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鳥分身離開終極的次數不多,間隔時間也很長,不單單是怕天道察覺異樣,還有終極里的靈魂數量短時間增多了。
「外面那些飄來飄去的是什麼?」這個問題莫林娜一早就想問了。
不死鳥解答之前,聽見莫林娜又小聲嘀咕一句:「幽靈嗎?」
它來了好奇心,反問她幽靈是什麼?
佩利亞斯:「在我們的世界,害怕死亡的巫師能變成幽靈,但那不是什麼好事,幽靈既不能來陽間當人,也不能去陰間做魂,兩邊世界都不屬於。」
莫林娜仰著頭,揚聲附和:「沒錯!勇敢的巫師都勇於擁抱死亡!」
兩個人說了一堆,不死鳥只在意兩個字——死亡。
不知道為什麼,從兩個人口中聽見這兩個字,它莫名感覺不開心。
「你們也會死亡嗎?」
「當然了。」莫林娜脫口而出:「這個世界上誰不會死呢?」
剛說完,她就頓住了,看著眼前華麗的鳥類,尷尬地改了口:「哦對,你不會。」
「可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
不死鳥疑惑,從它零星幾次入世的經驗來看,現世某些人對長生執念很深。
莫林娜幽幽嘆息,將心裡話說出來:「一個生靈,如果連死亡的自由都沒有,那誰說得清,不死到底是恩賜,還是詛咒。死不了,又不代表不會疼。」
第一次聽到這種觀點,不死鳥怔愣片刻,細想了想,倏然垂了眉眼。
光顧著復仇去了,疼都沒顧及得上。
它甩了甩頭,將不好的記憶甩出去,而後真心實意道:「可是吾不想你們死去。」
「你原來擔心這個啊。」佩利亞斯勾了勾唇,耐心解釋:「巫師的壽命通常比麻掛....就是不會魔法的人類要長。巫師只要不被魔咒反傷,依靠各種魔藥魔咒、續命秘方,活個一兩百年甚至更長都不是問題。」
「一兩百年……」不死鳥語氣依舊很低落:「還是太短了。」
莫林娜&佩利亞斯:……
當然,除了天道,誰能活得過與天齊壽的您呢。
下一秒,不死鳥輕飄飄扔下一顆重磅炸彈:「你們幫吾,若你們願意,吾可以為你們延壽。」
莫林娜&佩利亞斯:!!!
兩個人四目相對,驚喜來得太突然,他們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莫林娜擠眉弄眼:梅林的鬍子啊,佩利亞斯我們好像抱上了一個不得了的大腿!
佩利亞斯瘋狂眨眼睛:莫林娜,此刻我們就是被蘋果砸中的牛頓!
不死鳥做了承諾,但兩個人還年輕,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他們謝過不死鳥這番美意,只說將此事暫且擱置。
莫林娜舊事重提:「對了,你還沒說外面那些是什麼?」
「人的靈魂。」
不死鳥忽然笑了一聲:「那裡聚集了大量魂魄,天道想用陰邪之氣鎮住吾。它的算盤打歪了,久不入輪迴,有些魂魄會失去理智,它又不得不從現世找人定期進來清理,呵,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到此處,不死鳥目光晦暗:「最近吾感應到靈魂數量劇增,也不知道門外世界亂成什麼樣子,竟一下子死了那麼多人。」
莫林娜聽懂了不死鳥的話:「唉——」
而佩利亞斯沉思一會兒,忽然來了句:「天道麻木不仁,人心慾壑難填。」
被莫林娜不輕不重拍了一下:「說人話!」
裝深沉沒成功,佩利亞斯恢復正經:「好吧好吧,我之前不說我看了些東方書籍嗎?我發現了一件事。」
「這個世界沒有巫師,也落後於我們的時代。我們處於23世紀初,而這個世界處於20世紀初,相隔300年,歷史書上記載,19几几年,確實是一個動盪歲月。」
這不僅是指東方和全世界,於他們巫師界而言,也不算多麼太平。
……
「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為實現自己理想,主張建立巫師主導的新世界,他的勢力席捲歐洲大陸……」
「1945年,鄧布利多與他決戰,擊敗格林德沃,把他囚禁在紐蒙迦德高塔牢房。」
「1991年9月1日,救世主哈利波特入學霍格沃茨,並被分院帽分在格蘭芬多學院……」
「1998年,眾人與第二代黑魔王伏地魔進行聖戰,並最終取得勝利。」
空蕩蕩的終極在這一段時間裡,時不時會響起稚童講故事的聲音。
明月六歲了。
她跟著父母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在那裡她見到了一隻從未見過的鳥類。
父母告訴她,它叫不死鳥。
明月很喜歡不死鳥,它太絢麗了,第一次見面她身上只有一顆蘋果,想也沒想當作禮物送了出去。
「給你,這是爸爸親手種的,媽媽和我親手摘的,很甜,很脆,特別好吃。」
不死鳥也很喜歡明月,扭過頭叼下自己一根尾羽,遞到明月眼前。
「送我的嗎?謝謝。」小女孩歡天喜地接過這根流光溢彩的尾羽,愛不釋手。
不死鳥隨後把蘋果叼走了,它不用進食,但它還是用喙一點點吃完果肉。
剩下的果核也沒有浪費。
找了一塊風水寶地種下,當做它和明月初識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