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盯著手裡那張印著「北涼重工鐵路商行憑證」的紙片,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涌。
七成籌碼捏在自己手裡準備砸盤套現?
這哪是搞什麼金融創新,這分明是想把九州修士的底褲都給扒乾淨!
這種割韭菜的套路,他在穿越前見得太多了。
他猛地把那張紙片拍在沈萬三的胖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蘇金兒瘋了,你也跟著瘋?」
秦絕咬著牙,一把揪住沈萬三的衣領,將他三百多斤的肥肉直接提到了半空中。
「老子辛辛苦苦搞重工業基建,你們倆背著老子搞資本脫實向虛?」
「是不是覺得這天下太平了,沒人敢砍你們的腦袋了?」
「走!帶老子去看看你們搞出的那個什麼破交易所!」
沈萬三嚇得雙腿在半空中亂蹬,連連求饒。
「主子息怒啊!蘇王妃說這也是為了快速回籠修建鐵路的資金……」
「閉嘴!再多說一句,老子先拿你祭天!」
秦絕一把將他狠狠扔在地上,隨手抽出黑金陌刀。
他陰沉著臉,大步流星地往北涼城中心走去。
青鳥見狀,立刻吹響了集結的骨哨。
三千大雪龍騎轟隆隆地翻身上馬,戰馬嘶鳴。
沉重的鐵蹄聲踏碎了街道的寧靜,殺氣騰騰地跟在王爺身後。
北涼城最繁華的十字街頭,原本的九州商會總部,已經被徹底翻新。
巨大的門頭上,如今掛上了「北涼第一證券交易所」的金字招牌。
秦絕還沒走近,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熱嘶吼聲。
大廳里烏煙瘴氣,擠滿了來自九州各地的宗門掌門和修仙世家的家主。
曾經那些仙風道骨、把名利視作糞土的劍修大能們,此刻一個個紅著眼睛。
他們衣衫不整,連身上的道袍擠破了都渾然不覺。
所有人死死盯著牆上那塊巨大的黑板,手裡揮舞著大把的靈石銀票。
黑板上畫著一根根紅綠相間的奇怪線條,上面還用粉筆寫著各種宗門產業的名字。
「天庭煉丹宗漲了!又漲了!給我全倉買入!」
「墨家機關重工跌破發行價了!快拋!快拋啊!」
整個大廳的氣氛,比菜市場還要瘋狂百倍。
一個鬚髮皆白的金丹期老道士,激動得渾身抽搐。
他一把揪住旁邊人的衣領,唾沫星子橫飛。
「老夫連鎮宗之寶都當了,全押在了北涼鐵路上,今天不翻倍老夫就不活了!」
旁邊幾個挺著大肚子的商賈,正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陰險的冷笑。
「放假消息,就說天庭那邊的煉丹爐炸了,藥材供應不上。」
「咱們帶頭做空天庭煉丹宗,等這隻股的盤子被砸到底部。」
「咱們再低價吸籌,把這些傻老道的錢全捲走!」
「等卷完了錢,咱們就直接遠走高飛,神仙也抓不住咱們!」
聽到這番明目張胆的割韭菜言論,站在門口的秦絕徹底怒了。
資本一旦脫離了實體控制,那就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嗜血野獸。
修仙界本就弱肉強食,現在加上資本的鐮刀,這九州非得從根子上爛掉不可!
「把這裡給老子圍了!一隻蒼蠅都不准飛出去!」
秦絕怒喝一聲,手中黑金陌刀直指大廳。
三千大雪龍騎瞬間如狼似虎地衝進大廳。
沉重的戰甲碰撞聲蓋過了所有的喧譁。
冰冷的斬馬刀齊刷刷地架在了每一個狂熱股民的脖子上。
喧鬧的交易所瞬間鴉雀無聲,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吞咽口水的聲音。
那幾個剛才還在密謀惡意做空的奸商,嚇得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秦絕提著刀,踩著滿地的廢棄票據,一步步走到那塊巨大的K線黑板前。
刀尖在青石板上劃出一路刺眼的火星。
「玩得挺花啊,都學會聯合坐莊做空了?」
他轉過頭,目光冰冷地盯著那幾個癱軟的奸商。
嘴角的弧度透著令人膽寒的殘忍。
「王爺饒命!咱們都是按照交易所的規矩在玩啊!」
奸商們磕頭如搗蒜,腦門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咱們沒有觸犯北涼的律法啊王爺!」
「規矩?在北涼,老子的話就是規矩!」
秦絕冷哼一聲,連多廢話一句的興致都沒有。
反手一記橫斬,黑金陌刀帶起一道凌厲的烏光。
噗嗤幾聲悶響,那幾個惡意做空的奸商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幾顆圓滾滾的腦袋直接滾落在大廳中央。
殷紅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滿地的股票憑證。
全場死寂,那些剛才還瘋狂叫囂的宗門掌門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也沒想到,這位暴君連自己老婆開的盤都敢毫不留情地砸爛。
「青鳥!把這幾個雜碎的腦袋掛在交易所門外!」
「讓全九州的人都給老子看清楚,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割老百姓的韭菜,這就是下場!」
青鳥面無表情地上前,提著那幾顆血淋淋的腦袋走了出去。
秦絕轉身面向大廳里那些被嚇破膽的修士,手裡的長刀重重地杵在地上。
狂暴的罡氣震盪而出,直接將那塊畫滿紅綠線條的黑板震成了粉末。
木屑和粉筆灰在空氣中瀰漫。
「本王搞基建,是為了讓九州的資源流通,是為了讓凡人也能過上好日子!」
「不是為了給你們這幫不勞而獲的蛀蟲提供賭博的盤口!」
他的聲音夾雜著雄厚的真氣,震得整個大廳嗡嗡作響。
「從今天起,強制關閉所有證券交易所!」
「所有發行的票據,全額退回本金!」
「誰要是敢賴帳或者私下交易,老子就去他宗門裡祖墳上蹦迪!」
那些掌門如蒙大赦,紛紛跪倒在地磕頭謝恩。
雖然沒賺到錢,但好歹在暴君手底保住了本金和老命。
「都給老子滾回去踏踏實實搞建設!修鐵路的修鐵路,煉丹的煉丹!」
「再讓老子看到誰拿劍當燒火棍來炒股,老子就廢了他的修為去北涼挖煤!」
隨著這道強硬的禁令下達,大廳里的人群如同潮水般退去。
一場差點掀翻九州金融體系的資本風暴,被絕對的武力強行鎮壓了下去。
回到王府後,秦絕毫不客氣地把蘇金兒叫到了書房。
看著這個被金錢蒙蔽了雙眼的女財神,秦絕氣得牙痒痒。
他二話不說,將她按在寬大的書桌上狠狠地抽了十幾下屁股。
打得蘇金兒眼淚汪汪,捂著紅腫的翹臀連聲求饒。
經過這場雷霆整頓,九州徹底絕了投機倒把的心思。
所有的熱錢和精力,再次乖乖回到了重工業基建的實體軌道上。
鐵路一條條鋪開,蒸汽大炮一門門列裝,天下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
科技與修仙的融合,讓北涼這台戰爭機器越發龐大堅固。
轉眼間,又是幾個月過去。
閒下來的秦絕,日子過得越發舒坦。
這天午後,他正躺在聽潮亭的搖椅上曬太陽。
湖面上的微風吹過,帶來陣陣荷花的清香。
武明月、紅薯和蚩夢幾個女人結伴走了過來。
她們臉上的神情都帶著幾分幽怨,不動聲色地把秦絕圍在了中間。
「王爺,這天下都太平這麼久了,您也不出去走動走動。」
武明月玉指戳了戳秦絕的胸膛,語氣里滿是不滿。
「咱們姐妹天天悶在這後院裡,除了帶孩子就是打馬吊,骨頭都快生鏽了。」
「就是就是,我都好久沒回南疆抓毒蟲了。」
蚩夢趴在搖椅扶手上,可憐巴巴地搖晃著他的胳膊。
「府里的蟲子都被我玩膩了,連老龍王都不敢往這送神獸了。」
秦絕睜開眼睛,看著這幾個百無聊賴的女妖精,忍不住笑出了聲。
確實,自從大婚之後,這群頂尖戰力就一直被困在這四方天地里。
每天相夫教子,還要應對那些調皮搗蛋的神仙幼崽。
對她們這種曾經叱吒風雲的女人來說,這種平淡的日子確實有些憋屈。
「行了,知道你們悶壞了。」
秦絕坐直了身子,伸手捏了捏蚩夢粉嫩的臉頰。
他攬住武明月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本王之前不是答應過你們,等天下徹底安穩了,就帶你們出去好好轉轉嗎?」
紅薯眼睛一亮,趕緊上前替他揉捏著肩膀,滿含期待。
「主子的意思是,咱們終於可以出府遊玩了?」
「出府算什麼遊玩。」秦絕豪氣干雲地揮了揮手。
他站起身,走到聽潮亭的邊緣,目光看向西方那片未知的海域。
「前兩天墨家剛交付了一台巨型的陸地航母。」
「那是用天庭精鋼和核動力陣法打造的超級巨無霸。」
「裡面空間大得很,連溫泉浴池和空中花園都配齊了。」
女人們聽得兩眼放光,連一向清冷少言的南宮都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本王決定兌現承諾,把政務全扔給內閣那幫老頭子。」
「把那幾個成天拆家搗蛋的小兔崽子,統統扔給父王去帶。」
「咱們一家人開著陸地航母,去環遊世界度蜜月!」
這番話一出,幾個女人頓時歡呼雀躍,笑得比花還要嬌艷。
蚩夢更是高興得直接跳到了秦絕的背上。
秦絕轉過身,看著這群興奮得俏臉緋紅的妻子。
他摸了摸下巴,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戰意。
平靜了這麼久,他這把骨頭也需要找點樂子來活動活動了。
聽說極西之地那些化外蠻夷,最近挺囂張的。
「對了,聽說極西之地有一幫金髮碧眼的蠻夷,成天自稱什麼神明。」
「咱們這次就去那邊看看風景,順便檢驗一下新玩具的威力,如何?」
聽到能去檢驗新玩具的威力,南宮眼底的劍意瞬間亮了起來。
她單手握住腰間的劍柄,清冷的聲音里透著一絲興奮。
「自稱神明?那正好拿他們來試我的新劍招。」
武明月也是冷笑連連,霸氣的氣場不減當年。
「敢在本宮和王爺面前稱神,本宮倒要看看他們有幾顆腦袋夠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