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箐似是看出了陳時安心中所想,「我若是告訴你了,怕是你要趕我走。」
「誰說的?」陳時安怒道!
姒箐抿嘴一笑,「姜吟雪告訴我,你這人不怎麼樣。」
「誹謗你知道嗎?她誹謗我啊!」陳時安悲呼一聲。
姒箐看著陳時安抬頭喊冤的樣子,只是低頭輕笑,也不反駁,卻也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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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安搖頭一笑,「你只管安心待在這裡就是,既然不願意說,我自然不會勉強。」陳時安攤攤手,無奈說道!
也勉強不了不是。
跟姜吟雪一戰,他已經意識到了跟這個層次的差距。
所以啊!還得實力說話。
至於她們,早晚有一天,打屁股。
吃我一擊吧!
在醫館之中百無聊賴的坐了一天,白媚兒還是搬了過來。
在大青山之中倒也安全,但總比不上醫館,兩尊人間武聖坐鎮,試問天下,哪個敢來挑釁?
姒箐的性子不像姜吟雪那般高冷,跟誰都聊得來,偶爾,還會指教一下幾個女人修煉。
人間武聖就是人間武聖,哪怕是路不同,但見識和眼光在那兒。
對此,陳時安樂見其成。
他從沒指點過誰,主要是也不會。
晚上,姒箐站在陳時安身邊,背著小手,樣子嬌俏靈動。
「神醫門,為何我從沒聽過這個門派呢?」姒箐看著陳時安,很是好奇。
陳時安顯然來歷不凡,但為何,她的記憶之中沒有這個門派。
「你現在不就聽說了嗎!」陳時安笑道!
「可是我以前為何一無所知。」姒箐皺著黛眉。
「神醫門是我創建的勢力,以前也沒我不是。」陳時安咧嘴一笑。
姒箐撲哧一笑。
「說說你唄。」陳時安看著姒箐。
「姜吟雪不肯說,我比較好奇,上古八氏,據說也曾經當過一段時間天地霸主,最後究竟怎麼了?」
「對於上古那個時代,我還是比較好奇的,但可惜,聽到的只是隻言片語。」陳時安輕聲說道!
其實姒箐也是個可憐人,若是一個禍亂天下的魔頭,或許不會讓人覺得可憐。
但這般容顏,這般性格,在暗無天日的古棺之中,沉眠無數歲月,始終無法脫困,其中苦楚,可以想像。
「滅亡了,所有族人都死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姒箐笑了笑,但眼神卻是有幾分淒涼。
「我最後也是被一個臭道士封印在了棺中,就此,在黃河之中沉睡。」
「其實,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並不知道,但上古那個時代,很亂,人,妖,魔,仙,佛,爭端廝殺從未止息過,那個時代,是一個強者輩出的時代,天驕縱橫,驚才絕艷者,不計其數。」
「那為何會淪落到今天。」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你方唱罷我登場,我也不知道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上古八氏也曾強橫一時,但終究如流星一般墜落。」姒箐苦澀一笑。
她所不能釋懷的東西,終究已經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你對未來怎麼看?」
「若有一天,天地靈氣可以恢復,你覺得是好事兒嗎?」姒箐看著陳時安輕聲問道!
所謂天地末法,倒不如說是靈氣消失不見,修者看不到前路,傳承在不斷斷絕。
縱然有無上功法,但是沒有靈氣支撐,也只是廢紙而已。
「我倒是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兒,這個時代的生靈,已經習慣了這個時代,突然之間,那會天下大亂的。」陳時安輕聲說道!
修者不干擾人間之事,說到底,只是因為沒那麼精力,而且,意義不大。
除非是一些剛剛入門的,捨不得世間繁華,才會在普通人之中作威作福。
但有異端調查局監察天下,自是沒有人敢那樣做。
其實,維持現在這個局面也不錯。
但前提是可以維持下去。
姒箐看了一眼陳時安,沒有開口。
或許,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想法吧!
「最後會演變成什麼地步,誰知道呢?阻止不了,只能隨波逐流。」陳時安輕聲說道!
他知道姒箐有些話沒說,甚至有試探他態度的意思。
陳時安也不強求,誰沒有點自己的秘密呢!
如今,他就要迎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不管未來如何,陳時安只想著不管局面如何紛亂,他要有足夠的實力自保。
至於其他,他沒想過,也不願去想。
多了一尊武聖坐鎮不假,但似乎,也不是什麼安分的因素。
當然,不是現在,而是未來。
看著姒箐那窈窕的身影,陳時安笑了笑,說到底,還是實力問題。
這個世道,只要你擁有足夠的實力,足以解決掉所有麻煩。
有實力,沒煩惱。
姒箐走後,白媚兒挺著肚子,在陳時安身邊坐下來。
「她就是古棺之中的那個?」白媚兒問道!
陳時安點頭。
這一點白琉璃最有發言權,當初,被姒箐弄的頗為狼狽。
現在嗎,白琉璃似乎沒了直視人家的資格,當然,姒箐也沒有要計較的意思。
「好看。」白媚兒朝著陳時安眨眨眼睛。
陳時安哭笑不得。
「別胡說。」
「姜吟雪你都撩了,還差她了。」白媚兒捂嘴輕笑。
陳時安絕對是膽大包天那種的。
這個貌似忠良的傢伙,其實一肚子的壞水,她何嘗不是著了陳時安的道。
至於白琉璃,不說也罷,純純的倒貼,丟人死了。
白媚兒摸著肚子,「前期的時候,還很歡快,最近倒是越來越懶了,一天都不動一下。」白媚兒抿嘴笑道!
「孩子都這樣,五六個月是最活份的時候,眼看著要卸貨了,有沒有輕鬆的感覺?」陳時安笑問道!
「沒有,我倒是感覺待在我肚子裡我比較安心,萬一生下來跟我不親怎麼辦?」白媚兒低聲說道!
陳時安聞言,不由啞然,「他是你生的還能跟你不親?」
這種擔心,純粹多餘。
「我心中總有一種預感,接下來的局面,估計會演變的很快,可惜,知道的藏著掖著不說,說的,不知道。」
「白琉璃也是,活了這麼多年,跟個傻子一樣,一問三不知。」陳時安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