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時安那隻爪子忍不住亂動的時候,姬紫月俏臉一紅,嬌嗔一聲。
「爺爺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大色狼,但你也是一個好人。」姬紫月認真說道!
媽的,又被發好人卡。
陳時安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姬紫月,「昨天怎麼說的?」
「再說,明天我就不給你治了。」陳時安怒道!
「不要!」姬紫月搖頭。
「我不說了好不好你別生氣。」姬紫月說道!
「我自小生活在蜀山劍宗沒有出去過,並且被宗門寄予厚望,所以, 我不怎麼會說話,你不要生氣好不好?」姬紫月軟語哀求道!
陳時安啞然,也是一個可憐人。
當然,姬紫月對於宗門來說很重要,所以,蜀山劍宗的大小姐能出逃,但姬紫月絕對走不出去。
「行了,我沒生氣。」陳時安擺擺手。
他本就沒生氣,只是對這兩個字,有牴觸。
「嗯,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姬紫月認真說道!
「媽的!」陳時安爆了一句粗口,轉身就走,一點猶豫都沒有。
姬紫月看著陳時安離開的身影,眼中一抹笑意盛放。
回到房間,今天換了人不是岳鹿寧,而是花月影。
總得有個人陪丈母娘說說話不是。
花月影倒是沒有睡下,看到陳時安回來,笑的眉眼彎彎,「說,去哪兒了?」花月影看著陳時安問道!
「千防萬防的該不會還是被你偷家了吧?」花月影一臉好奇的問道!
陳時安哭笑不得。
要不男人怎麼都不喜歡女人猜呢,因為猜的真他媽的準兒。
「別瞎說,真當我是神仙啊!」陳時安笑道!
「我跟你說,蜀山劍宗可有個漂亮的,傾國傾城那種的。」花月影眨眨眼睛。
陳時安看著花月影,花月影撲哧一笑,「我家男人我還能不向著你。」
花月影說的不是別人,正是姬紫月。
對此,陳時安只是笑,沒說話。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老岳照舊過來。
時間流轉,一直等到昨天的那個時候。
陳時安的身影出現在相約的地點。
姬紫月早早的就來了,看到陳時安的時候,那張清冷的臉蛋兒上浮現一抹極為刺眼的笑容。
「畜生啊!從小到大就沒見小月兒這麼笑過。」一道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岳千鈞也是臉色鐵青,媽的千防萬防的這個畜生是怎麼入的手?
看著兩人的樣子,分明是一副極為熟稔的樣子。
陳時安可是剛剛來蜀山劍宗兩天。
就兩天啊!
看著姬紫月的那個樣子,估計陳時安現在帶她私奔,她都不會猶豫。
這畜生,哪來的手段?
兩人對視一眼,岳千鈞苦笑一聲,大長老冷哼一聲,「你的好女婿,引狼入室啊這是!」大長老怒道!
「誒,等等。」就在大長老準備打斷兩人的時候,卻被岳千鈞攔了下來。
「這是在給小月兒治傷?這?我怎麼不知道小月兒受了傷。」大長老喃喃自語。
這一次,雖然說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但這最後一關恰恰是最難的。
陳時安屏息凝神,看著陳時安嚴肅的臉色,姬紫月也是一臉認真,小臉崩的緊緊的。
終於,陳時安收針,姬紫月的渾身爆發出一股強悍的氣息。
「難怪,之前我覺得小月兒的體質並不圓滿,直到這一刻,才算是圓滿。」大長老喃喃自語。
他之前就看出了異常,但是,沒覺醒過這種體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姬紫月整個人香汗淋漓,仿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紫色長裙緊緊的貼在玲瓏有致的身段兒上。
貼合,太貼合了。
長裙稍顯的寬鬆,要是穿上緊身修身的,怕是要迷死個人。
收針之後,姬紫月身子一軟,被陳時安抱在懷裡。
姬紫月抬頭認真的打量著陳時安的眉眼,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竟然這麼好看。
看了許久,仿佛要將陳時安這張臉刻在腦海之中一樣。
姬紫月俏臉一紅,自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這樣盯著一個男人看。
「怎麼樣?好些了嗎?」陳時安笑問道!
「嗯,我感覺已經完全恢復了。」姬紫月輕聲說道!
「抱上了,竟然抱上了。」蜀山劍宗的大長老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惱怒,就好像是一個怨婦,或者說是無能的丈夫一般,只能親眼目睹,卻無能為力。
這個時候出現,兩個人目前的狀態而已,只怕會適得其反。
媽的,陳時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啊!
對岳千鈞尚且沒有多少尊重,他又能如何?
最重要的是看姬紫月的樣子,分明就是已經芳心暗許。
「孽啊!都是孽啊!」大長老喃喃自語。
為何姬紫月早不覺醒晚不覺醒偏偏在陳時安來的時候突破了體質。
本來是想要藏起來的,結果,還是被這畜生看到了。
岳千鈞則是有些感慨,對於陳時安的手段嘆為觀止。媽的,這小子糊弄女人的手段,簡直是與生俱來,如有天助一般。
幸虧花月容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即便如此,以後也要少接觸。
在大長老如同一個怨婦一般喋喋不休的時候,岳千鈞想入非非。
而此刻,即便恢復了力氣,姬紫月也未離開陳時安的懷中。
「今天你怎麼不收利息了?」姬紫月聲音低低的問道!
俏臉上浮現一抹好看的酡紅之色。
陳時安咧嘴一笑,這一次,要近距離接觸。
「他伸手了,他竟然敢伸手,我要跺了他的狗爪子。」大長老聲音都變的尖利起來。
岳千鈞看了一眼對方,「行了,閉嘴吧!剁了他的爪子,你有那個本事再說。」
拐走姬紫月,岳千鈞的心裡也不舒服,不過想到當初岳鹿寧那時候,這個老東西趾高氣昂的樣子,並且明里暗裡的夸姬紫月的時候的那個得以樣子,岳千鈞莫名的有一種解恨的感覺。
這叫什麼?這叫風水輪流轉。
今年到你家。
我閨女白給,你孫女也不遑多讓。
人就是這種奇怪的生物,自己倒霉的時候怨天尤人,但是看到別人跟自己一樣倒霉或者比自己還倒霉的時候,雖然不能改變自己的境遇,但心中卻是莫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