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聽到對面只有 5 萬精騎,鬆了口氣。
張淮雖然帶了大量的精銳南下,但是仍然給雲州留下了 5 萬精銳,其中甚至有 2 萬精騎。
現在他們據城而守,對面只有 5 萬精銳,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說不定還能全殲這 5 萬大軍,立下赫赫戰功,穩固自己的世子之位。
未來他父親張淮若是攻下洛陽,建國稱制,那他就是皇太子,未來帝國的繼承人,自然也需要一些戰功來提拔自己人,鞏固自己的地位,才能震懾得住那些驕兵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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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毅,你可有計能助我消滅這五萬大軍?」
「公子,大人曾有過吩咐,以穩為主,不可輕舉妄動,只需要能守住雲州城即可。」
「若是貿然出城,若是勝了還好,若是敗了,恐雲州有失。」
旁邊的幾個將領聽完之後,紛紛點頭,也跟著勸阻張崇。
「公子,對面的乃是朝廷駐守在最為苦寒之地的精銳,他們常年駐紮於極北莽荒之地,戰力比起我雲州軍來說更勝一籌,不可小覷。」
張崇見所有人都在制止,只好無奈地放棄這個誘人的想法。
「既然如此,雲州城的城防就交給將軍了。」
張崇朝著他父親留給他的老將鄭虎說道。
「公子放心,憑藉雲州城的防護力量,這 5 萬大軍攻不進來的。」
鄭虎拍著胸膛保證道,他們作為守城方,本來就具有優勢,兵力也比對方差不多,正常情況下,自然是絕無可能被打進來。
若非是擔心出城之後中了埋伏,導致雲州城的防禦力量被減弱,他其實挺中意張崇的這個建議的。
不過張淮離開前留給他的死命令是守城,不得擅自出城作戰,讓他只能放棄這個誘人的想法。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黃毅自小被他父親帶在身邊教導,耳濡目染之下,對於謀略也有些不凡的理解。
他明顯地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朝廷的邊軍守將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僅僅只派 5 萬精騎來攻打雲州城?」
「這五萬騎兵的目的一定是為了阻止我們出城,牽制留在雲州城內的大軍,他們一定有著另外的軍隊,在準備進攻雲州的其他重地。」
「鎮北城!」
幾人異口同聲道。
鎮北城乃是當初魏家北伐時候,占據了北方漠北之地的時候,在雲州建立的一個軍事重鎮,乃是魏家後續北伐屯糧、屯兵的重地。
後來北方草原被平定,為了便於發展,也為了削弱雲州當地節度使的勢力,朝廷便將雲州的州府設立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但是鎮北城依舊存在,依舊是雲州僅次於州府的重鎮。
裡面囤積了雲州大量的資產和軍需物資還有糧草,對於雲州重要無比。
現在整個雲州有超過一半的武器鎧甲是在那裡打造的,一旦失去了鎮北城,整個雲州幾乎要被斷掉一臂。
這個損失哪怕是張淮也無法接受。
「父親在臨走之前,也在鎮北城留下重兵把守,絕不會有事。」
鎮北城作為雲州重鎮,張淮自然不會放弱這裡的防禦。
除了南下的軍隊之外,張淮分別在雲州城和鎮北城部署了 3 萬大軍。
鎮北城作為當初的前線,城池的防禦體系極為完善,城池的高度和厚度相比起雲州城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三萬精銳,張淮相信,哪怕是二十萬大軍來攻,也休想拿下鎮北城。
更別說還有雲州城在側,行犄角之勢,想要進攻鎮北城,還要擔心後方的雲州城兩面夾擊,朝廷的邊軍還需要鎮守北方,防止外國進攻,根本無力抽調太多的兵馬南下。
所以張淮對北方的防禦極為放心,這才能全力南下,攻打洛陽。
「公子,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向鎮北城方向派些斥候。」
黃毅開口建議道。
張崇點了點頭,立馬命人派遣斥候前去打聽鎮北城的消息。
還不等他們的斥候將消息傳回來,鎮北城那邊派人傳來的消息先到了。
鎮北城外出現了一支 5 萬人的朝廷軍隊,就駐紮在鎮北城外 10 公里處。
張崇和黃毅對視一眼,事情竟然果然如他們所料,朝廷大軍分別駐紮在鎮北城和雲州城外,讓他們無法互相支援。
可是這樣,朝廷分兵之後,兵力不足,也無法攻破城池。
那麼朝廷大軍南下的意義何在?
總不能就是為了駐紮在這裡嚇唬一下他們吧?
也沒有必要呀!
「你們覺得朝廷的陰謀是什麼?」
張崇和黃毅大眼瞪小眼,他們知道朝廷這麼做絕對是有意而為,但這個意究竟是什麼,那就不好說了。
「莫非是想要圍點打援?」
「朝廷攻打鎮北關,想要我們派兵援助,然後殲滅援軍?」
黃毅提出一個猜測,但是有些牽強,就連他自己都不信。
「除非朝廷有信心能夠就憑藉這些兵馬攻下雲州城或者鎮北關。」
黃毅推翻自己的猜測後,說出了另一個更有可能的答案。
「不可能。」
「雲州城和鎮北關分別有著 5 萬和 3 萬精銳,城高牆厚,城內的水源、糧草全都充足,如果朝廷只有這點兵馬,絕對不可能攻破。」
張策斬釘截鐵道。
「正常來說確實如此,可若是非正常情況呢?比如說有叛軍有內應。」
「自古至今,有多少城池是被正面攻破的?又有多少城池是因為內部問題而陷落的?」
「尤其是那些舉世聞名的堅城和重鎮,更是如此。」
聽了黃毅的解釋,張策微微沉吟,若真的是這樣,那確實會有危險。
可雲州城是他在這裡,領兵的也是跟隨父親許久的老將,鄭虎可是當初他父親起兵的時候就跟著他的,絕對不可能有問題。
鎮守鎮北城的,更是他的親叔叔張武,哪怕是為了利益,張武也不可能背叛,更不要說還有血脈親情,和天下禮法在。
一個連自己兄長都能背叛的人,是不可能再得到其餘人的信任的。
「鄭將軍和張將軍自然不會背叛,但他們的副將和親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