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要等以後熟稔了再說。
至於這個女人為何出現在這裡,陳時安不知道原因,或許是對他有所圖謀,或許是跟姜吟雪有關。
稍後問姜吟雪就是了。
有姜吟雪坐鎮,倒也不需要擔心什麼。
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真的好看。
俗世之中的女子,陳時安沒有多少興趣,但有挑戰性的,陳時安覺得還是可以挑戰一下的。
「這個就不必了。」陳時安無所謂的擺擺手。
上古八氏之一,聽著逼格就很高,回頭問姜吟雪吧!
「那就多謝了。」姒箐盈盈一笑,隨即,自顧去了後院。
姜吟雪也跟著一併走了。
時間輾轉,夜幕如水。
姒箐的性格很好,不像姜吟雪這般高冷,很快就與幾個女人打成了一片。
或許她們心中也已經默認,姒箐是陳時安的女人之一。
畢竟,出現在這裡的漂亮女人,基本都是那麼回事兒。
所以,沒有絲毫牴觸違和感,姒箐就融入了這個家裡。
「你們之間有約定?」陳時安將目光看向姜吟雪。
「同是上古一脈,當初在黃河的時候,指點了她一下,所以,她才有今日的成就。」姜吟雪輕聲說道!
但要說太深的交情,卻是未必。
「那你就敢讓人進到家裡來?」陳時安皺眉。
「難道不是你同意的?」姜吟雪反問道!
陳時安看著姜吟雪,好像還真是。
「放心,她不會有什麼惡意的, 至於為何一定來這裡,我也說不清楚,或許是希望跟你有更深的羈絆也說不定。」姜吟雪輕聲說道!
「你之前不是說雙生棺嗎?那一隻呢?」陳時安問道!
「是雙生棺不假,但一棺是屍,一棺是魂。」姜吟雪認真說道!
陳時安點頭,原來如此。
他還真擔心一體雙魂是個人格分裂,那樣可就不好玩了。
「你說上古八氏,那是什麼?」陳時安問道!
「你今天的問題有點多。」姜吟雪白了一眼陳時安。
「廢話,家裡出現了這樣一尊大佛,我不問問,我能安心嗎!」陳時安白了一眼姜吟雪。
「我還以為好看就行呢!」姜吟雪輕聲說道!
「我是人,不是畜生。」陳時安怒道!
「沒區別。」姜吟雪看了一眼陳時安,一臉平淡。
好吧!
這一點,陳時安也認。
「上古八氏是八個氏族組成,曾經強橫一時,短暫的統治過這片天地一段時間,但最後都消亡了,她應該是最後一個族人。」
「當年估計也是遭到了重創,就此沉睡,直到這個時代方才醒來,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姜吟雪輕聲說道!
「那個時代,我正在沉睡之中,所以,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你要是想知道,不妨去問她。」姜吟雪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
「算了,還不熟,貿然提及人家的往事不好。」陳時安搖搖頭。
姒箐好看,但是陳時安目前沒什麼想法。
主要是這上古遺留的生靈,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誰知道這個女人背後,是不是背負著什麼血仇。
強大,意味著你面對的對手也同樣強大。
現在,陳時安能論一下醫館之中的生靈的多樣性了。
妖族有,屍也有,什麼都有。
姜吟雪還是這樣,惜字如金,陳時安不問,她幾乎不會再說什麼。
陳時安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不管如何,姜吟雪不會害他就是,有姜吟雪在,他也不需要擔心姒箐,所以,且如此吧!
至於姒箐為何來這裡,以後總會知道的。
今晚,就白琉璃和白蕊吧!
不管誰來,也別想打破陳時安的生活節奏。
反正,他陳時安就是這種人。
其實,真要說起來,還是葉老師和韓予曦比較有意思。
陳時安頗為懷念。
已經開學了,倒是有時間了。
一夜無話。
翌日,陳時安照例去了一趟大青山,白媚兒的肚子越來越大,算算日子,臨產也就在這幾日了。
這是陳時安的第一個孩子,心中不惦記絕對是假的,平時看著沒心沒肺的,但是男人嗎,對血脈,誰還沒有點期待。
之前不想要,純粹是因為這麼多人呢,而且,陳時安也沒打算跟誰結婚,就那麼浪蕩著過。
到如今,倒也不需要避諱什麼了,歸根結底還是那個時候實力不到,一些心思沒有如今這般坦然。
白媚兒的身子越發的臃腫,但氣色極佳。
終究是地仙境界的修為,加上每天有空間水滋養,別的妖族產子都是元氣大傷,白媚兒不一樣,即便肚子裡的小傢伙很能吸收營養,但是,架不住陳時安供的足。
所以白媚兒的修為不退反進。
白琉璃還是很認真的,這幾天準備陪在白媚兒的身邊。
對於陳時安而言,女人的身子未必是羈絆,但孩子絕對是。
狐族,或許因為這個孩子而榮耀也說不定。
畢竟對自己女人可能藏私,但對自己的孩子,很少有人能藏私。
血脈與情慾並非是一種感情。
這些日子,老媽也一直在問,甚至想收拾東西,親自來照顧白媚兒。
不過被陳時安拒絕了。
只說白媚兒身邊不缺人照顧,現在肚子大行動不便,要不就去看你了。
對此,老媽自然不會挑理,只是囑咐陳時安,快生的時候,一定要告訴她。
她當然想要第一時間見到大孫子。
在大青山轉了一圈之後,陳時安回到了醫館。
如今,花自憐,花正艷,白若菱,葉紫菱四個女人都在大青山之中,陳時安一個人,反倒有些孤寂。
剛剛坐下,姒箐的身影出現在陳時安的面前。
陳時安朝著對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你就不好奇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姒箐看著陳時安,開門見山的問道!
「好奇。」陳時安點頭。
所以,這個女人是來攤牌,跟他說一下此行的目的?
「那你想知道嗎?」姒箐問道!
「想。」陳時安點頭。
沒有猶豫。
「既然這麼想知道,那還是等一段時間再說吧!」姒箐看著陳時安,抿嘴一笑。
「你知道嗎!我太久沒有在世間走動了,忘記了陽光,忘記了青草,忘記了山川,所面對的只有終年不見天日的古棺。」姒箐輕聲感慨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這與你逗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