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陳時安尚且知道留著底牌,更別說這些古老的勢力了。
因為古老,所以智慧。
因為智慧,所以強大。
這世道,低估誰也不能低估這些老東西。
哪怕年輕的時候是傻子,但是活了千年,也該學會了。
「草,你個畜生,跟你說點話是真的費勁兒。」岳千鈞沒好氣的說道!
陳時安笑了笑,「這等大事兒,豈是朝夕之間能決定的,況且,我要說了,你也未必信不是,看在你是我老丈人的份上,我才不忽悠你,要是別人來問,哪邊的,我就應哪邊。」
「媽的, 你還有當二鬼子的潛質。」岳千鈞斥道!
「草,什麼二鬼子,說話不要這麼難聽啊!我是個修士不假,但是我是從普通人走過來的,我才修煉幾年?」
「媽的,按照你們的方式來,一旦失去掌控,人間豈不是生靈塗炭,你們高高在上,不在乎世間生靈,但是我曾經是一個普通人。」陳時安斜眼看著岳千鈞。
「算了,你如何決定,你到時候自己斟酌,無論站在哪個立場,我們之間最好還是不要成為敵人。」
「陳時安,記住,明知不可為非要為之是愚蠢。」岳千鈞看了一眼陳時安。
「對了,此行除了這件事以外,還有一件事,我要把姬紫月帶走。」岳千鈞說道!
「嗯?」陳時安看著岳千鈞,眼神微微變冷。
「媽的,老子的閨女都在這呢,你以為拿紫月威脅你啊?」
「她是蜀山千年未見之劍仙,劍仙傳承,天下只有蜀山有,之前急於出關,傳承尚未完整,如今天下將亂,她必須要回去一趟。」岳千鈞解釋道!
這畜生,心眼太多,而且誰都信不來,他要不把事兒說清楚了,人多半是帶不走。
「好,她若願意跟你回去,我自然會讓她跟你回去。」陳時安點頭。
「願不願,都該回去。」岳千鈞說道!
「少來這套,我的女人我自己會庇護。」陳時安冷哼一聲。
岳千鈞看了一眼陳時安,「你見過什麼大天兒?真正爆發的那一刻,你就知道,你現在說的話何等可笑。」岳千鈞冷笑一聲。
「媽的,你是在教我做事?來,咱們練練。」陳時安看著岳千鈞一聲冷笑。
岳千鈞看著陳時安,張了張嘴,媽的,這畜生法天象地都會,後卿都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練練,他拿什麼練?
「別他媽跟我擺架子,拿長輩的姿態訓我,你還不如我呢?」看著岳千鈞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陳時安一聲冷笑。
「你自己去見她吧!看她是否願意跟你回去。」陳時安丟下一句話,隨即不再搭理岳千鈞。
他時刻關注著自己的名額。
如今,距離兩萬,已經不算遙遠,人間武聖,對於他而言,也只是近在咫尺而已。
依仗妖族?
依仗旱魃?
依仗姒箐?
哼,那只是別人以為而已,陳時安最大的依仗,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未來如何,只要有足夠的名額,陳時安無懼任何生靈,任何風波。
岳千鈞自己去找姬紫月了。
陳時安一個人坐在院中,靜靜的看著天空,直到姜吟雪的身影出現。
相比於即將到來的風波,與佛門的那點恩怨,似乎也變的無足輕重。
異端調查局與那些名門大派之間的平衡,終於要被打破。
那才是驚天動亂。
「你覺得我該怎麼做?他說了,你護不住我,姒箐也護不住我。」
「浪潮一旦起來,我們只怕也只是巨浪之中的一葉扁舟。」陳時安看著姜吟雪笑著說道!
「他吹牛逼。」姜吟雪神色淡漠的說道!
剛抿了一口茶水的陳時安,沒忍住,一下吐了出去。
就這一口茶水,估計老岳都得心疼死。
陳時安卻是不在意的擦了擦嘴。
「你這?」陳時安哭笑不得。
「好像也是,你之前說就那麼幾個武聖,如今我身邊就有兩個,所以,哪來的那麼大的亂子。」陳時安撇撇嘴。
「或許我說的跟你理解的不是一種。」姜吟雪看著陳時安認真說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姜吟雪。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姜吟雪淡淡說道!
「姜吟雪,你再敢跟我說這句話......」
「怎麼樣?」姜吟雪目光看向陳時安。
「我就聽著。」陳時安嘀咕一聲。
媽的, 這女人惹不起啊!
看著陳時安的慫樣,姜吟雪微不可察的扯了一下嘴角。
「後卿是被你幹掉的?」陳時安轉移話題問道!
後卿死的太蹊蹺了,而有能力有理由幹掉後卿的,除了異端調查局,似乎就只有這個女人了。
「不錯。」姜吟雪對此,倒是沒有否認。
陳時安遲早要知道,況且,也沒有瞞著陳時安的必要。
「你?」
「當年,我讓它活著他才能活著,但他現在沒有活著的價值。」姜吟雪淡漠開口。
陳時安不可置信的看著姜吟雪, 他第一次看到姜吟雪露出這樣的一面。
或者說,後卿,根本就是姜吟雪的棋子之一。
這個什麼都不在意,什麼都不去關心的女人,竟然有這樣的布局?
「不要聽什麼所謂殭屍四大始祖的傳說,我是黃帝之女,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殭屍。」
「至於後卿,將臣,嬴勾,它們才是。」姜吟雪神色淡漠的說道!
「至於其他,以後你會知道的。」姜吟雪淡淡說道!
陳時安剛剛張嘴,瞬間把話又咽了回去。
媽的,又是這句。
他忍!
遲早有一天,讓她說什麼她說什麼。
陳時安在心中暗暗發誓。
就在這個時候,岳千鈞走過來,身後還跟著姬紫月。
姜吟雪看了一眼岳千鈞,轉身離開。
岳千鈞身影一震,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敵意。
沒人搭理岳千鈞,姬紫月來到陳時安的身邊,「時安,我要回去一趟。」
「我很快就來找你好不好?」姬紫月柔聲說道!
「嗯,想回去就回去,想我了就回來,那些東西不那麼重要,起碼在我眼中比不上你一根汗毛。」陳時安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