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暖流不斷的修復著她身體的暗傷。
包括強行突破之後的玄關傷勢。
終於,最後一針落下,陳時安吐出一口濁氣,此刻,女子的身影還懸浮在虛空之中。
「沒想到這傷勢竟然這麼麻煩。」陳時安嘀咕一聲。
女子聞言,眼中浮現一抹失望。
看來陳時安也治不好。
「原以為一次就能治好,看來沒有個三次四次,很難徹底恢復。」陳時安無奈道!
一副討厭麻煩的神色。
女子瞪大眼睛,她聽到了什麼,陳時安竟然能徹底恢復她的傷勢?
玄關重創,幾乎無法逆轉,可是陳時安能做到,三次四次?要知道多少人企及一生都無法辦到!
「你說真的?」女子看著陳時安,眼神激動,語氣顫抖。
本來是她備受矚目的一天,但其中的黯然神傷,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但眼前的陳時安,卻是給了她莫大的希望。
「騙你能當飯吃?」陳時安白了一眼對方。
下一刻,陳時安伸手一招,那些紫竹針開始自行脫落,一枚枚飛向陳時安。
「再說了,你自己不會感受一下。」陳時安看了一眼女子。
女子認真的感受一下,的確。
玄關處的傷勢最少恢復了六成。
這讓她對陳時安充滿了信心。
陳時安來到女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女子,「說我大色狼?」
「我先討點利息。」陳時安嘿嘿一笑。
女子面露羞惱之色。
陳時安伸出手,手掌掠過,然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既然遇到了也是緣分,明天這個時辰,你在這裡等我。」陳時安丟下一句話之後,起身便走。
「謝謝,其實你是一個好人。」女子看著陳時安,一臉認真的說道!
換做旁人,只怕絕對不會如陳時安這般,更不會給她治傷。
「媽的,你再說我是好人, 我就把你的傷勢打的更重。」陳時安轉頭,看著女子。
人家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她倒好,你是好人。
這對於陳時安而言無異於奇恥大辱。
看了一眼女子,看著不驚人,但確實是奇恥大辱。
女子一臉疑惑的看著陳時安,這人怎麼這樣,說他是好人,他還不愛聽。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陳時安問道!
「姬紫月。」女子輕聲回應道!
「姬紫月,看來大長老那個老東西就是你口中的爺爺吧!他給我等著。」陳時安丟下一句話之後,直接離開。
好像蜀山劍宗的三大長老就大長老姓姬。
姬紫月看著陳時安離開的身影,眉眼間不由浮現一抹笑意。
他就是說的凶,但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舉動。
低頭。
面上浮現一抹羞紅,忍不住嗔怪的罵了一聲登徒子。
陳時安回到房間,天色將明未明。
進門的時候,發現床榻上竟然躺著一個人。
赫然是岳鹿寧。
「你怎麼在這裡?」陳時安進來的時候,岳鹿寧已經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我怕你一個人寂寞,就悄悄的跑過來了,哼,你倒好,讓我空等一夜,說,是不是去哪兒偷香竊玉了?」岳鹿寧嬌嗔道!
「 就你們蜀山劍宗,哪有一個拿得出手的,都是一些老梆菜我能看的上。」陳時安撇撇嘴。
「誰說的,我們蜀山劍宗......」岳鹿寧看了一眼陳時安,突然打住不說。
「你們蜀山劍宗怎麼了?」陳時安饒有興趣的問道!
「哼,沒怎麼。」岳鹿寧輕哼一聲。
才不要告訴這壞蛋。
真要告訴他,只怕他會動心,岳千鈞也嚴厲囑咐過她。
陳時安笑了笑,無非就是姬紫月而已,這個丫頭還瞞著不說。
好啊!我拿你們當親人,你拿我當老表,處處防著我。
「行。」陳時安咧嘴一笑。
上了床,「空等一夜?空?」陳時安嘿嘿一笑。
翌日。
早膳安排好,陳時安是在房間之中吃的。
誰說這些隱世大派都過著苦行僧的生活了?
分明是扯淡。
就蜀山劍宗來說,生活堪稱奢侈。
傳承無數歲月,不僅僅只是實力的強大,同時還有財富的累積。
而且對於他們而言,財富,恰恰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陳時安吃過早飯之後,老岳就來了,陪著陳時安說著話,聊著天。
陳時安喜歡聽上古秘聞,岳千鈞就專門與陳時安聊這個。
總之,蜀山劍宗不能成為下一個花家。
連吃帶拿的誰受得了。
所以,陳時安在的幾天,岳千鈞這個劍宗宗主就只有一個任務,把陳時安看住。
一天的時間悄然溜走。
還是昨天的那個時辰,陳時安的身影如約而至,等陳時安出現的時候,姬紫月已經等在了那裡。
相比於昨天的生疏,今天兩個人則是熟稔的多。
姬紫月看著陳時安,「開始吧!」
陳時安點點頭。
拿出一瓶水,給姬紫月服下之後,開始施針。
一套過程如同行雲流水。
姬紫月感覺自己的傷勢恢復了將近九成。
再有一次,估計她的傷勢就可以恢復了。
眼眸之中不由落下了喜悅的淚水。
陳時安近乎改變了她的命運。
她受的傷勢,她甚至連說出去的勇氣都沒有。
「你知道嗎!我扛著所有長輩的希望,若是他們知道這種情況,一定會很失望,是你重新給了我一次機會。」姬紫月看著陳時安認真說道!
「舉手之勞罷了,況且,選擇是你自己做的,你若是不選擇喝下那瓶水,我也不會救你。」陳時安平靜的笑了笑。
「今天,不討利息了嗎?」看著陳時安要離開的樣子,姬紫月俏臉微紅,低聲說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竟然還有意外驚喜。
或者說,這女人喜歡那感覺?
「討,當然要討,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陳時安嘀咕一聲,這樣的好事怎麼能錯過,誰捨得錯過。
「沒有什麼是天生背負的,沒必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人死成空,最終,就只能活在別人的嘴裡,沒有意義。」陳時安看著姬紫月認真說教。
手嗎不免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些。
姬紫月似乎在思索著陳時安的話,並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