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愛莉希雅扣爆我】的大神認證!
……
翌日早晨。
還是餐桌上。
鏡流眼瞅黑塔領口紐扣沒系,大大方方敞出精緻鎖骨與深邃事業線,回想昨夜輸的原因,不由牙痒痒。
她當然不可能和余清塗的思想那樣,去加入。
卻也因此,一整夜都只能自己睡。
現在重新見到黑塔和祁知慕,後者還好,前者衣領敞露的肌膚表面,多出許多小草莓。
黑塔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師父平日不愛留這種痕跡來宣誓主權,也不需要向誰宣誓主權。
反之不同…可惡的黑塔……
鏡流發現,以牙還牙反擊黑塔都做不到,原因無他——
師父在她身上種下的小草莓,前腳種完,後腳不到三秒就消失。
強悍體質賦予了她承受更多更久的能力,代價就是沒法讓師父留下宣誓主權的標記……
總不能留下石楠花的氣味,帶著到處跑。
好不好聞是次要,主要是還沒到那麼張揚的程度。
黑塔如此過分,余清塗怎麼說?
…得。
看#55天才雲淡風輕的模樣,鏡流釋懷。
言行如一,怎麼說呢…佩服?
至於阮梅……
她在黑塔的故意炫耀下,竟然也是一臉雲淡風輕。
鏡流不由茫然。
難道天才都這樣?
也不對啊,都這樣的話,餐桌上就不會有紛爭了。
難道只有黑塔這樣?
又還是說,阮梅自知沒法吃,不敢去奢求,所以才不在意?
「親愛的,吃完早飯,待會我就得跟清塗要回空間站,繼續鑽研新課題。」
黑塔飲下杯中熱浮羊奶,一抹嘴角,忍不住回味昨夜。
「算算日子,諧樂大典快了,姬子有沒有說列車幾時出發?」
列車出發等於祁知慕出發,他現在是搭車客嘛。
「怎麼都得演武儀典結束,明日正式開幕。」祁知慕回道。
「ummm……」黑塔沉吟:「那我們可能來不及送你了。」
「以你的能力,想我的話,有時間就到匹諾康尼找我唄。」
「時間難說,這次的課題非常重要,牽扯到拜謁博識尊,短則個把月,長的話幾個月起步……」
「…幾百年都過來了,還在乎幾個月嗎?」
「那不一樣。」
黑塔晃晃纖細食指,語出驚鏡流。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呀,找回你之前的幾百年只能用手,用過你哪還能回得去?」
說到這,黑塔目光從食指落向皓白手腕。
大腦中,對比畫面輕易浮現。
鏡流眼角劇烈抽搐。
黑塔的話她聽得明白,為什麼看手腕更是明白。
但是…但是——
只有黑塔這話,想破頭都找不出半句可用於反駁的。
她說得實在太對了!
回不去,根本回不去。
祁知慕無奈,只得用手抵住黑塔額頭輕輕一點。
「食不言,好好吃麵。」
「行行~~」黑塔白他一眼,老實嗦面。
「……」
不論祁知慕還是黑塔,都完全無法料到,鏡流這都能發動鬼腦。
現在的黑塔,按理來說再正常不過。
可鏡流看見黑塔嗦面的模樣,忍不住想:後者昨天拉走師父後,是不是也露出過嗦面的同款……
不行不行不行,清醒清醒清醒!
別想了!
鏡流桌下的手悄然使勁,掐向大腿製造痛感,驅散腦海亂七八糟的念頭。
黑塔剛才說,吃完早餐就要和余清塗離開。
演武儀典規模浩大,人流繁雜,寒鴉還有完成外出任務歸來的雪衣,工作也會受到影響。
這意味著,接下來的時間,師父只屬於她一人。
管黑塔昨天是不是露出過同款表情,今晚她復現不就得了。
鏡流如是寬慰自己。
若師父不出門,也閒來無事,歇息片刻就可以……
師父同樣很享受戰鬥的樂趣,不會拒絕她的切磋邀請……
想到某畫面,鏡流只覺得嘴裡的食物更香了。
內部空間鎖都不用開,阮梅聽見就聽見唄,正正好。
識相的,阮梅可以自行出門,不出門,那就自己折磨自己。
……
半小時後。
「給。」
黑塔手一揮,取出三十多個罈子。
在場全員都能認出,壇內裝著梅花釀。
「來羅浮前,我去了一趟你那埋酒地,剩餘的梅花釀只有這麼多了。」
「全是四年份以上,我跟清塗各自拿三壇,你可別貪杯噢。」
聽出黑塔話中潛台詞,祁知慕輕輕頷首。
對正常人來說,貪杯不是問題。
尋常人喝白酒喝醉,普通人可能傷身,梅花釀卻不會,代價只有遺忘醉酒期間的記憶。
問題在於不尋常的人罷了……
把梅花釀收入摺疊空間,祁知慕回想這段時間和大家相處的日子,略有感慨。
想了想,分別給黑塔和余清塗一個擁抱,額外給黑塔一吻。
「祝你們課題順利。」
「嗯。」黑塔召出第一面鏡。
剛準備招呼余清塗,卻發現她主動上前,水潤紅唇輕輕印在祁知慕側臉。
「若旅途遇見無法解決的麻煩,就和我們說。」
「我會的,清塗姐。」祁知慕雖坦然受之,眼中卻也不免閃過淡淡意外。
哦喲?黑塔挑眉。
余清塗終於願意主動推進了,就是過於保守。
阮梅在旁邊,怎麼都該親嘴的。
可一想余清塗和阮梅的關係,定是在顧及後者的感受吧……
畢竟,自己剛和祁知慕親完嘴來著。
前輩就是前輩,素養這塊沒的說,反觀……
黑塔瞟阮梅一眼,懶洋洋舒展腰肢,顯露出姣好誘人的曲線。
「我們走啦。」
揮手留下一語,黑塔和余清塗踏入鏡中,返回空間站潛心鑽研課題。
儘管祁知慕喊的是清塗姐,不是老師,可阮梅見到這幕,本能還是不可避免作祟片刻。
余清塗不喜歡聽阿慕喊老師,但她喜歡……
「師父~」
鏡流忽然上前挽住祁知慕手臂,語氣微膩。
「…何事?」祁知慕明知故問。
鏡流直白提出請求。
然後——如願以償……
對祁知慕來說,吃得消,也就由鏡流去了。
然而空間鎖被祁知慕啟用,動靜不可能傳入阮梅耳中。
魔丸念頭無法實現,鏡流不免生出幾分小小的惋惜,最後不去糾結。
糾結什麼啊,飽腹才是正事。
……