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那雙紅色的眸子之中流露出一抹喜悅之色。
自此,妖族要進入狐族的紀元了。
她白琉璃就是這個時代的妖族的皇。
一切落幕。
白琉璃看著白媚兒,「我表現的如何?」
白媚兒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白琉璃。
白琉璃得意一笑,「等你到了我的境界,到時候你就是妖族的妖皇,小媚兒,老祖為你打下的江山如何?」
看著白琉璃得意的樣子,白媚兒更不想說話了。
幸虧,狐族遇上了陳時安,要不然攤上這麼一個不靠譜的,狐族是真的未來堪憂。
搞不好,會成為這個時代之中的一朵浪花。
「你自己留著吧!我不稀罕。」白媚兒一聲冷哼。
白琉璃輕笑一聲,「言不由衷,剛剛,你不知道有多羨慕。」
三日後,白琉璃和白媚兒一起回到陳時安的小院。
至於長白山,暫時由那頭蛟龍代管。
雖說滿心的不情願,但長白山之前有一條真龍盤踞,真龍隕落不久,龍氣未散。
尋找到洞穴之後,那條蛟龍暫時棲息在那裡,當然,對於它而言,自然是陳時安的空間最好。
但對於白琉璃的吩咐,它也不敢不聽。
同時,白琉璃和白媚兒還帶來一個消息,後卿死了。
就死在真龍的巢穴之中。
對此,陳時安頗為驚訝,但消息確實,如此,倒是免去了他一番手腳。
按照兩個女人的推測,後卿應該是試圖染指長白山脈的真龍之氣。
想要療傷,還是再度進化,不得而知。
屍血污染了地脈。
那是真真的死了。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白琉璃加冕妖皇,長白山主隕落,可以說,大半妖族,如今,已經被狐族所執掌,換言之,是他陳時安的助力。
危機將至,自然是底牌越多越好。
夜幕如水。
白琉璃眨著一雙眸子看著陳時安,嘴角掛著一抹笑容。
「陳時安,你就不想嘗嘗妖皇的滋味?」
白媚兒沒眼看這一幕,白琉璃簡直不要臉。
陳時安輕笑一聲,這個,他自然是很有興趣的。
女人啊!有時候身份地位的加成,甚至還要超過容貌。
一夜時間,幾經輾轉。
翌日,陳時安剛剛醒來,岳千鈞就來了。
對此,陳時安倒是頗為意外,年八百輩子不登門一次的老丈人,竟然來了。
著實讓陳時安有點驚訝。
顯然,妖族出現新的妖皇的消息瞞不過眾人。
大青山為主,長白山脈為輔,這兩天,越來越多的妖族湧入長白山脈。
蛟龍駐紮長白山脈,黑蛇老祖和老黃皮子執掌妖族事務。
只要它們的實力不到半步武聖,絕對不敢生出任何反抗之心。
實力的碾壓近乎絕對。
如今的妖族而言,也就只有白琉璃有那個資格,至於那條蛟龍,已經認陳時安為主。
哪怕想要居心叵測挑撥離間都不成。
「你想做什麼?」岳千鈞看著陳時安,開門見山的問道!
之前,陳時安鬧出的動靜也不小,但是在他看來,不過是小打小鬧,哪怕與佛門之間的恩怨也是如此。
修行之人,做過一場,不過是最尋常不過的事兒。
但陳時安突然以無比迅捷的姿態統一了妖族,他少不得要來問問。
「女人喜歡,由著她們就是了,我想做什麼?我有什麼好想的?」陳時安看著岳千鈞輕笑道!
「陳時安,若是到了那一天,你會如何抉擇?」岳千鈞看著陳時安,語氣鄭重。
陳時安看著岳千軍,挑了挑眉,「問別人之前,能不能拿出點誠意,先把自己的態度說一下。」陳時安笑著說道!
笑容有些漫不經心。
岳千鈞如何抉擇,他大抵可以猜到。
至於如何抉擇,指的是什麼,自然無需多說。
「哼,少來這套,你這個混帳慣會忽悠人,見風使舵,我真要說了,未必能得到真話。」岳千鈞冷笑一聲。
「你不說,也得不到真話。」陳時安輕笑一聲。
摸出一根香菸,輕輕點燃。
上下打量著岳千鈞,「老岳,咱們怎麼說都算是一家人,無論如何,將來都要守望相助,所以,你瞞著我沒有意義。」
「蜀山劍宗不能就此湮滅在世間。」岳千鈞看著陳時安,語氣嚴肅的說道!
陳時安笑了笑,看著湛藍的天空,笑容莫名的有些苦澀。
其實,從內心而言,他是喜歡現在的生活的。
他不喜歡折騰,也不喜歡那充滿不確定性的未來。
別說什麼生命在於折騰這種話,事實上,越安穩的人越求穩,只有那些不滿足於現狀,對生活不如意,活著窮途末路的人,才會放手一搏。
而往往最容易上當的也是這些人。
蜀山劍宗如此,想來一佛二道也不例外,甚至,世間所有的修行門派都是如此。
那個時候異端調查局統治地位不在。
究竟是妥協,還是一戰?
誰也不好說,誰也不敢說。
「其實,若是可以,我最希望的是做一個看客,兩不相幫。」陳時安輕聲說道!
若是封印破碎,面對外來生靈他自然是責無旁貸,但是內部之爭,沒有意義。
他也不想摻和進那樣的風波之中。
岳千鈞聞言,不由冷笑一聲,「陳時安,你做夢呢?」
「那就到時候在看。」陳時安笑道!
「媽的,合計著你是一點底兒都不交是吧?」岳千鈞氣惱道!
「告訴你,到那個時候,沒有人能獨善其身,你陳時安也不例外。」
「真以為你整合妖族,身邊聚著幾個地仙,有旱魃,有黃河古棺之中的那具古屍,就可以獨善其身了?別傻了,這個天下,要比你看到的複雜的多了。」岳千鈞一聲冷笑。
「我不是說了,到時候再看。」陳時安看著岳千鈞笑了笑。
傻子都知道,這世道不簡單。
憑藉葉家那個老不死的可壓不住一佛,二道,一劍這等勢力。
異端調查局背後的實力只怕恐怖。
至於這幾個宗門,怕是也沒有表現出的那麼簡單,千年積累,豈會只有幾尊地仙坐鎮?
有些時候,不到最後,誰也看不清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