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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今天把名分坐實

2026-08-14 05:08:56 作者: 琪沐
  洗完澡後,一身清爽。

  還是在自己家自在啊。

  從浴室走出來,沈明朝伸個懶腰,在心裡感嘆。

  頭髮濕漉漉的,她用干毛巾輕輕按壓,吸走髮絲上多餘的水漬。隨後取適量護髮精油,順著發梢塗抹。

  玫瑰味的精油。

  很好聞。

  待塗抹完畢,她又從櫥櫃裡拿出吹風機,把插頭插在電源上,剛要打開開關,一道溫潤的男聲適時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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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來吧。」

  順著聲音側過頭。

  不知何時過來的張海俠,從客廳緩步朝她走過來。

  近在眼前時,天然的身高差,讓沈明朝避無可避地注意到男人敞開的衣領。

  肩頸線條流暢,骨相利落分明。

  許是沐浴後餘熱未消,男人冷白皮膚上還泛著淡淡的粉。

  色淺不彰,卻在半藏半露之間,自有一番欲拒還迎的朦朧感。

  讓她湧起一股衝動。

  想看這抹淡粉變得濃烈張揚。

  「在看什麼?」

  恰到好處的問話。

  一聽就是故意逗弄的語氣。

  沈明朝定了定心神,頭髮還滴著水,無心想其他,她將吹風機遞了過去。

  「吹到差不多半干不乾的狀態就行。」

  她交代道。

  「好。」張海俠順手接過吹風機,打開開關。

  「轟——」熟悉的噪音響起。

  兩個人面對鏡中站著。

  鏡中映出張海俠專注認真的神情,他溫柔地打理著她的長髮,手法老練嫻熟。

  一縷縷髮絲在風中飛舞,馥郁的玫瑰香氣也縈繞在四周。

  她逐漸沉溺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嗡鳴聲啞了火,另一重心火卻借風造勢,愈燃愈烈。


  吹風機?

  不。

  更像是一把助燃的芭蕉扇。

  身後那人俯下身,下巴枕著她肩窩,雙手鎖住她腰間,與鏡中的她對視。

  眼神直勾勾。

  漆黑的瞳里醞釀著一場風暴。

  良久。

  他忽然又重複了一遍那句話。

  「讓我來吧。」

  上一次是吹頭髮。

  這一次可就沒那麼清白了。

  沈明朝聽懂了畫外音,抬眼毫不避諱地直視回去,故意逗人:

  「想好了?前頭那位可是你族長,以下犯上,得受家法。」

  「不管他。」

  忠誠到坦然赴死的張家人,此刻竟然睜眼說瞎話:「我身上沒紋身,不算真正的張家人,不歸張家管。」

  卻成功逗笑了沈明朝。

  忍不住打趣:「這話要是被海琪姐聽去,怕是得連夜過來教訓你這個不孝子。」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說出去,就沒有人會知道。」

  「那萬一我就不按套路出牌,真去告狀了呢?」

  知道沈明朝在開玩笑,張海俠也沒敷衍,認真地說:「你不會。」

  「就算你會,乾娘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至於族長.....」

  張海俠手上力度收得更緊。

  「我不同他爭,也不同別人爭,我只想在今天把名分坐實。」

  他只是怕夜長夢多。

  拖久了,這第二口肉就未必是他了。

  「不爭?」

  沈明朝聽笑了,「說得自己好像很老實,那你告訴我,汪燦去哪了?」

  在場三個人,張海俠卻能這麼肆無忌憚,必然已經清了場。否則以汪燦的性子,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還有之前那些茶言茶語。

  背地裡暗戳戳地搞了這麼多小動作,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不爭。


  鬼才信。

  「他啊.....」

  張海俠尾音拉長,一臉有恃無恐,嗤笑一聲:「棋差我一招,想偷襲我,被我察覺,現在怕是在夢中找周公下棋呢。」

  沈明朝嘴角抽了抽。

  打暈就打暈,粉飾得倒好聽。

  「所以,你同意嗎?」張海俠小心翼翼地尋求她的意見。

  她看著鏡中秀色可餐的男人,一股熟悉的空落感突如其來。

  兩人已然綁死。

  他,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餓了就吃。

  念頭落定的剎那,沈明朝轉過身,輕而易舉地掙脫開張海俠的束縛,反手就調轉了兩個人的站位。

  在對方沒反應過來時,雙手扣緊男人的腰側,稍微用力就將人抬到了洗手台上。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直接把張海俠搞懵了,他坐在溫良的瓷磚上,垂眸看著面前的少女。

  「這……」

  好像有點不對吧。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嘴巴猝不及防被堵住,所有雜念在此刻煙消雲散。

  他眼神逐漸迷離。

  他想,誰強誰弱都無所謂了。

  只要能成全他的貪念,讓他得償所願,其他都不重要了。

  「唔.....」

  「嘖.....」

  玫瑰花香太濃烈,隨著每一次呼吸侵入口腔,在密閉的空間裡肆意蔓延。

  讓人幾欲沉溺。

  沈明朝半眯著眼,發現那抹淺淡的粉,悄然變了顏色。

  雪地里開了朵朵紅梅。

  好看得緊。

  所以,要開在更多地方。

  懷中之人穿著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她嫌礙事,直接一把拽掉了。

  從浴室到臥室,她忙得要死。

  直到花開滿地。

  她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好整以暇地問紅成蝦子的人:「你剛剛說把名分坐實,是哪個坐啊?」

  張海俠:?

  在這種關鍵時刻,突兀地問他這麼簡單的問題嗎?

  「坐?坐下的坐。」

  沈明朝沒說話。

  不對嗎?張海俠腦子瘋狂運轉,想到一種離譜的可能,「難道是單人旁那個做?」

  把名分『做』實?

  應該不是這種直白又羞恥的諧音吧?

  沈明朝輕微搖頭:「你思維太發散了,我指的就是你第一個說的坐。」



  「……」張海俠徹底說不出來話了。

  沈明朝卻興致昂揚。

  慢慢地,她發現眼前人不僅紅了,是徹頭徹尾成了一隻煮熟的蝦子。

  別急。

  蝦熟了,也還要煮好久。

  只是澡白洗了。

  這回沈明朝有了經驗,考慮到他們還有正事,以及對方的身體情況,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肆無忌憚。

  於是,他們淺嘗輒止地,過了極其不平靜的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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