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姓七望聯手對這幾個竟然敢反水的家族進行反撲。
但是李亨一直在後面輸血,拉偏架,這幾個家族硬是在五姓七望的狙擊下活了下。
有了這個裂口,河東裴氏、陳郡謝氏等幾個頂尖世家也開始和李亨眉目傳情起來。
他們沒有明著支持,但是在暗地裡已經開始和李亨暗通曲款。
李亨這才站穩腳跟,在五姓七望的不斷衝擊下,硬是扛住了。
五姓七望不愧是自魏家之下最頂尖的世家,勢力遠不是其他世家能比的。
哪怕是河東裴、陳郡謝、琅琊王這幾個家族,以及曾經在漢朝時期顯赫無比的弘農楊氏、汝南袁氏,僅僅相比五姓七望僅差了一線,可這一線便是天地之隔。
五姓七望中的這六家直接發了狠,動用家族中的各種底蘊,啟用了家族的不少暗子。硬是把和其他世家聯手的李亨給打壓了下來。
「不愧是自前朝顯赫至今的五姓七望,皇朝倒而我不倒,底蘊深厚,果然恐怖。」
李亨再次將杜甫等人召集起來,詢問計劃的進度,現在那幾家門閥動用底蘊之後,咄咄逼人,他也有些扛不住了。
「陛下,已經聯繫上太白了,他現在算算路程,已經到燕州了。」
杜甫的話給李亨吃下了一顆定心丸,他相信只要李白出手,起碼能夠說服不少的老師願意入朝。
再加上這些老師們的人脈網絡,給五姓七望門閥致命一擊的時候就要到了。
「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朝廷的運轉已經出現問題了,我們必須儘快想到辦法,否則朝廷上出現一片危機,那放在民間,就是百姓動盪。」
李亨的話讓氣氛有些沉重,但是能動用的招,前面都已經用過了,就連外戚這一招都用上了,確實無計可施。
就在此時,被李亨寄以厚望的李泌,終於自燕州返回,給李亨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啟稟陛下,太白先生命臣先將說服的五名教師及其學生帶來為陛下解燃眉之急。」
李泌帶著五名儒雅的中年人來到皇宮,朝著李亨介紹道。
「這五位都是燕州學院的教師,分別出自玄門、儒門、墨門、法門、縱橫門。」
「哈哈哈哈哈,太及時了!五位可真是朕的及時雨呀!」
李亨大喜,連忙親自起身上前迎,這五位分別出自不同的門派,足以讓他安插到各個官衙,再加上他們教出的不同領域的弟子,太及時了!
「見過陛下。」
五人紛紛朝著李亨拱手行禮。
李亨將他們一一扶起,「諸位不必多禮,幾位先生能放棄燕州學院教師的清貴身份,入朝堂這個穢濁之地,為天下百姓而殫精竭慮,朕替天下百姓向諸位表示感謝。」
「陛下言重了,不敢當。」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五人跟著李亨客氣道。
「閒話不多說,現在朝堂正是急需用人之際,幾位先生路途辛苦,但可能仍然需要明天就奔赴官署開始工作。」
「這是朕的不是,朕在這裡向諸位賠禮道歉。」
「但是政務不等人,百姓不等人,多拖一天,百姓不知道要多受多少苦難,還請諸位原諒。」
李亨句句不離百姓,他知道,像五人這樣燕州學院出身的老師,最吃這一套。
五人一聽李亨的話,連休息都不休息了,「陛下何須等到明天?」
「我們這就入職,這裡是洛陽,是朝廷,是中樞。」
「我們在這裡待過的每一秒,都會影響到數萬百姓的生計,豈能因為吾等五人身體的勞累而影響到百姓?!」
「陛下,百姓的政務才是大事,我等的身體不要緊。」
「這不好吧?」
「以為千里迢迢來到洛陽,奔波如此辛苦,現在就要直接面對那麼多的政務,傳出去天下人豈不要恥笑朕苛待賢才嗎?」
李亨「為難」道。
「不必,我等入手政務還需熟悉,時間緊迫等不得。」
「我想天下百姓也能理解陛下為民之心。」
五人連忙說道。
「可朕還擔心會影響諸位的賢名。」
「諸位皆是為了百姓生計,這才願意入京為官。」
「現在諸位一來就直接當天入朝為官,顯得如此迫不及待。」
「若是讓天下人都以為諸位是為了功名利祿而進京,那豈不是辜負了諸位的一番心意?」
李亨又是「為難」道。
「哈哈哈哈哈,陛下多慮了,天下名聲與我何加焉?」
「燕州學院是校訓,吾等從入學第一天就被教導,我輩追求的,便是問心無愧。」
「仰無愧於天,俯無愧於地,中無愧於天下百姓。」
「陛下無需多言,一切皆等此事塵埃落定之後再說吧。」
李亨被五人的忠貞所感,「亨,謹受教!」
「朕這就讓人帶諸位前往各自的官署。」
朝廷的核心官署中,突然多出來了五群人,這件事情迅速傳遍了整個洛陽。」
他們的身份也沒有掩飾,有心人只要一打探,便打探出來了。
這 5 群人分別是以燕州學院的五名老師為核心,他們的弟子為骨幹的一群人。
一進入官署,就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僅僅是一天,他們便能將政務處理得井井有條。
這就是燕州學院老師的實力。
李亨還藉此釋放出來了一個信號,他得到了燕州學院老師的認可,變相的得到了魏家的認可。
哪怕這些世家放出再多的官職,他都能夠通過燕州學院這一個巨大的人才培養基地,將其補充完。
五姓七望這次的陰謀徹底宣告失敗,並且元氣大傷。
李亨也乘勝追擊,直接讓一些官員因病致仕,頤養天年。
五姓七望為了脫身,也只能斷尾求生,主動拋棄一些官職利益,以給李亨用作賠罪,以此換來李亨的放手。
李亨也不想這個時候和五姓七望撕破臉,在狠狠咬下一口肥肉後,便放手。
不過他雖然放手了,但不代表其他人會放手。
那些提前投靠了李亨的世家,已經將五姓七望得罪了,他們可不希望五姓緩過氣來再對付他們。
他們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死死地咬住五姓七望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