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儀的報考學校,但也不能只填這一個志願。報考有隨機性,你還是得再選幾個學校和專業,把志願填滿。」
「嗯,我知道。」
這方面沈明朝已經是老手了。
剛剛看了解雨臣發來的文件,裡面有好幾套成型的方案,只等她挑選,更省事了。
凝神研究時,忽然聽見解雨臣喚了她一聲,尋聲看過去,才發現解雨臣不知何時坐到了自己身側。
「這個…」
沈明朝聞聲垂眸。
桌上放著一個玫瑰荔枝蛋糕。
蛋糕整體是桃粉色的,頂部鋪滿荔枝果肉和果凍塊,上面還點綴著玫瑰花碎碎,看起來品相極好。
還頗為眼熟。
「去年我生日的時候,你在我桌子上留了個蛋糕,說是一份遲來的生日禮物。」
「原本我想著下一次給你好好過個生日,沒想到陰差陽錯你的生日也錯過了。」
解雨臣說著話,手上也不閒著,將餐具放在沈明朝面前,還在蛋糕上插上了蠟燭:「大辦來不及了,那就小小的補辦一下。」
沈明朝略感意外,她以為解雨臣今天邀她過來,只為了報考志願一事。
蛋糕還沒吃,空氣中就染上了甜香。
她嘆息:「兩個世界時間不同,我都沒放在心上,那天不過是隨口發了一句牢騷,沒想到你們還聽進去了。」
不止是穿女僕裝接考的黑瞎子,後面她也陸陸續續收到了一些禮物。
「生日就算錯過了,也不能當無事發生。」解雨臣表情認真,語氣也重了些,看著比她這個當事人還重視錯過的生日。
她低笑一聲,忍不住揶揄:「據我了解,你們貌似也不太重視自己的生日,都是得過且過,大哥別說二哥。」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年歲不一樣,我們錯過一次不打緊,生日對我們也沒那麼大意義,但你不一樣,青春年少是無價的。」
沈明朝撇撇嘴:「懂了,就是你們過多了,懶得過的意思。」
翻譯得非常粗糙。
卻非常正確。
解雨臣淺笑:「不爭論這些複雜的事情,蠟燭都插好了,不許個願嗎?」
「許!當然要許!許願不能錯過,萬一實現了呢。」
眼見解雨臣拿出打火機,沈明朝伸手制止,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沒事,讓我來。」
點火這個掛不能白開。
「嘶…真是神奇。」
活了這麼多年,解雨臣頭一次見到自己的蠟燭自己點的人,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等把幾根蠟燭全點完,沈明朝雙手合十,閉眼在心裡許願,而後睜眼,將所有蠟燭一次性吹滅。
「好啦,吃蛋糕吧!」
沈明朝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本身就會做甜品,算是個內行人,東西好不好吃從外觀就能瞧出一二。更重要的是,她相信解雨臣的品味。
小勺舀起一塊送入口中。
奶油細膩綿密,奶香醇厚濃郁,混合著荔枝果肉的清甜,還有一縷淡淡的玫瑰花香纏繞在唇齒之間。
她不自覺彎起唇角。
甜品就是會讓人感到幸福啊。
不用多餘話語,她專心吃著蛋糕,並未注意到旁邊人逐漸暗沉的眼神。
幸福具有感染力。
眼見少女吃的那麼開心,解雨臣哪怕沒吃,也能無形中感受到一絲愉悅。
可看著看著,有些東西就變了味。
解雨臣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向下。
紅潤的雙唇近在眼前,一開一合,還零星沾上了奶油。
如此誘人。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去年他生日時,也生出過同樣的邪念,但那時時候未到,他沒分清楚自身情感,怕貿然坦白,將人嚇跑。
如今.....
沒必要忍下去了。
「明朝…」
「嗯?唔!」
解雨臣偏過頭,貼上了她的唇。
短暫停頓之後,才緩慢地,用舌尖試探著蹭過唇縫,而後加深這個吻。帶著難以壓抑的力道輾轉廝磨,一寸寸攫取她的氣息。
呼吸漸漸亂了。
整個世界安靜下來,只剩下唇齒之間繾綣的溫熱,還有蛋糕殘留淡淡的甜香。
良久,他才緩緩退開一點,鼻尖依舊抵著鼻尖,兩個人都呼吸微促。
沈明朝半靠在解雨臣懷裡,小聲發著牢騷:「吃你一口蛋糕,這麼快就討要彩頭?果然是商人世家,打得一手好算盤。」
慾念得償所願,解雨臣只顧著回味,無論沈明朝說什麼,都聽之任之。
畢竟,這樣的機會難得。
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沈明朝眼中划過狡黠,悄悄打開了某個開關。
於是,吻得忘我的男人驟然打了個寒顫,像是被電打了。
幹了壞事的沈明朝,依舊不懷好意地問:「要不要去空間看看?」
「什麼?」
男人眼神迷茫,顯然沒反應過來。
她壞心一笑,直接將人收進了空間。
眼前景象轉換。
解雨臣看著這個全新的地方,並沒有多麼驚慌,只是對上三雙審視的眼睛時,背脊忽地一涼,把他體內的邪火都壓滅了。
這一幕詭異得他不知道怎麼形容。
汪燦鼻青臉腫躺在地上,身體動不了,卻還對他發射眼刀。
另外兩個張家人在打架,張海俠身上更狼狽,顯然是被張起欞壓著打。
「呃…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出於禮貌,解雨臣友好搭話,並一點點挪著腳步,遠離戰場。
心想,小哥打了他們,應該就不能來打他了吧。
結果下一秒,冷氣逼近!
想多了。
解雨臣神色一凜,反應極快,彎腰躲避。
但小哥是誰?武力值天花板。
躲了一次,還能躲第二次?很難。
幾回合下來。
解雨臣發現小哥對他手下留情,並沒有像對那兩個人下手那麼重。
心裡又有幾分猜測。
這個空間關鍵時刻能保命。
而進入條件是親吻,眾人約定俗成般達成了某種共識。
所以,他的行為和其他兩個相比更「合規」,程度更輕。
但他大概率是真昏了頭,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空間他能進,就能隨時出。他當時只有一個想法:罷了,就當是切磋了。
幾人打得難捨難分。
打得昏天黑地。
打到空間裡出現了第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