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遭了瘟了!
看著自己肩膀上的牙印,李木覺得自己真的是受了無妄之災。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首歌是誰寫的。但他真的是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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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好端端的就唱了這首歌呢!
有毛病啊!
你可缺了大德了!
看著還在那生悶氣的小范同學,李木無奈搖頭,繼續撥弄著吉他,直到小范同學的電話響起。
「是高姐……喂,高姐。誒,我到啦……哈,好呀,那我去找你。」
剛才還一副紅衣厲鬼新婚喜喪德行的小范同學沒好氣的白了老公一眼,說道:
「高姐到了,讓我去她房間,說有禮物帶給我。」
「你去唄。」
「嗯,你好好彈,哦對,我要那份《董小姐》的完整歌詞、譜子。少一個字,少一個和弦,回來我都要你狗命!你飛機上看人家空姐和寫歌給暗戀對象,新仇舊恨和你一起算!」
「???」
我特麼啥時候又看人家空姐了?
李木真的是一臉的冤枉。
可范栤冰已經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無語搖頭,繼續坐沙發上無意識的撥弄起了琴弦。
而范栤冰這一去,就沒再回來。倆人再次見面的時候,是在賭場的包廂里。
李木是和別言一起到的,而他剛推開了包廂的門,就瞧見了一個歲數似乎和自己差不多大,留著一個板寸的陌生男人正坐在賭桌前。
他腳步頓了一下。
隨後恢復了正常。
「小李,快快快,就等你了。」
張玉京看到了李木後,立刻笑眯眯的招了招手,語氣熟絡的說道:
「今天咱倆就一個目標,把他們的兜全給掏乾淨!」
「哈,那一會兒姐您要什麼牌,給我使個眼神,我偷摸塞給你。」
「嘿嘿嘿……」
張姐笑嘻嘻的點頭,而李木則直接坐到了荷官的位置上。
這一桌,算上范栤冰和這個疑似王宇的人,一共八個。
其他人,李木都認識。
而剛落座,張姐就說道:
「小李,你几几年的來著?」
「80。」
「呀,小宇,那你比他大呢。」
聽到這話,李木「一愣」,而坐在別言旁邊的王宇則笑著點點頭:
「對,我77年的。你好,王宇。」
看他主動伸出了手,李木笑著起身和他握了下:
「李木,你好你好。」
憑心而論,王宇不醜。
難怪在前夫哥嘴裡,這人是「花花公子」而不是「花心大蘿蔔」。
這模樣,確實挺帥的。
而看到倆人都認識了之後,張姐便催促道:
「來來來,趕緊發牌。小李,先給我發一對a。」
「得嘞。兩個a,姐您收好。」
「哈哈~」
牌局正式開始。
而作為荷官,李木其實很喜歡在打牌的時候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比如范栤冰……她胸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吊墜。
也不知道是綠色的玉石還是翡翠。
對珠寶這一塊,他不太懂。不過估摸應該是高姐送她的。
高姐本身就是做玉石生意的。
至於那個吊墜,看起來綠的還挺正。
而那位王宇,看上去對這種場合似乎也不陌生。和大家談笑風生,牌風倒也算利索。
輸贏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
偶爾,李木還會和他聊兩句,比如有幾局他手氣不順的時候,會笑嗬嗬的跟李木說給自己發兩張好牌。
乍一看,其實不算難相處。
也能很好的融入這個牌局的氛圍之中。
或者說整場牌局都挺平和的,大家輸輸贏贏,說說笑笑。最後張姐小贏七萬塊,別言大贏十五萬多。
弄得老大哥一臉無語,隱晦的看了李木好幾眼。
但實際上他純粹想瞎了心了。
李木這場牌局還真沒玩什麼花活……一開始,張姐的牌風順,他就順著來。可興許今天的運氣似乎也都占在她這邊。
輸輸贏贏,但運氣始終讓張姐的心情處於一種很高興的狀態。
而別言那十幾萬,還真的是憑本事贏的。
最後一場牌局在晚上8點多,暫時告一段落。
大家都餓了,要去吃飯。並且餐廳就在葡京這邊,按照張姐的說法,就是新蓋的「新葡京」就要開業了,今晚上的主廚,就是新葡京那邊的中餐廳團隊。
葡京的人邀請他們幾個來品鑑一下新的菜品。
於是,大傢伙說說笑笑的來到了餐廳,圍著一個長方形的桌子落座。
看起來似乎是中菜西吃的意思。
而有飯,肯定就有酒。
喝著不知道價格的紅酒,這頓飯的氛圍還挺熱鬧的。
張姐就嚷嚷著不醉不歸,說什麼這段時間跑了幾個地方,多辛苦之類的,想要徹底放鬆下。
於是席間,范栤冰約著張姐明天去做瑜伽。
張玉京答應的挺痛快的:
「行呀,我還帶了瑜伽褲呢。冰冰,這褲子真的挺百搭的,穿著也舒服。」
范栤冰笑得更燦爛了。
而女性在聊瑜伽、在聊美容,幾個老爺們也在閒聊。
話題還是別言開頭的,就是最近全國各省如同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的電子報。
而這一頓飯,在李木的觀察下,確實,王宇很符合前夫哥的說法。
初次接觸的時候,大家似乎並沒有什麼「仇恨」之類的。
談不上。
恰恰相反,幾根煙,一杯酒,氛圍很不錯。
接著,等飯局結束,時間也來到了10點多的時候,張姐有些喝多了。
不過按照李木的了解,與其說是喝多,倒不如說是累了。
於是,原本的牌局就變成了各自解散的休息。
而在席間打聽清楚了李木下午並沒有玩什麼花活,那十幾萬純粹是憑藉自己本事贏來的別言覺得今兒個自己運氣不錯,打算去賭場再兜一圈。
他沒喊李木,畢竟小李從第一次來澳門到現在,一次賭場都沒進去過。
而是約著另外一個陳哥一起去的,還問王宇去不去。
但王宇擺擺手:
「我就不去了,別哥你們去吧。」
別言也沒勉強,而等人各自解散後,王宇才對李木說道:
「李木,去酒吧坐一會兒?」
「行啊。」
李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和他一起去了葡京內部的酒吧。
坐電梯的時候,王宇問道:
「我聽你剛才的意思是說,你經常要出差?」
「前段時間是。畢竟那會兒在開拓市場嘛。但現在不怎麼出差了。」
「也是,現在幾乎各個省都推出了自己的電子報,你們沒什麼市場了是吧?」
「對。」
「那其他省份的市場不跑了?」
「跑了也沒用。一方面是有些省份會有地方保護主義,比如我們去的寧省,人才剛到,就被市委的人給約談了。意思是他們要辦自己的電子報,我們不適合在這邊發展。另一方面,是其他市場趨近於飽和了。這東西畢竟是跟著彩屏手機走的。而目前看來,除了燕京、魔都、深城這些地方外,其他的省份彩屏用戶數量增長曲線都很平穩,要靠時間去熬了。」
聽到李木的話,王宇想了想,問道:
「你們魔都沒拿下來?」
「沒。」
「為什麼?」
「因為《揚子晚報》把蘇、徽、滬這仨地方給占住了。一開始大家還想爭,但我覺得全國市場比固定接地方更重要,要是把精力集中在這幾個省份和《揚子晚報》打擂台,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浪費了其他省份的機會是另一回事,怕得不償失。」
「噢~~」
王宇點點頭,而這會兒電梯也到了,倆人一起走出了電梯進了酒吧。
葡京這邊的酒吧里還是挺熱鬧的,雖然它不是那種蹦迪的酒吧,但氛圍卻也是很極端的類型。
有贏錢的人呢,一瓶好酒,笑聲如雷。
而有些輸錢的人呢……垂頭喪氣,點一杯酒鬱悶的坐在一邊。
真正來喝酒的人,不多。
倆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後,王宇看了下酒水單,問他喝什麼。
「我隨便。」
聽到這話後,這人就點了兩杯威士忌。
很快,酒端過來後,他主動舉起了杯子:
「來。」
杯子碰了一下後,李木淺嘗了一口這大名鼎鼎的麥卡倫,就聽王宇笑道:
「我其實平常都待在魔都。」
「是本地人?」
「嗯。現在在宋基金裡面擔任理事。」
「厲害。」
聽到李木這話後,他笑著搖了搖頭:
「不至於,就是當個事情做。什麼時候來魔都?我在那邊還認識挺多報社人的,經常打交道。《揚子晚報》不是蘇省的報紙麼,雖然在魔都影響力挺大的,可終究不是本地報紙。你們要是想拓展市場,沒準我能幫上忙呢。」
「哈哈,那可以啊。」
李木接了一句,但沒了下文。
實話,他不敢接這話茬。
也沒打算欠對方人情。
畢竟,比起動不得趙薇,反過來還和她重新「重歸於好」,更讓自己難受。
所以哪怕是橄欖枝,李木也不準備接。
但想歸想,話肯定還是要說的。
「你平常經常來燕京麼,我雖然不是本地人,但下次要是來這邊,也讓我盡下地主之誼唄。」
「哈哈,行啊。」
王宇很笑著答應了下來。
倆人就差三歲,沒啥代溝,說話也不用顧及太多。
而說笑了幾句,又碰了一杯後……
「對了,其實……我還真有個事情一直挺好奇的。」
「什麼?」
李木端著酒杯,一臉好奇。
心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