸子艱難地從徽章上移開,看向那個正轉身向外走去的黑衣男人。
那種哪怕只是站在那裡,就能讓整個盧克尼卡王國的魔力基盤為之戰慄的存在感,徹底超出了她作為一個精靈術士的理解範疇。
「莉雅,千萬不要去探究。」
一直縮在愛蜜莉雅肩膀上的大精靈帕克,此刻連平時那副輕浮的語氣都維持不住了。
它用兩隻小爪子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聲音壓得極低,仿佛生怕驚擾了走在前面的洛塵。
「那不是我們能接觸的領域。哪怕是創造了這個世界的『歐德·拉格納』,在那個男人的面前,恐怕也只是一個隨時會被捏碎的玻璃球。能找回徽章已經是奇蹟了,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是……」
愛蜜莉雅咬著下唇,看著那一地因為Saber一記平A而化作真空通道的廢墟。
「他們幫了我……」
「他們只是在清理擋路的垃圾罷了!」
菜月昴不知什麼時候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雙腿還在打擺子,但他依然死鴨子嘴硬地湊了過來。
他看著洛塵等人的背影,眼底藏著深深的嫉妒與恐懼。
「愛蜜莉雅碳!你別被他們騙了!這種出場自帶毀天滅地特效的傢伙,在遊戲裡絕對是最終BOSS級別的反派!他們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你這隻穿著睡衣的猴子,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舌頭太多餘了?」
走在隊伍最後方的莫德雷德突然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
翠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她連劍都沒拔,僅僅是身上溢出的一絲赤雷魔力,就如同無形的鞭子般狠狠抽在了菜月昴的胸口。
「砰!」
菜月昴整個人再次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滿是灰塵的牆角,捂著胸口乾嘔起來,半句話都說不出了。
「小莫,別跟這種連魔術迴路都沒有的雜草浪費時間。」
摩根·勒·菲撐著黑色的魔導傘,連餘光都沒施捨給後方,只是語氣慵懶地催促道。
「這貧民窟的空氣里滿是劣質的酸臭味,我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
「切,算你這小子走運。」
莫德雷德啐了一口,扛著大劍快步跟上了前方的洛塵和阿爾托莉雅。
……
離開破敗的贓物庫,四人順著那條被Saber的劍壓強行犁出來的數百米長的真空通道,向著王都的中心街區走去。
原本被高大建築遮蔽的貧民窟,此刻因為這條通道的存在,竟然毫無阻礙地迎來了正午的陽光。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踏出貧民窟邊緣的瞬間,洛塵的腳步微微一頓。
「怎麼了,洛塵?」
阿爾托莉雅敏銳地察覺到了御主的停頓。
她那雙碧綠的眸子瞬間變得銳利,視線越過前方的廢墟,鎖定了街道的盡頭。
在那裡,一股極其純粹、甚至帶著某種「世界寵兒」般絕對正義感的魔力波動,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沒什麼,只是來了個稍微有點名氣的『保安』而已。」
洛塵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赤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既然在人家的地盤上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要是連個像樣的安保人員都不出現,那這盧克尼卡王國未免也太掉價了。」
噠、噠、噠。
清脆且極具節奏感的皮靴聲,在安靜的街道上響起。
伴隨著微風,一個有著如燃燒的烈焰般耀眼紅髮、身穿純白色近衛騎士團制服的高挑青年,緩緩從街道的拐角處走了出來。
他有著一張足以讓無數少女為之傾倒的俊美面容,湛藍色的眼眸清澈如洗,腰間佩戴著一把造型古樸卻散發著極強神威的長劍。
劍聖,萊茵哈魯特·范·阿斯特雷亞。
這個世界戰力的絕對天花板,被「世界意志」瘋狂偏愛、擁有著無數不講道理加護的完美騎士。
萊茵哈魯特停在距離洛塵等人十幾米外的地方。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條被徹底夷為平地的貧民窟街道,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隨後,他將目光投向了對面的四人。
作為劍聖,他的直覺在瘋狂地向他發出警告。
【閃避的加護】、【先制的加護】、【劍聖的加護】……他體內那成百上千種世界賦予的權能,此刻竟然在隱隱發顫!
在他的視界中,這四個穿著怪異的人,根本不是什麼人類或亞人。
那個撐著黑傘的女人,像是一口吞噬一切魔力的深淵。
那個扛著大劍的金髮少女,像是一頭隨時會暴走的紅蓮凶獸。
那個穿著藍白裙裝的少女,身上散發著比他見過的所有騎士都要純粹百倍、高潔萬倍的王者之光。
而最讓他感到窒息的,是站在最中間的那個黑髮男人。
萊茵哈魯特引以為傲的【審視的加護】(能夠看穿對手的實力與弱點),在接觸到那個男人的瞬間,就像是瞎子直視了太陽,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刺痛,什麼都看不見!
不,不是看不見。
而是對方的「存在」本身,已經超出了這個世界法則所能解析的上限!
「初次見面,幾位未知的強者。」
儘管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萊茵哈魯特依然保持著完美的騎士風度。
他微微欠身,右手按在胸前。
「我是近衛騎士團的萊茵哈魯特。由於剛才王都上空出現了異常的龍之威壓,以及這裡發生的巨大破壞,作為騎士,我必須前來確認情況。」
他抬起頭,那雙湛藍的眸子不卑不亢地看著洛塵。
「請問,這裡的破壞,是諸位所為嗎?」
「是又如何?」
沒等洛塵開口,莫德雷德已經不爽地把劍砸在了地上,揚起下巴挑釁地看著這位「劍聖」。
「怎麼?你想替那些躲在陰溝里的老鼠出頭?紅頭髮的小子,雖然你看起來比裡面那個穿運動服的白痴強點,但在本大爺面前擺出這副正義使者的面孔,可是會挨揍的。」
「莫德雷德,注意禮節。」
阿爾托莉雅輕聲喝止了熊孩子的挑釁。
她上前一步,看著萊茵哈魯特,作為同為騎士的她,自然能看出對方那無可挑剔的站姿與劍術底子。
「這位騎士。我們無意破壞這座城市的秩序。剛才只是在清理一個試圖傷害無辜少女的邪惡殺手。至於這片廢墟,你可以視為我們御主的一點小小『警告』。」
「原來如此,是討伐了惡徒嗎。」
萊茵哈魯特微微點頭,但他的手並沒有從劍柄上移開。
「雖然很感謝諸位的義舉,但這裡的破壞程度已經嚴重威脅到了王都的安全。作為近衛騎士,我不能僅憑一面之詞就放任諸位離開。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請各位隨我回一趟騎士團駐地……」
「跟你回去?」
摩根·勒·菲發出了一聲極其冷漠的嗤笑。
「區區一個連世界底層法則都沒摸透的土著騎士,竟然妄圖審判不列顛的王者?亞瑟,這個世界的土著,是不是對『敬畏』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因為他有所謂的『底氣』嘛。」
洛塵終於開口了。
他雙手插兜,越過Saber和摩根,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萊茵哈魯特的面前,兩人相距不過五米。
赤金色的豎瞳與湛藍色的眼眸在半空中交匯。
「你身上的那些『加護』,就是你站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本吧?」
洛塵看著萊茵哈魯特,就像是在看一個被大人過度保護的嬰兒。
「初次見面就能看穿敵人的招式、永遠不會被偷襲、無論怎樣的攻擊都能第一次閃避……甚至連這個世界的法則都在為你保駕護航。」
「被世界偏愛的感覺,確實很容易讓人產生『我能守護一切』的錯覺。」
萊茵哈魯特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身上的加護是絕對的機密,眼前這個男人竟然一眼就全部看穿了?!
「但很遺憾,紅髮的劍聖。」
洛塵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極的冷笑。
「你那所謂的『加護』,僅僅是在這個名為『歐德·拉格納』的沙盤裡才有效的東西。」
「而我……」
洛塵體內的【第三星辰粒子體】微微一轉,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凌駕於整個Re:Zero世界觀之上的恐怖重壓,瞬間降臨!
「——是來砸碎這個沙盤的。」
咔嚓!
萊茵哈魯特腳下的石板瞬間粉碎!
他那號稱完美的身體,在洛塵釋放出這一絲【箱庭三位數全權領域】威壓的瞬間,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下彎曲!
所有的加護在這一刻全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世界意志試圖保護它的寵兒,瘋狂地向萊茵哈魯特體內注入魔力。
但毫無作用。
在絕對的高維質量面前,這個世界的法則就像是一張脆弱的白紙,被無情地碾壓、覆蓋!
「唔……!」
萊茵哈魯特咬碎了牙關,強行用佩劍的劍鞘拄在地上,這才勉強沒有單膝跪地。
他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終於湧現出了名為「駭然」的情緒。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
他不是在對抗自己,他是在對抗整個世界!
而且……世界輸了?!
「既然你那麼相信你手中的劍。」
洛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中透著一絲百無聊賴。
「拔出來吧。」
「那把名為『龍劍·雷德』的神造兵裝。」
「讓我看看,這把號稱只有在面對真正的強敵和龍族時才會出鞘的劍,在面對我這個『源頭』時,到底有沒有拔出來的勇氣。」
聽到「龍劍」二字,萊茵哈魯特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深吸一口氣,頂著那股幾乎要將他五臟六腑都壓碎的恐怖威壓,右手緩緩握住了腰間那把古樸長劍的劍柄。
「既然閣下如此要求……作為劍聖,我必當回應!」
萊茵哈魯特大喝一聲,傾盡體內所有的魔力與加護,試圖將龍劍雷德拔出劍鞘。
這把劍,在面對強大的魔獸、甚至是大罪司教時都未曾出鞘,但在感受到洛塵身上那股深淵般的氣息時,萊茵哈魯特確信,它一定會回應自己的呼喚。
然而。
一秒。
兩秒。
三秒過去了。
萊茵哈魯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臉色漲得通紅,但他腰間的那把龍劍……竟然紋絲不動!
「怎……怎麼可能?!」
萊茵哈魯特震驚地低頭看著手中的劍柄。
這不是因為他的力氣不夠。
而是這把劍……在抗拒!
龍劍雷德在劍鞘內瘋狂地震顫著,發出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嗡嗡」聲。
那並非是遇到強敵時的興奮與渴望,而是一種極度的……恐懼與臣服!
作為曾經斬殺過邪龍的聖劍,它擁有著極高的靈性。
而在它那可憐的認知里,站在它面前的這個黑衣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敵人。
那是【100%赤龍之軀】結合了【模擬創星圖】的終極生命體,是所有龍族概念的最高源頭!
拔劍?向這種級別的「龍之王」拔劍?
這把劍的劍靈如果在的話,恐怕會直接跑出來給洛塵磕三個響頭。
它寧願把自己的劍鞘焊死,也絕對不敢在洛塵面前露出哪怕一毫米的鋒芒!
「龍劍……拒絕出鞘?!」
萊茵哈魯特那堅不可摧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引以為傲的力量,他作為劍聖的證明,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連拔劍的資格都沒有!
「看來,你的劍比你聰明得多。」
洛塵冷笑著鬆開了威壓。
失去重壓的萊茵哈魯特猛地大口喘息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浸透了白色的制服。
他呆呆地看著手中的劍,又看了看洛塵,眼神中滿是苦澀與震撼。
「別白費力氣了。」
阿爾托莉雅走到洛塵身邊,看著失魂落魄的萊茵哈魯特,作為同為用劍的騎士,她給出了一句中肯的評價。
「你的劍意很純粹,但你太過依賴世界賦予你的那些條條框框。真正的劍,應該由自己的意志來拔出,而不是由某種『設定』來決定。」
「走吧,莉雅。」
洛塵沒有再理會這位備受打擊的劍聖。
他今天只是來稍微「敲打」一下這個世界的武力天花板,讓他知道在這座王都里,到底誰說了算。
「折騰了一上午,肚子也該餓了。」
洛塵極其自然地牽起阿爾托莉雅那隻白皙柔軟的小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側。
「聽說這王都的中心區有一家很高檔的餐廳。今天中午,我帶你們去嘗嘗異世界的牛排。」
「好!」
阿爾托莉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剛才那種凜然的騎士王氣場瞬間煙消雲散,頭頂的呆毛開心地轉了兩個圈,反手緊緊握住了洛塵寬大的手掌。
「喂!老爹!我也要吃!我要吃三份!」
莫德雷德立刻湊了上去。
「低俗的食慾。」
摩根撐著陽傘走在另一側,雖然嘴上嫌棄,但卻不著痕跡地挽住了洛塵的另一隻手臂,宣示著自己的絕對地位。
「不過,如果是亞瑟買單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嘗嘗這個原始世界的紅茶。」
一行四人,就這樣無視了身後那群呆若木雞的近衛騎士,以及還站在原地懷疑人生的劍聖萊茵哈魯特,大搖大擺地向著王都最繁華的中心街區走去。
……
王都,最高級的貴族餐廳「星之冠」。
作為只有大貴族才能消費得起的頂級餐廳,這裡的裝潢可謂是極盡奢華。
但當洛塵一行人走進餐廳時,大堂經理依然被這四人的氣質給震住了。
那絕不是普通的貴族,哪怕是王室成員,也沒有這種讓人忍不住想要下跪的尊貴感。
「給我們在頂層安排一個最安靜的包廂。」
洛塵隨手丟出一塊從上個世界順來的極品魔力紅寶石。
經理眼睛一亮,立刻像供奉祖宗一樣將四人請上了頂層的豪華全景包廂。
包廂內,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王都的美景。
「雖然魔力濃度極低,但這景致倒是勉強能入眼。」
摩根坐在洛塵的左側,單手托腮,看著窗外的異國風情。
洛塵坐在主位上,將菜單遞給早就望眼欲穿的阿爾托莉雅。
「想吃什麼自己點。」
「謝謝御主!」
Saber一臉神聖地接過菜單,開始了一場名為「掃蕩」的點單儀式。
等到侍者將如山般的烤肉、沙拉和甜點端上桌後,包廂內終於進入了溫馨的日常環節。
洛塵切下一塊烤得恰到好處的魔獸肉排,並沒有自己吃,而是極其自然地遞到了摩根的唇邊。
「嘗嘗?雖然比不上你妖精國的食材,但火候還算過關。」
摩根微微一怔。
她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自然,看了一眼對面正在埋頭苦吃的Saber和小莫。
平時在妖精離宮,這種投餵的戲碼都是黑貞或者那隻煩人的太陽神在做,作為高傲的女王,她極少在人前展現出這種親昵。
但看著洛塵那深邃而帶著笑意的赤金豎瞳,摩根那該死的傲嬌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她微微前傾,張開紅潤的櫻唇,極其優雅地將那塊肉排咬入口中。
「……勉強及格。」
摩根細細咀嚼著,雖然嘴上說著嫌棄,但那白皙的臉頰上卻泛起了一抹極其動人的微紅。
她放下手中的銀叉,突然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悄悄地覆在了洛塵的大腿上,修長的指尖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輕輕畫著圈。
「不過,比起這些死物,我還是更期待晚上回到旅館後,你親自給我『準備』的餐後甜點呢,亞瑟。」
感受著大腿上傳來的溫熱與撩撥,洛塵的眼神瞬間暗了幾分。
他反手握住摩根在桌下作亂的小手,拇指在她敏感的掌心輕輕摩擦,低沉的嗓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如你所願,我的女王。」
「今晚,我會讓你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填滿』。」
「唔!」
摩根被這句話撩得耳根一燙,迅速抽回手,假裝端起茶杯喝茶,但那微微顫抖的杯沿卻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御主,這塊肉很好吃,你要嘗嘗嗎?」
就在這時,阿爾托莉雅突然抬起頭。
這位純潔的騎士王完全沒有察覺到桌底下的暗流涌動。
她用叉子叉起一塊沾滿濃郁醬汁的牛肉,舉到了洛塵的面前。
那雙碧綠的眸子裡滿是純粹的分享欲,但在看到洛塵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動作的「曖昧」程度。
「那、那個……如果你不想吃的話也沒關係……」
Saber紅著臉想收回手。
「既然是騎士王的恩賜,我怎麼能拒絕。」
洛塵輕笑一聲,直接湊上前,就著她的手將那塊肉咬下。
不僅如此,他的舌尖還極其故意地,輕輕舔過了Saber那拿著叉子的白皙手指。
「呀!」
Saber像是觸電般收回手,整個人瞬間僵在椅子上。
她的臉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西紅柿,頭頂的呆毛瘋狂打轉,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御、御主……你、你剛才……」
「嗯?我只是在品嘗美食而已。怎麼了?」
洛塵一臉無辜地看著她,眼底卻藏著得逞的壞笑。
「沒、沒什麼!」
Saber慌亂地低下頭,拼命往嘴裡塞著土豆泥,試圖掩飾自己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聲。
這個男人……太狡猾了!
總是用這種讓人無法防備的方式,輕易地擊碎她作為王的心理防線。
可是……為什麼自己一點都不覺得討厭,反而……還有點開心?
「嘖。」
坐在對面的莫德雷德把一塊牛排嚼得嘎嘣響,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這飯沒法吃了。一股子戀愛的酸臭味。」
她狠狠地灌了一口果汁,心裡瘋狂吐槽:
老爹啊老爹,你在這個異世界當著我和老媽(摩根)的面撩撥父王(Saber),你就不怕等會兒出了這家餐廳,被兩把對城寶具直接轟成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