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順勢向前,投入祁知慕懷中抱緊他,話中滿含不舍。
「18個系統時後,我就得提前啟程。」
「……」祁知慕無奈。
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單純是捨不得他。
不過,祁知慕也能理解。
論依戀程度,他所有女人里,鏡流無疑是最重度的那個。
鏡流的依戀型病嬌症狀只是得到極大緩解,從沒有真正治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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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離開前的時間,徒兒不想與你分開哪怕一厘米…可以麼…?」
察覺到清心居外突然停下的腳步聲,鏡流知道是停放好星槎的爻光,不想理會。
「…好。」祁知慕將鏡流攔腰抱起,大踏步返回臥室。
門重重關上。
接下來的十幾個系統時,必定無眠。
……
次日下午。
鏡流準時抵達太卜司不對外開放的港口,腳步怎麼看都有些不自然。
爻光早早等候在此,看見她這般模樣,想了下,懷著好奇開口。
「和男人交媾是怎樣的感覺,比起自己豐衣足食,莫非時間越久越舒服?」
「…你沒有過經驗?」鏡流無語兼皺眉。
「確實沒經驗。」
爻光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不住地搖頭。
「看不出你反差挺大,平日裡跟冰山一樣,房事竟然那麼熱情奔放。」
「你有些越界了。」鏡流表面皺眉,腦海有幾分不確定。
隔絕動靜的空間鎖——到底開沒開?
爻光一眼看出鏡流在想什麼,代為回答:
「很遺憾,空間鎖沒開,本座昨夜聽了大半宿,你們夫妻倆還挺會玩。」
「身為堂堂仙舟將軍的爻老闆,沒想到竟有牆角聽動靜的癖好。」鏡流面無表情。
「你的叫聲太大嘛。」爻光兩手一攤,再問:「真有那麼舒服?」
「熱知識:清心居所有客房都有隔絕動靜的空間鎖,你不想聽可以開啟的,另外,舒不舒服,你找個喜歡的男人嘗試不就是了。」
鏡流冷冰冰懟回去,不忘重點——
「當然有個前提:別找我夫君就行,我不歡迎你。」
「雖然本座對知慕先生抱有不小的好奇心,但沒那個打算,倒不如說,見到你倆感情如此之好,我由衷地放心。」
爻光笑吟吟道。
「放心?」鏡流不解。
爻光:「心懷縱然粉身碎骨,也要去保護心中人的人,往往能爆發出無窮的力量,創造一個又一個奇蹟。」
「說不準…還可能打破既有的厄難命運呢,呵呵…本座很期待你的未來。」
剩下有句話,爻光憋在了心裡。
——她也期待祁知慕的未來。
那可是帝弓司命嚴選的巡獵意志代行者。
祁知慕的存在註定會如公正的獵手那般,為一些打破平衡的破滅帶去約束。
仙舟聯盟與帝弓七天將的存在,旨在約束塗炭寰宇的無盡豐饒民,數千年來,從未有過真正的停歇。
任何一位星神令使的存在,都不會毫無意義。
祁知慕也不例外。
他存在的意義,不但她好奇得緊,元帥也好奇。
畢竟…如今的祁知慕是貨真價實的巡海遊俠,仙舟聯盟的瞬血燼虹,早就死了。
一想到能通過祁知慕或鏡流的因果,親手去撥動命運的未知絲線找尋答案,爻光就興奮到忍不住顫抖。
「多說無益,啟程罷。」鏡流邁開腳步,準備踏上星槎。
「知慕先生沒出現,想來你是偷偷跑出來的。」
爻光也不知是故意煞風景,還是真的做好最壞打算。
「本座雖然期待你的未來,也對你有信心,可想要獲得力量,勢必要付出一定代價。」
「在那個預測的代價中,你這一去有可能是永別,不同心上人告別,真的不會後悔嗎?」
即將進入星槎內的鏡流身形一頓。
「找個男人吧,爻光,等你真正愛上一個人,自會覺得今日這番話是愚蠢的。」
「本座身為將軍,整個仙舟聯盟的眼,沒你那麼多時間去經營感情,只能吃個無法證明的愚蠢啞巴虧了。」爻光惋惜一嘆。
鏡流沒再搭理她。
的確,她是趁師父睡得沉時,悄無聲息離開的。
不告別,是相信自己不會留下遺憾。
但…她現在終究還是忍不住回頭,遠眺清心居所在的方向。
握住臂袖處的銀月玉佩輕柔摩挲,一抹絕美笑容自鏡流面頰展露。
不舍和依戀從赤色雙眸中一閃而過,隨之收入心間,層層藏起。
她柔情的一面,只屬於師父,對外唯有冷冽。
鏡流不再猶豫,身形消失在星槎內。
爻光緊隨其後。
星槎騰空,匯入航道駛離港口。
兩人都沒注意到,星槎騰空的瞬間,一道挺拔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港口後方。
祁知慕手中同樣摩挲著一枚銀月玉佩,抬頭目送那艘星槎遠去。
「一路平安。」
昨夜,鏡流可謂徹底瘋狂…一直都在主動。
但就算再瘋狂,都做不到讓他不省人事,沉沉睡去。
鏡流離開前的長情注視,戀戀不捨的吻,滿懷柔意的擁抱,祁知慕都能清晰感知到。
不管她出於怎樣的原因決定悄然離開,自己又能否猜到,祁知慕都尊重她的選擇,不會去挑破。
站在萬里晴空下,祁知慕對某個事實後知後覺——
不知不覺間,她們都忙起來了啊……
黑天鵝早早在匹諾康尼執行憶庭的任務。
黑塔和余清塗則一直都在忙,來羅浮找他休息的時間,實際占比不高。
雪衣寒鴉更不必說,因幻朧侵襲,羅浮近期一直處於動盪中,閒暇時間極少。
現在,鏡流也踏上所選擇的路。
心中較為在意的另外兩女,同樣如此。
托帕要為公司的計劃忙活。
恐怕從回到匹諾康尼起,她沒幾晚睡得安生。
但願抵達匹諾康尼時,不會看見因為過分勞累,不得不化妝遮掩大黑眼圈的憔悴小鳥。
祁知慕收起思緒,視線落向手機屏幕。
沒有姬子的消息,想必列車還未回到羅浮星域。
剛準備把手機丟回去,意外收到雪衣的消息。
演武儀典結束,姐妹二人終於可以休假,說是知道他不消幾日便要離開,她們有兩日時間好好陪伴他。
視線落在兩日這個詞上,祁知慕覺得腰有點發酸。
…沒有時流操控的話,不請清塗姐做點強化藥,恐怕吃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